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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说道最后有些哽咽,曾经他们发生的片段像电影重播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脑海里放映,她除了感到庆幸外就是感动。她怎能不庆幸呢?如果没有遇到他,她会知道爱情原来也可以触手可及吗?她怎能不感动呢?如果没有遇到他,她不会知道爱的表达方式可以小的无微不至,也可以大到明目张胆。
她怎能不爱他呢?
“少墨,我爱你,很爱很爱。”
表白的话一落,全场响起了雷动般的掌声,叫好声也如潮淹没了一切。
但苏少墨的耳边里静得只剩下一句话,那句话像按了重复键的机器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她说:少墨,我爱你,很爱很爱。
笑容像盛夏的鲜花挡不住灿烂的阳光一样,完全绽放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甜蜜、幸福、感动全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他想抱进她,吻住她,告诉她他有多爱她,想将她压在身下带着她一起沉沦在情欲中!
只是那么一番毫无保留的坦白,只是这么一个小念头,体内的欲望就蠢蠢欲动起来。苏少墨苦笑,怎么办,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她。自从遇到她之后,他自诩骄傲的自持力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呵呵,所以他才爱极了这样的她呀!
“吻一个!吻一个!吻一个!……”
也不知是谁带了头,等着安好反应过来的时候,全场只剩下这句让人兴奋的话。这下安好连耳根都烧了起来,紧张的看着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男人,眼睛眨了眨。
不是吧?
菱浠握紧手中的奖杯,轻咬红唇。
那眨眼的可爱表情让某人咧开了嘴,嘴角边装不下的笑意像有意识一样慢慢的飞入她的眼里,最后在脸上盛开来了两朵红艳艳的花,格外迷人。
苏少墨情不自禁,在虽有人兴奋又哄闹的叫声下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温香软玉一入怀便化为了一池春水,低哑的嗓音附在耳边搅得某人的心海春水荡漾,“既然大家那么热情,要不我们就实现他们的愿望?”
安好听到了他沉沉的嗓音发出轻轻的呵笑声,拂在耳廓上痒痒的,伸手推推他的胸膛,“不要,那么多人……”
然后她就说不出话了。
男人本来就非常想吻上她那张娇滴滴总是不经意间说出令他欢喜的话的嘴,那羞赧的一眼嗔睨更像一只无形的手抓着他的心挠啊挠,最后终于如愿的用他最喜欢的方式堵上了她的嘴。
全场欢呼起来,气氛瞬间达到了今晚的最高潮。
苏少墨理智的没有再继续吻下去,知道她的害羞,也知道她的拘束,所以压下想加深这个吻的冲动,但只是那么浅浅一吻也羞得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见人。
他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明明见惯了那么多大场面,也习惯了受人瞩目,怎么只要他在旁边或者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就会脸红呢?
“呵呵……”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愉悦笑意。
安好埋在他的胸膛不敢看人,天呐,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她,还是现场直播,羞死人了!越想越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越想越觉得害臊,脑袋有些缺氧的晕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等她恍惚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带她走下了台。
菱浠路过两人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就迈着步子高傲的扬着头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安好盯着她挺直的摇杆有些无奈,那擦肩而过的一瞬她真实的感受到了一股恨意,冷冷的,犹如寒冬呼啸的北风。
“怎么了?”苏少墨捏着她的手问。
“没什么。”摇摇头,“我们回座位吧。”
“好。”
典礼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祝贺声中,在一次又一次的掌声中结束了,有人欢喜有人忧,除了那些耳熟能详的大腕外,也有不少黑马荣获了荣誉。企业中,凌氏凭着系列珠宝首饰广告获得了最受欢迎广告奖、最佳广告奖,遗憾的是与最佳创意广告奖失之交臂,而作为代言人的安好也获得了最受欢迎广告代言人奖,凭着出色的演技和超高的人气征服了各大评委获得了最佳女演员奖和最受欢迎女艺人奖。
第二天报道一出,安好再度成为了媒体的宠儿,人气名气如日中天,而她和苏少墨两人在晚会上的亲密互动也成为了人们饭后的谈资,更是粉碎了最近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所谓的艳照门是假的,现在科技那么先进,要P一张不留下痕迹的照片很简单。
有人说,所谓的艳照门另有其人,因为前段时间不是曝出一张照片吗,里面的人和安好很像。
有人说,双潜门是《潜途》剧组为了电影造势而散播的谣言,其实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
有人说,双潜门真假参半,但可以肯定的是,安好是受害者,因为她和自己丈夫那么恩爱,怎么会去勾引其他男人呢?也就是说,故意流出消息的人对安好不怀好意。
也有人大胆的推测,说不管是艳照门还是双潜门都是同一个人所为,目的就是让安好滚出娱乐圈!
更有人猜测……我们的良好市民发挥人类最丰富的想象力和最厉害的八卦力为了促进城市和谐发展,纷纷燃烧起自己的小细胞进行各种消磨时间的猜测,但不管怎样,安好的形象瞬间楚楚可怜起来,成了人人口中的受害者。
溪城,凌家。
“啪、啪、啪!”
潘晓琪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客厅里玻璃落地破碎的声音,换了鞋子连忙走进去,看到桌子旁碎了一地的玻璃,桌布被茶水浸湿半掉在桌子上,而自己的女儿却穿着睡袍盯着发青的眼圈死死的盯着电视机。
电视机里重播的是昨晚“花卉”艺术节颁奖典礼晚会,此时播放到的画面正好是安好和苏少墨两人秀恩爱的片段。
菱浠一夜未眠,布满血丝的眼因为恨意显得更加猩红,怒视着里面恩爱的一对,昨晚她只能一言不语的看着,现在她依然无能为力改变,也改变不了,她只能通过咬着下唇让痛感帮她维持那么一丝理智,只是手中的抱枕却被她揉得面目全非。
潘晓琪也看了昨晚的直播,深知女人不甘,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妈!”屏幕一黑,安好那张惹人恨的脸终于不见了,但男人的脸也不见了,所以菱浠顿时心急的喊道。
“你看多少遍都没有用,那个男人抱着的不是你,吻着的也不是你,爱着的更不是你!你这样能换回什么?他会心疼你?还是会回头多看你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他根本就不爱你,更不会看你一眼然后心疼你!你这样难受的只是自己而已,你什么也得不到!”
“再看看人家安好,出了那么大的丑闻还不是照样生龙活虎!这是为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因为苏少墨爱她!亏你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连自己看上的男人都绑不住,你说要那些业绩干什么!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的得到!现在还不是得出结论的时候,你就因为这样伤心难过?你太让我失望了!”潘晓琪张口就说一通奚落,但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最后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菱浠看着自己的母亲,问:“妈,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嫁给少墨?”她记起从很小的时候起,自己的母亲就跟她说一定要嫁给苏少墨,所以她一直努力着,因为她喜欢苏少墨。但现在,苏少墨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还是她拆散苏少墨两人呢?
她不明白母亲是为了什么而执着。
“难道你不喜欢苏少墨?”潘晓琪问。
“喜欢,当然喜欢,除了他我谁都不想要!”她爱了十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能放下呢。
“那不就行了。”潘晓琪含糊的说道,打死她也不能告诉女儿让她嫁给苏少墨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我和你爸都觉得少墨是个可靠的人,值得你托付终生,和他在一起你一定会幸福的!”
“浠浠,听我一句话,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哪个男人不花心,特别是那些有钱有势又有权的男人。”潘晓琪这么说,根本不在意这些话和刚才的和相冲突,“没有哪个男人一辈子喜欢一个女人,苏少墨也不可能永远喜欢安好那个贱人。你要相信妈,只要付出了努力了就会有回报,你那么爱少墨,相信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