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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将杯子捏碎。心想着这他要是捏的是自己,估计自己这脖子。不堪设想啊……想着便听萧城山那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道:“四公公怎么不吃?”
“额……”大哥,我能告诉你吃不下吗?
“本王这次请公公,只想谢谢公公。”萧城山悠然笑道。
四应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何意思。萧城山见她表情又道:“若不是四公公的仁慈,我凤安怎会又多出那么多兵力。”
四应一听,心下了然。原来那个南蛮的可汗真的带着一众兵力投奔了他,倒真成全了安王。只是不知……突然一个念头入了心中。她浑身一抖,按下这个念头一个劲的喝着清茶,希望可以撤撤火……
安王见状,甚是有深意的笑道:“公公怎么只管着喝茶,多吃些菜蔬。才能均衡。”说着修长的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四应碗中。四应真是受宠若惊带着受了惊吓,嘴里刚喝进去的水一下子未含住,又吐回了杯子里。这个恶心巴拉的动作看的萧冼一阵冷汗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她马上放下杯子,擦擦嘴角小心道:“王爷你吃你吃,呵呵。”接着也夹了好几筷头的肉放到了安王碗中。小心翼翼的赔笑着。
萧城山看着自己碗中的肉,未动筷子。道是四应埋头苦吃,不曾理会众人惊异的目光。
一顿饭下来,她一身无力的回到住所,沈歌见她这般神色。骇了一下道:“你没事吧?安王把你怎么了?”
四应看着沈歌,马上活起来道:“咱们得赶紧回去,路上跟你说。”
一阵折腾他们坐上马车,见少了个人,便问沈歌“咦?红英呢?”
沈歌接道:“早上你出去便未见到她,还以为她去找你了。”
四应犹豫了下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道:“不管了,快走吧,就让她跟着萧冼那小子他们回去吧。”
一路狂驰,眼见着行了一半。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四应挑开帘子道:“等下去前面村庄换匹马,咱们换了衣服共乘一匹。去江南!”
听罢,沈歌不解的问道:“去江南?你不回宫了?”
四应坐在车板上叙述道:“看来陈太后的美梦也到头了。”
“怎么?那贱人要死了?”沈歌看着他问道。
见着他剑眉微蹙,四应道:“你的仇得以报了,不开心啊!”
“怎么回事?”沈歌问着。
“那个安王呗,远比咱们想象中的阴险多了。咱们都被他算进去了!”
“你是说,陈妃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为何?”沈歌还是不开窍的问着,四应耐心的解答道:“他本就不满意自己那个榆木脑袋的皇兄,但不能明着篡位。便借着陈妃转一圈。”
沈歌恍然大悟道:“这样便不会有人说他是篡位,而是夸耀他平了妖后,还凤安安宁!”四应欣喜的觉得他开窍了。又听他道:“这样一来,他来边关之行也是为了发兵皇宫之事。”见四应点着头,沈歌甚为佩服的目光看着四应。四应知道他这是在佩服安王萧城山呢。此人之心,到真是百转千回,崎岖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江南
二人到了前方的庄子,向村民讨了衣服。为以防万一,四应特地换了女装。待围上最后的头巾,出来见沈歌早已换完衣服,还附带的贴上了自制的小胡子。看着到真不易察觉,四应稀奇的上前用手指去摸摸那胡子。哪知沈歌一躲紧紧盯着四应道:“姑娘家家的,不要动手动脚的。”
四应听罢,好笑的看着沈歌,抽回手调戏道:“难道被姑娘我的美貌所惑?”
“切,村姑一个。”沈歌居高临下打击着她。
四应道未理会,二人未做多久停息。便给了村大娘一些钱,从后门上了马便飞奔着出了村子。
一路未做多少间歇的狂奔,奔了将近十天,中间换了五匹马。一身疲惫的终于到了江南杭城。
一进城门,便穿过人潮拥挤的街道直找着客栈休息。两人下了马,到裁缝铺买了几件衣服。转过街角,见斜对个有间悦来酒楼。想着就近歇息,二人便一路行到门前。进了店门,也不知道是过了饭点,还是怎么的。这家酒楼真是堪称清净,桌上落了一层灰。有一个穿着麻布衣服小二打扮的小哥躲在柜台后面,拄着手中的算盘打着瞌睡。
沈歌见此人睡的正酣,时不时的还说几句梦话。看了眼四应,便行到柜台前,单手反扣有力的敲了敲。那小哥不情愿的睁开朦胧的睡眼,收了收嘴角的哈喇子。不耐烦的推道:“收税的话,改日再来,老板不在家。”
四应听罢,见着那小哥又要闭眼睡去,清越的声音道:“那要是住店呢?”
“住店?”谁知那小哥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算盘。蹭的从柜台后窜出,刚才的睡意全消,一副算计且精神劲十足的转到四应身后讨好道:“哎呦,客官,您二位真是好眼力。我这可是整个杭城最有品位的酒楼,保管住的舒适放心安全。”四应见他陪笑的样子,看了沈歌一眼。手抚了桌子一把,指尖一抹笑道:“确实很有品位……”
“额……”那小哥又是一阵虚笑,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用衣袖一抹桌面道:“客官你看,马上干净。”
这个动作看的四应一阵心惊,但实在是没力气再找别的客栈了,还是叫他开了两间上房。待他打扫干净让二人入住进去。
那小哥出去张罗着晚饭,沈歌将行李放到床榻上。坐在桌子上倒了杯茶道:“这几个月都未好好休息,等会休息一下。晚饭我让那小哥来叫我们。”
四应点点头,见沈歌俊脸阴郁,眉头始终皱着便问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说,那安王若知道你我不见了。会不会搜捕?”沈歌道出自己的疑虑。见沈歌这般问,四应深思了一会淡淡的摇摇头道:“不会,若他这般在乎咱们,请客那天知道我要走,便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咱们走了。”
“也许这也是个套?”沈歌神色一敛猜度道。
“哎呀,你想太多了。咱们只是小喽啰,又不会威胁他什么大计。他想要的咱们也不会干涉,有什么可怕的,再说有那人力还不如组织组织玩个牌九什么的……”四应很是觉得沈歌这小子,真是不开窍的时候气人,开窍的时候更气人。
见沈歌放松神情,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她也活动活动自己快被马背颠散的筋骨,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待到夜幕十分,听见有人来敲门。她迷迷瞪瞪的起来见是沈歌,沈歌将手中的湿手帕拍在她脸上道:“快醒醒,叫咱们吃饭了。”
她胡噜擦了一把脸,叫沈歌先下去,自己进屋换了新衣服整理了头发,见了镜中的清丽佳人。便安心出门下了楼梯。
见沈歌他二人早已坐在桌前等她,便坐到桌子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沈歌加了一筷子青菜,看了她几眼道:“见你变成女人,倒真看不惯。”
听他这般话语,坐在桌对面的小哥刚夹起的那块瘦肉,手一抖便掉在桌子上跳了两下咕噜掉在地上。目光去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着四应。好似看着怪物般,随即露出嫌弃的神情。
四应瞪了沈歌一眼,转过眸子清水般的看着对面的小哥,极力展示自己女人的魅力道:“不好意思,我是女人。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盘点
四应觉得,饭桌真是个唠嗑的好地方。几番吃下来,知道了对面的小哥叫付丙言。就是这间酒楼的老板,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谈着自己的创业史。四应上下打量着此人,心想这小哥长的白白净净,小眼吧唧,一笑便没成了一条弧线。书生气中更多了一些小商贩的市侩。虽然是个话唠,但为人还挺善良,只是此人活的精细抠门些,是个斤斤计较谨慎的主。
三人相谈甚欢,四应喝了口菜汤问着付丙言道:“小付,你这酒楼看着也不景气啊。”
“哎,一言难尽。”付丙言叹了口气,又苦闷道:“说来话长……”
四应见他又要一大串一大串的喷了,马上制止道:“啊,那个……你长话短说。”
只见付丙言神色一变,抬首指着前方的斜巷道:“你见我这酒楼这位置。”沈歌打量了四周点头称道:“真是偏僻……”
四应见着他这酒楼盖的,正是巷子里侧。根本就不让人过多注意。付丙言听沈歌赞同,激动的拍着桌子,小眼睛一眯道:“就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巷子口尽头上新开了家妓院。天天宾客常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