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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密室之中,女子靠近地上的女童,看了一眼女童精致的眉眼,心中的恨意猛增,将女童嘴里的棉布拿开,她要亲耳听着那女人生的孽种痛苦的呜咽声,用小刀在她手臂上割了一个口子,看着那留着血的伤口,从衣袖中取出那支透明的琉璃瓶,看着瓶中躁动不已的蛊虫,女子的眼中满是邪恶与兴奋。
“坏女人!”手上的疼痛感迫使君若彤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满脸狰狞笑容的沈微,往身后挪了挪。眼前的女人分明就是那个欺负娘亲的坏女人!看着沈微手上的东西,君若彤的双眼瞪大。那肉色拇指大的虫子仿佛感觉到她的视线,虫嘴张开,露出一排细小的牙齿,异常的恐怖。
“果然是母女,一样的牙尖嘴利,不过再过不久,你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沈微想到几年前两人的初次见面,那女子的处处压制,心头火起,果然是母女,一样令人恼恨。
“不怕,娘亲很快就会来救你的”若彤看着眼前因为癫狂变得无比丑陋的女人,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你那公主娘亲得罪了太多的人,自身都难保”‘似乎看出若彤的想法,沈微脸上得意起来,“有了我的药,君飞凰就算不死,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一个筋脉尽毁的废人了。等我把这虫子放进你的身体,你就会变成一块人肉木头,到时候你那半死不活的娘就哭着过完下半辈子吧!······”
沈微滔滔不绝描绘着君飞凰生不如死,以泪洗面的样子,仿佛那景象就在眼前,一时之间,笑得癫狂。说话间,将那装着蛊虫的琉璃瓶打开,肉黄色的蛊虫顺着瓶口掉在了地上,蛊虫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迅速地向着前方的君若彤爬了过去,蛊虫顺着绳子爬到了被绑紧的君若彤的身上,来到伤口处,虫体一伸一缩之间,很快便消失在伤口处。
一边的君若彤,听了沈微的话早已经呆若木鸡,只能看着蛊虫爬上自己的手臂钻进伤口,很快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身体里面传递出来。君若彤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着,仿佛正被什么东西啃噬着身体一般。小脸变得煞白,小嘴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声,四肢因为疯狂地挣扎,已经被粗粗的麻绳磨出了血。
坐在一边的沈微好似看戏一般,紧紧盯着地上痛苦挣扎、青筋直冒的君若彤。这条蛊虫花费了她三年的时间才提炼而成,能让中蛊者痛不欲生,异常的珍贵,如今是第一次使用,看着君若彤的反应,效果超过了她的预期。
倒在地上的若彤只觉得浑身像被人用钢针扎一样难受,冷汗渐渐从身体里跑了出来,因为挣扎,手上的伤口越来越大,血越流越多。看着在一边大笑的沈微,想到她刚刚说的话,双手紧紧的抓在一起。这个人,一次次伤害自己的母亲,不可原谅。感觉到意识渐渐朦胧,那熟悉的感觉再次从身体里涌了出来,君若彤的陷入了一片黑暗。
沈微看着地上不在挣扎的君若彤,惊讶的等着那双丹凤眼,按道理不会这么快就解脱的,看了一眼那依然在君若彤的皮肉中回游动着的蛊虫,速度并没有消减,相信很快就会进入到她的五脏六腑之中了。
由于这间废弃的密室位于南国驿所的僻静之地,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会过来,众人忙着打点行装没有人会注意此地,而君若彤据说是凰盟之中最无用的一个,天生的武功废柴一个,沈微毫不担心会有任何的变故。
不过再过不久,沈微就会为她这个愚蠢的想法付出极大的代价。
“阿离,让开!”君飞凰看着挡在身前的男子,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此时此刻拦住自己,难道他不担心若彤吗?
“你体内气息紊乱,回去!”君飞离看着眼前眸色泛红的君飞凰,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如果在这样下去,她的功力将不足以对抗体内的寒毒,一旦猛然间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我要去找若彤”,君飞凰看着眼前的男子,目光之中带着一丝乞求,虽然已经觉察到体内的寒毒隐隐愈发,但是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若彤不会有事”,一身白衣的君飞离站在女子的面前,眼中晦暗不明,似乎欲言又止。
“阿离,让开!”想到那女人与自己的恩怨,女子的眼中的戾气大盛,顾不得其他,就要硬闯过去。忽然之间,君飞凰只觉得颈间一痛,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这样不是更简单”站在飞凰身后的君若非手持着银针看着倒下去的飞凰脸上有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义父,那个男人真的能找到若彤吗?”君若非还是有些担忧,如果若彤有事,这女人会疯的。
“不必担心”想到若彤房间内的发现的东西,作为那一族的后人要准确的找到如此浓重阴暗气息,对于他来说,实非难事。
男子抱着昏迷的君飞凰,看着她眉间的愁绪,心中感叹,即使重活一世,你为何依然过得如此的辛苦。想到女子这几年的艰难,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死了没有?”沈微用脚踢了踢眼前没有动静的君若彤,已经过了这么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准备就此离去,明日再来看这个小丫头吃苦头的样子。
看了一眼浑身伤痕的君若彤,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那狐媚子娘亲,抢走了他的心,那么就由你来偿还好了,而且能当我试蛊的试验品也是你的福气。
一脸满足的沈微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身后“噗”的一声,转身望去,一股黄水从君若彤的手上的伤口处溢了出来,溢完之后,君若彤手上的伤口迅速在愈合,很快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隐隐有消失的痕迹。
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地上的黄色水迹,隐约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虫皮出现在。这是······沈微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她居然把蛊虫给杀死了。这孩子······不甘心的走回住所,拿出药箱取出一种蛊虫和那把刀具准备再次施蛊,
等回到密室内,却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而地上留下的绳子已经断成了几节。感觉到周围残留的空气似乎变得异常的森冷,沈微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有了一丝不想的预感,慌忙从密室中向外奔去,一路跑回了住所。
女子一进入厢房,身后的房门便关上了,沈微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过此时的君若彤却让沈微脊背发凉。只见女童的小脸上原本如同黑玉般的瞳仁此时变得与那血红的宝石一般,而她的身体此时她正漂浮在半空中!
“你也知道害怕?”看着沈微眼中那微愣的表情,女童冰冷的声音传入了沈微的耳中。如同被冰块包裹住的沈微猛然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刚刚那孩子应该有的冷。
“你是谁?”这孩子与早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使劲挪动着脚步,怎奈脚下好像被冻住了一般,连逃跑都没有可能,只能强忍着身上的寒意,装作毫不害怕的样子。
“你把我抓来,却不知道我是谁?”女童向着沈微的方向走来,在她的面前停下,伸出那双小小的白得几乎透明的手。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才有现在的我,”看出女子脸上的疑惑,女童的嘴角拉扯出一抹深沉的笑意,“如果不是你害得母亲掉下悬崖,我怎么可能独立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冥界亡魂汤,是每一个灵魂投胎之时必须喝的冥界圣药,服下之后,所有灵魂便会忘记一切,变得如同白纸一般。可是在重临这个世间时,君若彤猛然间发现,自己仍然保留着所有的记忆,经过几年的时间,君若彤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灵魂被分化成了两个分离的个体,一个代表着世间的至纯至真,没有一丝一毫前世负累占据了这个身体大部分时间的君若彤,另一个就是代表着人性的至情至性,至阴至邪的君若彤,而现在的自己只有在另一半极度愤怒,虚弱的时候才会作为保护者的角色占据这个身体。
从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被放出来,回归母亲的怀抱,却至今都无法和自己的身体契合,这都是眼前人的功劳。想到从自己灵魂之中分离出来的另一半,君若彤的眼里有了一丝柔和。无论是哪一个君若彤,对母亲的爱都不会改变,
“敢碰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是母亲一直以来的做法,但是敢伤将君飞凰的人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觉悟,这是我的信条。”掐住女子的脸,与她对视。
“你不是很喜欢玩蛊虫?”从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