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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的身上。望着她一开一合的小嘴,笑意盈盈的眼睛非常温柔清澈。她多大了,好像十四、十五?她已经来过初潮了,紧身的毛线衣勾勒出胸部一点点的小山丘,这里长大了又会是怎样一种风情?现在还是太小了!他想……
“叔!你看什么呢?”陆宝宝发现李云龙的目光落点太过奇怪。
“宝宝,你天天喝牛奶的吗?”他把手放在她的小山丘上面,“这里,为什么还这么小?”
陆宝宝像个小宇宙一样瞬间爆发了,去把沙发上一个抱枕往李云龙身上用力一丢:“色狼!你才小呢,你妈才小呢!”
她还觉得不解气,又跳到沙发上,往李云龙的腿上踩上几脚,直到李云龙喊痛把脚都收起来,她才罢休。
陆宝宝气哼哼地跳下来,准备穿鞋走人,连个“byebye”都欠奉。前生胸部小就是她的软肋,李云龙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云龙看她气冲冲地离开,也不阻拦,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是苦笑。
这天晚上,他硬是冲了一个冷水澡。
第三十六章 内心强大的男人
骄傲的男人是一匹自大的狼——大拇指汤姆的话
第二天,李云龙带着陆宝宝一起到茶山看他的砖厂。
李云龙本来没有打算带着陆宝宝的,特别是昨天晚上他才明白自己的欲望所在。他也是个保守的人,从未想过和婚外的女性发生任何的性行为,但是欲望就像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你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想要了解更多。他觉得他更需要冷静,所以带着陆宝宝一起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但是,他发动车子的时候,宝宝就坐在他的副驾座上,他能赶她下车?不能!
茶山离漕镇不远,李云龙从平洲到那里不过大半个小时,且砖厂就在途径的公路边,交通非常便利。陆宝宝往返漕镇和平洲经过这个砖厂很多次,不知道原来是李云龙的产业。
砖厂非常的开阔,好像有四五个八百米的操场那么大,所有的砖块是一块块金条,垒搭成整整齐齐的方阵,铺满了整个空旷的平地,这里好像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库。山脚下,一排平房后面,有一条又高又大的烟囱直插云霄,冒着黑腾腾的烟,把澄澈的天空搞得乌云盖日,雾气冲天。陆宝宝即使不是一个环保主义者,也觉得李云龙这样的资本家很值得鄙视。他用村民宝贵的山地泥土制造了无数的工业废气污染,还要不断榨取村民们的剩余劳动价值。
李云龙并不知道他被心爱的女孩给鄙视了,他今天来的目的是来看看这个砖厂的经营状况,准备把它卖掉。
来接待人是他的姨丈,一直以来,他把砖厂交给这个姨丈,他大姨也在这个砖厂管帐。他们都是在他父亲死后接济过他们家的人,为了报恩,也是信任使然,他把工厂交给他们打理。
车在靠路边一座两层的小楼前面停下来。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出来接待他们。头顶有点秃,脸吃得营养过剩,油光可鉴,说话声如洪钟,露出几颗金牙来。旧得有点乌黑变色的灰色外套,上衣口袋里还插着一支钢笔。陆宝宝也说不出好恶。
“云龙,你来啦!”来人很热情地迎接李云龙的到来。
“姨丈。”李云龙也跟他打招呼,又回头看看陆宝宝有没有跟上。
李云龙的姨丈黄东来就看到一个又时髦又娇俏的小女孩从车上下来,她身穿白色毛衣和一件吊带红色格子裙,白色连身袜裤踩一双短帮黑色小皮鞋。通身的气派让黄东来不敢怠慢,忙问李云龙:“这位是?”
“她是漕镇信用社陆主任的女儿,顺道带她来玩的。宝宝,这是我姨丈。”李云龙为他介绍陆宝宝。
“叫姨丈吧。”李云龙见陆宝宝眼光询问他,想想又补充说。
“姨丈好。”陆宝宝这才跟这个“金牙”姨丈打招呼。
有点寒冷的山风吹来,陆宝宝缩了缩脖子。
李云龙皱着眉头,有点嗔怪地说:“把外套穿上。”
陆宝宝也是觉得下了车有点冷,就转身回车上拿她的外套。
还是那件明黄的短装风衣,把小女孩的脸蛋映衬得更加水灵,泛着柔和的光泽。李云龙走到她的身边,翻起她的衣领,把她的半个小脸和下巴都收在高耸的衣领里面,挡住外面清冷的寒风。
李云龙的动作透着熟稔和亲昵,却把旁观的黄东来看得很是困惑。这个姨甥自从早年出去贩蕉,走南闯北,摸爬滚打,回来摇身一变成了有钱的大老板,包果场,开砖厂,生意越做越大,举手投足似越来越有大人物的气魄,即使他刻意放下架子跟你谈笑,也令人感觉压力,他家孩子在这个姨甥面前就一点不敢造次,全都乖得很。这个小女孩一个外人竟然和他如此亲近,还得他如此青眼,照顾有加?
如此他看着陆宝宝明媚的笑脸,就觉得有点碍眼起来,若是他家的孩子也能得姨甥另眼相看,带挈一起发达,他就不用为他们的出路发愁了,这些年也不会为着孩子费尽心机筹钱攥家底。
他暗自抱怨姨甥的偏心,心中的罪恶感立时就减腿了好几分,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李云龙进到屋里,就问黄东来:“砖厂的生意怎么样?”
黄东来给李云龙泡茶的手一顿,才嘿嘿笑着说:“还老样子,就是最近有几笔帐收不上来,工人没钱发工资,有点闹,我已经安抚好他们了,钱收上来保证没事,对方只是说周转不灵,最多缓几天,月底肯定能还上。”
李云龙“嗯”了一声,又问,“大姨在吗?我想看一下砖厂的账目。”
李云龙最近觉得自己的摊子似乎铺得太大了,砖厂、果场、香蕉、还有水力发电站、平洲的绿岛,还有他正在准备招标的平洲市府的那几块地。他只有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有时候都有点顾此失彼的感觉。等水力发电站开始投入使用,资金回笼,他就着手把砖厂、果场卖掉,这些年来,砖厂和果场的利润空间也没有早年那么大了,结束后他可以把资金全部拿到平洲开发他的那几个新项目。这也正是他今天来茶山砖厂的目的,看看这里的经营状况,他好找卖家。
黄东来却以为姨甥今天突然来是为了查账的,他管着这个厂这么多年,姨甥第一次过来说要看账本,由不得他不心慌。
“你大姨在厂房那边呢,我去告诉她。”黄东来故作镇定地说。
他出了门,急急脚去找他老婆傅进芳。
陆宝宝觉得这个屋子有股烟屎味儿,她就说要出去走走。
她远远地见到那个姨丈,以为那边就是他说的厂房,是生产砖块的地方,想着去见识见识最底层的工人生存状况,也跟着往那边走去。
绕过很多砖块堆,离平房很近了,却见到那个姨丈正在跟一个妇女往她这边走过来。
他们和陆宝宝隔着一排砖。
“他看账还能看出个屁来?他要是能发现每年报账的时候为什么他不说?”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这不是来得突然吗?最怕他是听人说了什么才来的。”那个姨丈的声音被刻意地压低了,洪钟声变成低哑的铜锣声。
“最坏的是那些工人,不就晚个一把半个月发钱吗,这也闹那也闹。早叫你去找梁军友快点还钱你不听,现在好了,闹出个大头佛来,看你怎么收场……”女人骂骂咧咧,声音逐渐远去。
陆宝宝再也没有兴致周围逛了,也慢吞吞地折了回头。
李云龙果然在看他的大姨给他的一叠账本。
女人看见她进来,面上堆满了笑容说:“宝宝是吧,城市的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就像一朵花一样,不像我家的美兰又粗又笨,土丫头一个。”
“阿姨好。”陆宝宝很有礼貌地笑纳了她的赞美,却和她保持了三尺的距离。
“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有事我再找你们。”李云龙发话叫他们出去,他怕宝宝跟他们长辈待在一起会不自在。
让那两个人离开,陆宝宝正中下怀。
她待那两人一走,就说帮李云龙查账,拿起那些账本翻得飞快。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