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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就是水墨白,水墨白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暗红色,很吓人。
水龙吟忽然感觉到害怕,感觉到后悔,“不……不会的。”冲到血泊中的水龙吟僵硬地看着水墨白。身上还是那套可爱的卡通衣服,红色的血液在他身下染满了草丛见,白色小野菊已被染红。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去利用……
水龙吟看着躺在血泊里的人,第一次,心产生了慌张,他想蹲下来,抱住那个让他暖心的小人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咣……”
“主子。”随后赶到的吕清看着水龙吟双腿着地直接跪了下来。
水龙吟看着眼前的画面,脸上从方才就没有任何血色。他伸出双手,一把把血泊中的水墨白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中。
良久,谁都不敢上前去打扰这一幕。
他们忽然发现,也许他们谁都不了解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岛主。
“爸……爸……”
恍恍惚惚中,水龙吟耳边传来虚弱地声音。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在怀中的小人儿动了一下后,他震惊地松口手臂,看向怀中的水墨白。
只见,水墨白耷拉个眼皮,虚弱地再次叫了一声:“爸爸……”
水墨白终于开口叫水龙吟爸爸了。
但是,对于现在的水龙吟来说,这个称呼无疑是刺耳跟讽刺的。
经过全面检查,水墨白只有脱水跟营养不良的病状,但是这也要好生调养。
水墨白还小,如果烙下病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典雅的卧室内,水龙吟坐在床边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睡着的水墨白。
虎毒尚且不食子。
水龙吟,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
水龙吟手摸上让他一向爱不释手的小手臂,原先这个手臂是一节一节像莲藕。现在,细细的,色泽也也不似原先那种粉嘟嘟的红润。
捧着小孩的手臂,水龙吟脸色已经是相当难看。
他真的狠下心了……
可是……现在,他也终于尝试到后悔的滋味。
这是,水龙吟的脑子里忽然响起爷爷的话:“爷爷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了,还有一句话,你要记住:这世界上什么人都能利用,唯独你放在心上的人不能。”
不然,你会后悔的。
这是当年老爷子留给孙子水龙吟的最后一句话。
水龙吟站起身,看着床上的水墨白,手轻轻地抚上小孩的额头。
宝宝,我再也不会利用你了。
水墨白闭着眼躺在床上,感受到那双熟悉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久久的,缠绵的,留恋着。
现在的水墨白很开心,是真的开心,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开心,而是,一切都按照他的想象的进行中。
他要的结果,终于被他等来了。
从水龙吟那天突然在水天翔面前公然说要他做他的儿子时,他就明白,这个人是要把他当棋子使。
水龙吟继承潜龙岛的当天就坐飞机去看他这个私生子弟弟,表面上看起来是完成自己父亲的遗愿去了。
可是,别人不了解他,水墨白却知道这个人绝对不可能做这种善事。
试问,有谁好不容易继承家业后,千里迢迢去接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回家的?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脑袋在母体里被□夹了;一种,就是利用。
水龙吟刚继承这里的一切,就算他表现的再好,根基也是不稳的,他需要一个打破这一切的棋子。
而他的出现,无疑让水龙吟有了这么一颗棋子。
那天在书房,水墨白听见贾博士跟吕清的话后,心下就有谱了。
上辈子的他也许看不明白,被人卖了还倒着给人数钱这种事,上辈子做做也就算了。
这辈子他再做出这种蠢事。他水墨白,真的该一头撞死,别在这,他妈的丢人现眼。
水墨白明白,这阵子肯定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却没想到这才二天就出事。
这群人……心、太急了。
不过……思绪进度到这,水墨白停了下来,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仰天长笑。
水龙吟现在一定很后悔吧!
他就是让他后悔,就是让他难受。
这还没完,他会让他永远记住这种滋味。
好好记住,好好品味。
只有这样,水龙吟才会开始懂得珍惜。
水墨白可不管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是什么苦尽甘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重获生命!
他要的不过是身边的这个人。
他要这个人幸福,跟他一起幸福。
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
在水龙吟还没有爱上他的这个时候,他又怎么能让那些不应该出现的意外出现呢?
8
8、 三年后(补小剧场) 。。。
潜龙岛,碧海蓝天,几朵浮云,夏日正浓。
美丽的庄园,第三层,最里面的书房内。
午后的书房很安静,一个三四岁的小孩窝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魔方。离他不远处的书桌前,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腰板挺直地看着面前的电脑。
忽然,少年侧过脸,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的小孩。
少年见小孩坐在沙发默不作声地玩着魔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看向电脑。
须臾,大概过了有三四分钟的样子,少年又再次侧过脸看了一眼小孩;然后,再次收回视线,继续看他的电脑。
就这样如定律一般,周而复始。
半个小时过去,小孩终于把魔方六面图画全部对齐,他很高兴,打着赤脚,迈着小短腿,呼呼地往跑到少年身边。
小孩扯了扯少年的衣服,见少年看向他。小孩脸上洋溢出灿烂地笑容,举起手中的魔方。
少年一愣,在看见小孩手中的魔方后,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淡淡地笑容,冷清的眼眸中也随着小孩的笑容化为柔情。
他抱起身边的小孩,低下头,把脸窝进小孩的颈处。
同时,少年右手伸到小孩的裸脚,在感觉到手中的小脚有些凉意后,用手包裹住。
这时,少年亲昵地声音传到小孩的耳中,“宝宝真棒。”
突然,三声敲门声传来,来者推门而入。
来者是二十多岁的男人,带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三件套正统西服,手中拿着一个牛皮文件袋。
三年过去,吕清更显成熟。
吕清推门而入,入眼的就是这副小心翼翼、温柔异常的夸奖画面。
吕清笑着走上前,开口道:“主子。”叫了这声后,吕清低下头,语气中带了丝独有的宠爱。“主母。”
打完招呼,吕清把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了自家主子,现在的水龙吟还差三个多月,就十八岁。
水龙吟变化很大,长高了不少,对人、对事也越发的沉稳、内敛。
“主子。”
水龙吟点了点头,把怀中的水墨白轻轻地放了下来,声音习惯性地放柔几分,“宝宝,别在地毯上玩,去沙发上。”
水墨白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沙发。
这时,吕清却忽然开口叫了一声,“主母。”
水墨白脚下的动作一顿,他缓缓地转过身,手里抓着魔方,看向吕清。
吕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他蹲□与水墨白面面相视,一笑,伸出手,手掌上一枚金哨子,进入水墨白的眼中。
哨子是海螺造型,很精巧。
“今天是主母的生日,贾博士跟钟记辉这次是来不及回来了。他们临走前把这个交给我,还有一句话,生日快乐,亲爱的宝贝。”
水墨白看着金哨子,听着这肉麻兮兮地话,眉头挑了挑。
他伸出白质的小手拿起吕清手掌上的金哨子,眨了眨眼,冲吕清一笑。
四岁孩童的笑容,很漂亮,是让人窝进心里的甜。
水墨白拿起金哨子,没向普通的小孩那般兴奋地立刻吹起。他一只手拿着哨子,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做这些动作时,水墨白眼皮耷拉着,如蝶衣地睫毛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模样让旁边看着他的水龙吟跟吕清心疼。
“宝宝吹一下。”水龙吟走过来,眼眸温柔地看着水墨白,边说边做了一个把哨子放入口中吹响的动作。
哨子声响起,清脆地声音在宁静的书房内回荡。
哨子声响起,小孩脸上绽放出了三年来最美的笑容。
声声哨子声,水龙吟心头一酸。他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地澎湃。
三年了,三年了,他终于再次看到宝宝开心的笑容。
三年前,屠苏的死,最后查出是新来的天才犯罪者,刘学杀的。
当钟记辉赶到刘学的住处,刘学已畏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