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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就肿得老高,再也不复往日里的明媚诱人。
……
直到赶车的马夫提醒众人即将抵达国公府,这些丫环婆子才将白冬瑶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除去白冬瑶嘴里的帕子。
“呸!”白冬瑶一脸羞愤地瞪着几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做出如此欺主之事,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向祖父祖母秉明此事,让他们将你们杖毙!”
一个约摸四十出头,一袭青色衣裙的嬷嬷掩唇讥笑道:“哟,往常大小姐不是最为仁善,时常劝说大家要‘高高抬起,轻轻落下’,见不得任何流血的惩戒吗?怎么今日又不一样了?”说着话的时候,她还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左手的衣袖,感受着手下传来的硬挺触感,低垂的眼眸里满是嘲弄。
无需冥思苦想都能知道这封信里记载的是长公主为何要将白冬瑶送回国公府的原因,至于这封信由何而来,是否长公主亲自提笔书写?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总归在她将这封信送到国公府佟老太夫人手上的时候,就定能借国公府佟老太夫人之手一报当年孙女被白冬瑶算计害死的前仇!
“唉呀,许嬷嬷,这你就不懂了吧!”另外一个同样年岁,但一袭宝石蓝色长裙的嬷嬷撇了撇嘴,道:“往常大小姐寄人篱下,当然不敢如郡主那般肆意地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性子,并且,若没有郡主的杀伐果断,又岂能衬托出她那在盛京贵女中难得一见的温善呢?!”
“我早就看不惯她这幅伪善的模样了!”一个粉衣的圆脸丫环也跟着“呸”了一声,一脸掩不住的讥诮和鄙夷:“明明比任何人都心狠手辣,却要装出一幅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的高贵仙女的模样,真是让人见了就恶心!”
另外一个绿衣的丫环则翻了个白眼,道:“若不如此,她又岂能配得上‘狼子野心’这四个字呢!”
……
一连串讥讽嘲弄的话,犹如一盆又一盆的冷水,当头就朝白冬瑶泼去,只令自进入长公主府,过上了现实里无法想象得到的优渥富足生活的白冬瑶也被激得双眼发红,脸色犹如一张调色盘般变来变去,胸口那团竭尽全力才压下去的火焰犹如被泼了好几桶滚油般腾得老高,从她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燃烧起来!
“住口!”
白冬瑶那自以为满含愤懑和杀机,定当能将所有人震慑住的怒吼声,听在几个丫环婆子耳里却犹如投入海水里的小石子般,连一朵浪花都没有掀起来,更不用说震慑到她们!
甚至她们还对望一眼,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声,接着那白冬瑶前世今生都没听过的无数的不含脏字的侮辱字眼兜头就朝她扑去!
“啊……”白冬瑶再也忍不住地厉吼出声,犹如一只被残忍地杀害了小狼的母狼般,瞪着那双已肿得只能看见一条线的杏眼,冷冷地瞧过车内的所有丫环和婆子,心里却对长公主的心狠程度有了新的认识——这些婆子个个慈眉善目,说话也低声细气,丫环也个个生了张憨厚的面容,若非她亲身经历,谁又能想象得出她们有着诸多折磨人不见伤口,却让人痛彻心扉且找不到丝毫证据证明这一切的手段?!
此时,白冬瑶终于想起了穿越前她曾看过的和宫斗有关的电视剧,那里面多的是这些阴私的折磨人的手段。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深切地醒悟到不论长公主的面容瞧起来再仁善,性子再柔和,可能在皇宫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窝里生存下来,并且得到太后、皇帝和皇后等人发自内心的喜爱,又岂是表面看来的那般简单?!
她错了!
直到此刻,白冬瑶才深切地认识到,从入住长公主府的那天;从她的小计策奏效的那天;从她如愿地设计到佟雅萱的那天起,她就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比大部份人都还要高许多的位置上——总以为在那信息爆炸的年代,她就能凭借着自己的绝佳容貌和心机攀上高枝,过上令人仰望的日子,那么,有意无意里掌握了许多大梁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出来的先进理念,更有着中华上下五千年古人的丰富经验提供帮助的她,正是一个秉承着天地气运而降世的穿越女,所有一切对她不利的人都将成为她前进道路上的炮灰,所有诸如佟雅萱这般身份高贵的人都该成为她的垫脚石!
而,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时,那般谨小慎微的自己突然不见了?
……
纵然白冬瑶在这般反思,可马车里的丫环婆子却不愿意再继续对着那幅变来变去的可怕面容了,遂在马车终于停稳的时刻,掀起车帘就跳了出去,然后不由分说地就将白冬瑶搀扶了下来。
扑面而来的微风,拂起白冬瑶颊旁的一缕碎发,也令她那沉浸于自己思绪里的迷茫眼眸慢慢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淡淡地瞥了眼围在自己周围,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生怕自己突然跑回马车,或者当众哭喊的下人,白冬瑶嘴角微勾,低垂的眼眸里掠过一抹讥诮,心思转动间,一计立刻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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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奉上简介:女主穿越后失去记忆,被庶姐害死,然后再次重生,获得穿越前后完整记忆,最终有恩还恩,有仇报仇。
第55章 猜测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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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赶车的车夫将时间把握得恰到好处,白冬瑶抵达国公府的时间,恰好是酉时末。
佟家是一个枝叶繁茂的大家族,嫡系就有近十房,更不用说那些无法计算的旁系了。这样的大家族规矩森严,尤其是嫡系,更是规定了每日的晚膳,除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脱不了身,否则不论是一家之主,抑或是一朝重臣,尚且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儿,都需要准时出现在大厅里用餐!
当然,即使大梁妇女地位已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许多新兴的世家贵族并不忌讳男女同席,但佟家这个前朝的贵族,且因鼎力支持大梁开国皇帝登基而一跃成为百年望族的古老家族,虽在其它世家贵族的影响下略有改变,但在每日的晚膳时间依然延续了前朝的风格——男女分席而坐。
如今尚且居住的国公府里的嫡系只有三房,其它的几房或外放为官,或阖家驻守在边疆,或如佟怡清候爷般被指为一国公主的驸马而不得不搬出国公府,另辟它居。
此刻,听得候在外间的丫环秉报白冬瑶突然入府一事,偏厅里以杨氏为首的一众女眷虽心里疑惑不已,但依然放下手里的筷子,纷纷看向坐在最中间的佟老太夫人。
单看那保养得极好的面容,只会以为佟老太夫人最多四十出头,但目光再移向她那满头银发,却是立刻就能明白她其实已是花甲之年。
今日佟老太夫人上身穿一件浅杏色绣金色福字对襟衫,下系一条绛紫色绣云纹百褶裙,长发挽了一个回心髻,簪了一只展翅的彩风,凤嘴衔着一串约摸拇指大小的珍珠,并一朵珍珠制成的头花,发髻的尾端则是一只翡翠饰金的扁平发簪。
她的额头很高,脸如银盆,显得眼睛略小,但那不时闪过的精光却令任何人都不敢小瞧。
此刻,她正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到嘴旁轻抿了口。
随着她的动作,袖上那金色的纹路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耀眼的光泽,衬得她的手腕越发地白皙起来,也令人不由得凝目望向她手腕上那只仿若有着浅浅流水晃悠过的镯子。
“磕!”
茶杯轻触桌面发出的声响,再配上她淡淡地回望众人那犹如一汪清水般平静无波的眼神,却令在场所有人都激淋淋地打了一个寒战,忙不迭地垂眸敛目。
房间变得越发地安静起来。
杨氏暗叹一声,却不得不打破这一室的静谧和沉闷,轻声道:“母亲,你看这件事?”
“杨氏。”佟老太夫人头也未抬,可她不如往常那般唤“清婉”的叫法,却表明此刻她的心情极差!
“母亲。”杨氏猛地起身,微微弯腰,毫不犹豫地请罪道:“儿媳……”
话还在喉旁打转,却被佟老太夫人摆手的动作阻止了,而杨氏也下意识地舒了口气,只因佟老太夫人看向她的眼眸里虽是一片清冽,但没有丝毫的怒气,足以说明并不是她办的某件事情触怒了佟老太夫人。
“那丫头可是一个人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