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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那人?为什么你的容貌变了这么多?”旁边跪在地上的凌雨辰在听到清王的话后全身一震,脑袋突然一片空白,瞳孔不断散大,然后缩小,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的,还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做梦都没想到那人会活着回来,而且容貌还发生了这么大改变,更重要的是清王似乎早就知道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清王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而且自己这段时间在他的眼里不就是像个小丑一样演戏吗?想完他的眼里露出绝望,看来这次真的是难逃一死了。
凌雨辰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的视线都看向无痕,等待着他的回答。
无痕听到清王的话,依然低着头不出声,直到听到凌雨辰的质问才慢慢抬头,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张曾经无比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过了一会才缓缓点头:“嗯,是的,我没死。”
短短的几个字仿佛给跪在地上的人宣布了一个刑罚,清王妃也不由低声轻笑出来,不过并没有说任何话,现在她的心里一片死水,什么东西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一直坐在那里冷着一张脸的濮阳昊在听到无痕的话后,差点坐起来,不过还是忍住了,只是心里泛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他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他没有想过事情是这样,自己一直本来以为的人居然是另外一个看起来陌生的男子,不由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幼稚的举动就有点懊恼,不知道那人是否会介意,或者是不是应该可以乐观地想,正因为那样,自己才有机会和这人独处。
“不可能,不可能!你居然没死,你为什么没死!”地上的人不断摇着头,厉声道,这时他的神志似乎已经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看着地上的凌雨辰,不,在无痕的心里一直都叫他尘羽,看着他近乎狰狞的面容,缓缓问道:“其实当年你一开始进来戏团就是有预谋的是吗?还有当年那位溺水身亡的小女孩是否和你有关?”
当年有些事情无痕本来就觉得很奇怪,现在突然想起来,所以想问个明白,因为他还记得当时那女孩子天真无邪的小脸,还有那个孤零零飘在湖中的小小身影,生命是每个人独有的,我们要尊重生命,无论如何都不能去践踏他人的生命。
“哼,你是说那个倒霉鬼吗?不错,她是被我推到湖中的,谁让她看到了我本来的样子,而且还要大惊小怪要出去告别别人。当时我进戏团的目的就是要靠近你,从而取代你,只是现在什么都让你给搞混了!”
尘羽的声音充满了恨意,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是怎样地努力去模仿眼前的人,一言一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但是没想到现在却泡汤了。
“你住嘴,本王还没有和你算账,你欺君犯上,单是这条罪就够你死一百遍了!来人,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人拖下去,本王不想再见到这人!”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清王心里的厌恶再也不能掩饰,沉声对着下面的人吩咐道。
“哈哈……”尘羽突然大笑起来,也不挣扎任由人拖起来,只是口中的笑声更大,无视众人惊讶的目光,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沈炀之后,再看着清王开口道:“你以为你可以和那人在一起么,我即使死了也会诅咒你们,以我的血发誓,你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即使相遇,也会注定要分离!”
尘羽的声音像一把魔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无痕和清王的心都不由同时一落,似乎开始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束缚,然后慢慢蔓延全身。
清王努力忍住内心的恐慌,转头看着旁边的无痕,却发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额头上还冒着冷汗,似乎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不由起身大声道:“小辰,你怎么了?”
三步走到无痕身边,清王一把搂住似乎就要倒下的无痕,关切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神毫无焦点,嘴角边似乎开始渗出丝丝红色。
听完尘羽的话,无痕的心落入了谷底,然后突然全身传来一阵剧痛,似乎要抽离他的灵魂,然后意识开始慢慢变得模糊,朦胧间他似乎听到了清王的叫声,但是眼睛无论怎样也看不清楚,心下一急,口中似乎涌起一股甜味,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清王一把抱住全身发软、已经晕过去的无痕,不由转头想着其他人喊:“快点去传御医!”一边说着一边不忘暗暗运气护着他的心脉,但清王却发现无痕的身体似乎在排斥着他的功力,清王的气刚一碰到他的身体,就被化为虚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怎么样了?”商珩不由上前,却只看到无痕的嘴角不断涌着血,只是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了刚才的苍白和痛苦,反而像睡着了一样,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抹不断流动的红色,还以为他只是一尊精致的雕像。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中了剧毒,还是一种药毒,无药可解!”走上前的濮阳昊在看到无痕的神色的时候,心中不由一沉,不会真的是自己知道的那种东西吧!
“是什么?”商珩的眼色也是一沉,在这个世上他只听过有一种东西无药可解,而且症状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像,只是这种毒世上只有一个人有,而且这个人在三年前已经去世了,于是世人都以为这毒已经灭绝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可以碰到。
“不用我说皇上已经猜到了,就是那种,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中了这毒?”抬头看了一眼商珩,濮阳昊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中了这毒的人只可以活几个月,而且还要是有药物维持着,不然就跟行尸走肉一眼,毫无思想。
“哼,你们不知道吗?尘羽从小就被鬼医收养,鬼医的大半医术都被他继承,所以他有这种药也不奇怪!只不过这是药不是毒,是毒都可以解,但是药却没得解!”看着眼前已经失去了直觉的无痕,沈炀冷冷开口,现在他突然觉得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绝望后的欲望,还是什么,反正现在的他突然好想仰天大笑。
听到沈炀的话,众人的心再一次落了下来,特别是清王,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尘羽居然会是这样的身份,他也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快就对无痕下手,而现在看着怀中的人,难道就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离自己而去,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吗?他绝对不允许。
突然清王抱起无痕,施展轻功一下子就消失在众人眼前,他一路狂奔,奔向那个地方,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方法解这个毒,即使它是药,他也要找出方法来!
看着清王和怀中的人突然消失在眼前,商珩和濮阳昊也马上追上去,但是清王的速度很快,一瞬间就没有了影子,众人没多久就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清王抱着无痕一直来到皇城郊外的一座山前,提气一直奔到山顶,在一块突出的石头前轻轻一按,然后就听到一阵响声,来到山的另一边,清王抱着无痕、轻轻往下一跃就进了下面的山洞,在两人进去之后,山洞的门又关了起来,表面看起来那里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沿着地道清王一直往里面走,远远的一阵暖气就扑鼻而来,地道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山洞的中央摆着一张大大的白玉床,上面泛着阵阵白烟。
清王抱着无痕走过去,轻轻把怀中的人放在上面,疑惑,果然感觉到这人冰冷的身体升起了一阵暖意,不由慢慢松了一口气,自己也一跃跃上床,把无痕扶起来,自己把手掌放在无痕的后背慢慢把气渡过去,这次清王发现无痕的身体不再抗拒。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王才慢慢放开手掌,轻轻把无痕平躺在床上,看了看他,然后走下床,沿着原路走回去,他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方法,或许现在只有那个人有办法,不过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放弃。
清王回到皇城的时候,就让一直在等候的商珩和濮阳昊拦住了,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解释,只想着快点去找那个人,因为无痕的身体里似乎不止一种毒,两种合在一起他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要让那人好好活着,即使他不再爱自己了,即使他现在爱的是其他人,但清王已经想清楚了,他只要那人好好活着。清王没有说什么就回到了王府,然后直冲王府的地下室,那里有一个人,他相信那人一定有办法,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告诉自己。
“你来了?”清王刚走进地牢,里面就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主人原来的声色和他的样子,只知道这人似乎经历了很大的变故,连心都是苍老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