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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旁边的众人见此,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拉着脸的安云,老脸上也有了一丝尴尬之色。
一边的周生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不停的给男子倒着酒,由于家中的人老的老,小的小,能陪他畅饮的人还真没有。这两日,沈君行将从浮云国带回来的十坛上好的“浮云香”送到府中。一下子就把他的酒瘾勾了出来。一上桌,便一口酒一口菜甚是惬意。看着男子一壶酒下肚而面不改色,周生的脸上也有了异样的兴奋,眼前的人是深藏不露啊。不错不错,身为男子,好酒量是必不可少的。
君飞凰看着身边的人酒杯空了又空,不动声色的将酒杯放在了自己跟前。男子的脸上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深深的看了女子一眼,眼中芳华潋滟,看得女子狠狠地斜睨了一眼。
京城的一处酒楼之中,秦满香看着眼前富贵逼人的恒王妃西陵凤,眼中有着一丝诧异。这些年,她与恒王府的这位王妃并无往来。今日却收到了这位王妃的邀请来此一聚,当真是匪夷所思。
这几年,大儿子冉家成成了镇国大将军,二儿子冉家宝因着哥哥的荫庇,在京城之中混了个五品的城守。女婿秦文也争气,在可科考中中了头名状元。秦满香的日子是越来越舒坦了,腰杆也越挺越直,平日里顶着一品大员母亲的身份,越觉得贵不可言,但是如今见的毕竟是皇族,看着眼前的西陵凤,秦满香还是有些忐忑的。
“不知王妃唤老妇人前来,有······有何要事?”
“冉老夫人,不必多礼,本妃只是久仰夫人之名才会贸然来此相见。”西陵凤走上扶起行礼的秦氏,
秦满香看了一眼满脸善意的西陵凤,似乎也不是如外人形容的那些西陵人一般的阴险狡诈,反而很好亲近。想来也是,以儿子如今在南国的地位,南国的那些贵夫人们哪个不是争着来巴结的。如此想来,秦氏心中的不安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抬头看了一眼西陵凤跟前的桌上的物件,那一颗颗大东珠串起来的项链几乎将她的眼珠子吸引了过去,平日里虽然坐拥着镇国大将军老夫人的身份,这等奢侈的贡品还是极少见的。
“本妃第一次见老夫人甚觉亲切,这串南海的大东珠是本妃亲自挑选,希望老夫人满意才好。”
西陵凤看着眼前的妇人,虽然衣着华贵,可是却难掩村妇的那股粗俗。看着秦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大东珠项链,自然心领神会。
“这······老妇人,怎能接受王妃如此大礼?”虽是如此说,秦氏的手已然伸向了桌上的那串项链,拿在手中不停的比量着。
“我与老夫人一见如故,理当如此。”西陵凤看着眼前妇人眼中的贪婪,心中有了一丝喜意,所谓投其所好,不就是这般么。
小小的厢房之中,两位妇人相谈甚欢。
“听闻老夫人府中的儿媳已经身怀有孕?”西陵凤好似猛然间想起,脸上带着一丝询问。
";确有此事”秦氏随口回答,对于沈微,秦氏是没了以前的热情,本以为能嫁给小儿子的如今成了大儿子的媳妇。想到如今仍然一人的小儿子,秦氏多少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那本妃真是要恭喜老夫人,一下子就有了三位孙子孙女了。”西陵凤笑得异常的欢喜。
“什么?三位?”秦氏看着眼前一脸肯定的西陵凤,万分不解。
“老夫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西陵凤满脸吃惊,“那尹家小姐如今已经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仙童呢!”
“你是说,那尹丽君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秦氏眼珠子一转,自然明白西陵凤所要表达的意思。不过此时却是兴趣缺缺,那尹家五年前倒了个干净。若是从前,有个尚书府的亲戚在,秦氏也许还会有所动,如今,那老尚书安远道引咎辞官,皇商尹府阖府也迁出了京城。这样的女人对秦氏来说现在避之不及。
看到秦氏毫无所动,西陵凤暗叹,这妇人的无情,原本以为那两个孙儿孙女定会引起她的注意,没想到却是这般光景。看了一眼秦氏紧紧抓着那串大东珠项链的手,西陵凤猛然间眼前一亮。
“相信冉老夫人应该听说过宏国飞凰公主的传闻吧!如今,那尹小姐可是大有来头了,不但成了凰盟的凰主,手下的凰盟产业可是遍布四国。”看了一眼两眼放光的秦氏,西陵凤抿嘴一笑,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秦氏被西陵凤的话弄得晕头转向,脑袋里面只有一件事,宏国公主尹丽君就是君飞凰,君飞凰是什么,是整个凰盟,凰盟代表什么,代表着数不尽的财富。原本以为只是坊间的传文,如今才知道原来都是事实。
迷迷糊糊的走到家中,经过看着那厢正在休息的沈微,秦氏的脸顿时拉了下来。自从嫁给了冉家成,这沈微算是原形毕露了,以往的对自己那是恭敬有礼,如今却是爱答不理。看着自己回来也不迎接一下
特别是从浮云国回来的这几天,这沈微就像洞里面的耗子似的,一步也没迈出过将军府。
走近前看了一眼软榻上面貌普通的沈微,哪里能和那昔日的尹丽君相提并论的。虽然沈微在南国军营立了功,被封了个县主的身份,可是与宏国公主比起来,实在差得太远,再加上一个富可敌国的凰盟。如果有了那般的财富······天呐!秦满香只觉得一座挖不净的金山正在想自己招手。
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厢房中,摸了摸颈间的大东珠,秦氏只觉得心头有跟打了鸡血一般,激动得难以自抑。
京城城西的雁门大街上的揽月楼,依旧是原来的地点,楼中的宾客一如往年般络绎不绝。小二们的吆喝声在楼中不停歇。虽然楼中的玉露胭脂膏和香露没有了五年前的效果那般好,却依旧是众多贵妇追捧的美容至宝。
因为前任楼主沈君行居然是南国的恒王世子,揽月楼一度成为南国所有年轻女子聚集的场所。虽然久不见这位世子的来临,心中有些幽怨,但是享受完四楼医女的按摩服务之后,一干小姐们也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君飞凰母子三人在安丽的陪同下来到揽月楼中,楼下的几位主管,看着眼前的女子,皆是一愣,女子的容颜依旧如五年前一般美丽,不,甚至是更加美丽,那眉宇间的一股雍容大气让揽月楼的众人为之一振。
一行人上了五楼,楼上的一切照旧,并没有做过改动。一间实验房中,一个个小小杯碟整整齐齐的摆在那头。飞凰走过身去,看着碗碟中干硬的膏状物,诧异的看着身边的安丽。
“这是你以前配置香料的实验房,自从你走后,这间房便被独立了出来,再也没人使用过。”安丽转身看向楼下的男子,“当年,你将揽月楼交到我们手中,出了那些事,我们根本无力保全揽月楼,没多久,他就回来了,还成了恒王世子,揽月楼便由他一直打理着,这间房也变成了恒王世子的居所。”
君飞凰望向那头正熟练地处理着揽月楼事物的红衣男子,心中有了一丝感动。
楼下的男子反复感觉到楼上人的注视,看着心上人眼中的一丝莹莹的泪光,心中一紧,放下手中主管交过来的账目,向着五楼走去。
走上五楼,女子身边的安丽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看着那立在一边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沈君行的心瞬间变得明朗万分。虽然如今,安家并没有直接答应恒王府的求亲,但是在沈君行的心里,眼前的女子早已经毕生的至爱。看着女子眼中自己的身影,一股巨大的幸福在胸腔中剧烈的升腾。
忽然间女子眉间轻拧,男子走上前去,接触到她身上的一股寒凉,紧紧的将她抱紧怀里。
想起昨日由玉嬷嬷从魅族传来的消息,男子的手暗暗的抓紧。半个月后,隐族大门大开,只要找到火莲,她便能恢复从前般的健康,不再受那寒毒的侵蚀之苦。
夜晚的揽月楼,珠光点缀,一盏盏的灯火高高悬挂在楼中的每一处角落。站在五楼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车马不绝,看着眼前的一切飞凰忽觉眼前的这一切幻如隔世。看着桌上一个个曾今用过的实验器具,才忆起这里亦是自己一手所建。拿起一盒桌上的香膏打开,虽然时间久远,但盒中的香膏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拿出在宏国使用的香膏一对比,却是大部分相似,比如其中的一样最重要的材料,空间中的泉水。扫了一眼不远处堆放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