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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已经准备好了,您睡觉吧!我去收拾浴室。”
说完,她便在楚之畔惊愕的目光下淡定的走入了内房。
“你是不是生病了?”不好,看她这幅模样,楚之畔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左右寻思着还是不放心的跑入了浴室中。
接着,从内房中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身影从内房中走了出来。
“哇……你还是不是女人,下手这么重。”楚之畔第一个走了出来,右手捂着额头,满脸的惨然不乐,轻轻的坐在了床沿之上。
莫久久紧随其后,狼狈的模样堪比乞讨之人,从头到脚,无一不被沾湿,水淋淋落汤鸡一个,脸上还附带着余恨未结的表情,目光憎憎的刺向他。
“哎呀,怕了你了。”他无奈的摇摇头,指着旁边的柜子,说:“到里面随便拿件衣服换上吧,如果你不介意穿我的衣服吧!”
“不用换,我很好。”
“换上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还能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还想叫下人们过来给你送衣服?你难道不怕整个婉月阁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你我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楚之畔额头上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太久,方才还未流多少血,现如今却是流了一手的血,都无暇去顾及。
听了他的话,她便安心去找了件衣服到内房中换去了。
此时,楚之畔才敢把捂住伤口的手放了下来,看着满是血迹的手掌,他苦恼的一皱眉,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这么恨她,这要是再砸下去,内房里的器皿都该用在他的头上一件不落,那时,他还不知道会流多少无辜的血呢!
为了止住额头上的血,他在自己衣服上随意扯下一块布来,先缠在头上,再起身去柜子里拿药来擦。
待他刚缠好布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头部剧痛,又晕又眩的站不稳,一个不留神整个身子都往前涌去。
这个时候莫久久刚换好衣服出来,看见他站立不稳的模样便立即迎了上去,并及时接住了他,把他扶回了床上。
看见他额头上系着的白布上满是血迹,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又不敢轻易去拿开他头上缠着的布条,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还不是因为你,下手这么重?你……就……这么恨我?”被放回床上的他稍稍定了神,晕眩感也减少了些,只是额头上的血还在止不住的流,合着自伤口处散发出的剧烈头痛,他的声音明显比平时要微弱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无辜被人囚,还要上大刑
“对不起,流这么多血,我去叫人。”莫久久满脸歉疚,正准备起身时,楚之畔拉住她的手臂,按了回来。
他说:“不用了,死不了,你帮我到那边去拿个药来,抹上就好了。”
看着他虚弱的半掩着眼帘,斜斜的靠在窗栏上,额头上的血已经渐渐蔓延到脸颊,最后滴在他的衣裳上。
这一刻,她的怒火随着他那默然的神情一点一点消散,心居然莫名的动了起来。
愣了一会神后,她这才点点头去翻箱倒柜的帮他找药。
“是这个吗?”
“不是。”
“那……是这个吗?”
“不是。”
“这个呢?”
“也不是。”
“这个?”
楚之畔点点头,“嗯。”
莫久久当当当当的捧着手里的小葫芦跑了过去,“我帮你上药。”
见他没有回绝,她便敢大胆的把他头上那条缠布给松下来,一眼便看见他额头上有一道不小的伤口,连忙拿出娟帕来为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我知道我不好,简直就是一个灾星,你要卖掉我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能不能换个买家。”
“什么?”他慢慢坐了起来。
擦干他脸上的血迹后,她便鼓捣起手里的药来,拧开塞子,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来,上药了。”她小心的把葫芦里的药洒在他的伤口上,边回答他的话,“就是今天在茶馆里遇见的那个黑衣男子啊!他凶巴巴的,我不喜欢。”
散药与肌肤相接触的那一瞬间,原本就疼痛的伤口在药物的作用下更痛了,酥酥的,痒痒的,还带着一种浅浅的腐蚀感,他的眉头难免一皱,深深的闭上了双眼,难耐的低声轻吟。
见他忍得如此辛苦,她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完药后立即拿出方才搜药之时找到的类似绷带的东西,为他轻轻包扎好。
他这才慢慢舒缓下来,轻轻睁开双眼,凝眉,淡淡的问:“他哪里凶?”
“不知道,感觉,比你凶多了。”她一完嘴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可就是再怎么小心也还是会出错,所以她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楚之畔略略一笑,“做他的奴仆还有些价值,最起码,能流芳百世,跟在我身边,却是没有这样的好处,所以,在茶楼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你说什么?”她疑惑的看着他,“流芳百世,真有那么幸福?”
他眯起眼睛一笑,摇摇头,“没想到你的理解是这样,以后你便会知道的。”
……
莫久久一回到房间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今天可真是磨人的一天。
“嗯……”她舒服的翻了一个身,将床边的被子用力一扯,自己便像一团包子一般缩进了软软的棉被中。
她梦到,自己站在巍峨的城楼之上,穿着美美的婚纱,被她那个可恶的前男友从背后温柔的抱起,在她耳旁细声的说:“老婆,我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了,心里只有你一个,我愿意一生一世为奴为婢,对你疼爱有佳。”
“真的吗?”莫久久灿烂的笑着,仿佛幸福的曙光正朝他们照射而来。
突然,身后之人力道一紧,一用力,一提劲,她很快就变成了一条凄惨的抛物线,被无情的扔了下去。
“你去死吧——”城楼之上的男子瞬间搂着另一个女子,两人你侬我侬,骄傲的看着城墙之下正摔得血肉模糊的她,但,她的眼睛死死的撑开着,好像是在说:“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
“啊——”突然一阵剧痛从手心传来,莫久久被疼得彻底睁开了双眼。
雪静踩着她的手掌不舍得放开,见她醒了也好说几句话,于是朝着身边的丫头伸了伸手,一个勺子很快就递到她手上,一勺清冽的水随着雪静手上摇摆的弧度,一滴不落的泼洒在地上的人儿脸上。
冰凉凉的水倾倒在她脸上,也令她清醒了些,抬头一看,是雪静那张傲气十足的面孔,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灯光灰暗的陌生房间,这里四壁都是墙,无窗,门在正对面,微敞着的,只有稀疏的几点光线透过门缝照了进来,除了雪静,还有两个丫鬟。
莫久久的手被她踩出了血,尽管她再能忍也忍不过从指间传来的一阵一阵断断续续的疼痛感,终于还是叫出了声,“啊——啊啊啊——”
“小姐,再踩下去,恐怕这只手就要废了。”其中一个丫鬟大胆的走上前来对雪静说道。
雪静藐视了一眼莫久久,不情不愿的把脚从她手里挪开,“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早死。”她哼鼻子瞪眼的说着,然后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小小的喝起茶来。
“哇……呃……”右手终于得到解放,她赶紧把手移到眼前看看有没有事,一摸手上的火红印子,便被刺得生疼,手腕已经无法自由活动,只得僵着摆放,才勉强舒服些。
雪静瞟了她一眼,“敢和我作对,就要知道后果,你这么个区区丫鬟,无亲无故的就算是杀了也没人会记得你的,今天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学乖一些,否则小心性命。”
“不知小姐深更半夜不睡觉把我抓到这里来是要干嘛?”莫久久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坐好,见她们人多势众,便没敢立即撕破脸皮。
雪静放下杯子,白了她一眼,道:“只要你肯跪下来给我磕头,大叫三声好姐姐,从今以后都听我的话,昨天你戏弄我的话,我就不当真了。”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她不就是骗了她,难道她还就当真了,真是不堪一击。
莫久久扶着身子站了起来,看着她,说:“原来是因为这个,我当是什么大事呢,难道姐姐昨天真吧我的玩笑话当真了?像这样的玩笑话,我以前在家里可是隔三差五的说上几遍,都没人相信的,姐姐可真是纯洁,连这个都相信,不过,偶尔解解乏也是好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反着来的,她哪里愿意在这里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