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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陪我一起吧,毕竟这是个远离尘世的好地方。”
心无旁念,远离尘世,或许这对于他来说真的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可以不用再去为那些所谓的凡事所烦恼,就让他这个本来不该存在的人彻底消失吧。
“我可以吗?爷爷,你不怕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会给你带来麻烦?”既然那些人想要把他置于死地,那么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肯定会牵连到眼前的老人。
“呵呵,孩子,放心吧,这悬崖深不见底,还从来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翁剑呵呵一笑,打消无痕心中的顾虑。
于是无痕就在这里住了下来,然后翁剑由于一个人在这里居住而且长年不出去,所以就经常会研究医术,听他说他出生于医药世家,不过因为小时候迷恋武术,所以并没有好好学医,现在无聊了才翻开医书。
对于武功,无痕没有什么兴趣,毕竟十几岁也不小了,骨头都硬了,练起来肯定受罪,所以就跟着翁剑认草药。
在崖底的生活很悠闲自在,虽然很无聊,但是却会让人的身心舒畅。每天他都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的,努力记那些中草药还有人体的各种穴位。
本来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来,但是无痕却没有想到年老的翁剑会有逝去的那一天。
当他把翁剑的身后事都办好的时候,才收拾东西离开他生活了几个月的崖底,重新回到凡事纷扰的尘世。
翁剑在死前让他把一样东西交给一个人,所以他不得不出去,当然在出去之前还戴上了之前跟翁剑做的面具,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翁剑生前跟他说过有路可以出去,但是却很隐秘,因为路隐藏在一袭瀑布的后面。暗暗把路记住,等事情完成了再回来。
翁剑给的信息是那人在二十年前的住址,但是当无痕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询问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那户人家的去向,只说是屋子在一夜之间就被烧了个精光,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身亡。
没办法,为了帮翁剑完成他的遗愿,无痕只好继续找,然后刚好遇到姚乐他们的店铺找人,他想着反正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就先在这里住下来再打听吧,毕竟这么大的一户人家,总有人知道一些信息吧。
于是无痕在梅镇的时候向周围的人打听消息,但是却都没有一点结果。现在要离开其实有一个原因就是帮翁剑找那个人。
只是无痕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回到这里,身上的凉意加重,睁开眼起身回房。坐在书桌前拿起其中一本书闲闲地翻着,昨晚一晚没睡,但是现在却毫无睡意。
夜,还漫长,风,也日渐清冷。
在皇宫的御书房里,商珩正斜坐在椅子上听着下面的隐卫汇报,他的嘴角倾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在桌子上。
突然他的脸色一顿,打断了隐卫的话:“你是说有人买了那间房子,还要是一个脸上有疤痕,但是来厉不明的男子?”
听到这个消息,商珩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看来那个人终于回来了,既然如此他也应该有所表示了。
“回陛下,的确是那人。”隐卫始终低着头,恭敬地答道。
“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扬扬手挥退所有的人,虽然过了几个月,不过这也免了他再费心思去找。
站在灵隐族的月殿前面,纳搭斯恭敬地看着前面十二层幔帐后的人:“人鱼族纳搭斯见过灵隐族族长!”
从那个时候开始计起,大概有一百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现在看这里的一切还是和百年前一样,只不过幔帐后面少了一个人。
“是纳搭斯吗?好久不见了,坐下吧。”幔帐后面传来那名男子的声音,只是比以往多了几分沧桑,大概是因为那件事吧。
依然坐在旁边的位置上,那名男子的声音再度传来:“法师这次来是因为天X吗?”
对于男子的话,纳搭斯并没有感到意外,这一任的灵隐族长是这么多任中灵力最高修行最深的,世间的事只要他想应该都瞒不过他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去把天X接回来。
“嗯,族长圣明。天X离开了几百年,如今终于返来,所以纳搭斯想问族长我们什么时候迎接天X归来。”
幔帐后一阵沉默,一瞬间整个月殿都是一片死寂,只有幔帐偶尔飘荡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的声音才传过来:“很快了。”一转眼就春夏交替了这么多年,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是否肯原谅自己呢。
男子不再出声,似乎已经陷入了回忆,他的手放在胸口,脸上的表情平静,只有那瞳孔中有时候闪过痛苦,有时候闪过快乐,还有浓浓的悔意。
如果,过了这么就,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那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是否可以承受他和别人一起的情景,这些,都是未知数。
听到男子模凌两可的回答,纳搭斯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他也隐约预见到了一些事,这些都不是他们可以阻挡的。
第二卷 风过了无痕 第十章 故人来访
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邪魅男子的时候,无痕先是一愣,然后是惊讶,心中不由涌起一股不安,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还是……
不过应该不可能吧,既然那些人做了,就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那么为什么商珩会出现在这里呢。
无论如何,先探一下口风吧。想到这里,无痕敛起脸上的所有的表情,装作平静地问道:“这位公子,不知道光临寒舍有何事?”
商珩早上把一天的要事处理完之后就带着钟柳出了皇宫,看着眼前的男子,眉头皱了皱,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面容,估计真的会被那两道疤痕骗到吧。
眼前的人明显是不肯认自己,不过也是发生了那样的变故之后,按照他的性格,肯回来这里已经是出于他意料了。
商珩收起脸上的笑容,紧紧看着无痕轻声道:“小辰,好久不见!”
商珩的语气很轻,也很温柔,感觉就像是在跟一位离别了很久的朋友打招呼。
无痕全身一震,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没有听错那两个字,只是眼前的人是怎样知道的,不过他是皇帝,要查一些事应该不难吧。
但是从落入悬崖的一刻起,以前的凌雨辰就死了,以前的一切他都不愿意提及,这些都不过是浮烟一梦。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叫无痕,相信公子要找的是其他人。”无论如何你们所说的凌雨辰都在清王府,而我仅仅是无痕而已。
听到无痕的话,商珩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前面的人,即使是容貌变了,但是那气质还是一样,一些与生俱来的东西一直都在。
微微一笑,商珩继续开口:“那公子,在下可以进去坐一坐吗?刚才赶路有些劳累,还请公子赏些茶水。”
无痕暗暗嘀咕了一句:从皇宫到这里虽然路途不近,但是以你一国之君会走路过来吗,车上肯定什么都有,还一路劳累没有茶水!
不过这些都只是敢在心里说,而且对方已经开口了,那无痕也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开了门。
商珩没有再多说,而是直接走到了树下的椅子躺下,拿出扇子打开、然后回头看着身后的无痕似是无意地开口:“过了几个月,这是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无痕听了只在心里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厨房走去。
过了一会才出来,拿起一个杯子给商珩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默默看着远处并不想说话。
捧起杯子,商珩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慢慢喝了一口:“普洱?你不是一向都只喝花茶的吗?”
看来时间和变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他记得隔壁的少年以前一直都只喝花茶,对这些茶从来没有见他喝过,所以每次他们都会在他的桌子上摆那些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茶,就如那个少年一样清新。
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闭起眼享受那股甘醇,过了一会无痕才开口:“花茶太腻了。”
是啊,以前喝花茶,不过是贪图那一丝的甜蜜,却不想那些浓厚的花香已经盖住了原本茶香,这样的茶就不算茶了。都说茶味人生,如果变得过于甜腻,就不是原来那个味道了。
腻,呵呵,那些以前一直让他们认为清新的茶现在却被少年说成腻了啊,呵呵,看来真的不能再向以前一样看待身旁的人了。
“皇室之中有一种香,只要混在茶水中让人喝了,那种香味就会一直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