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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要脸的,我可是专门来看你的,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忙的脚打后脑勺儿,我也以为你也很忙,也没在意,没想到你病的这么严重,要知道我早就来看你了,你还不醒过来,我可走了。”
苏萱轻轻的说着,颓然的蹲坐在了地上,正当苏萱喃喃的嘟囔的时候,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脸。
苏萱僵硬着脖子慢慢的慢慢的转过头去,发现白秀才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带着笑意看着自己,正用他那拿刀握剑的长满茧子的手擦自己脸。
白秀才其实并没有睡,他本来是不想让苏萱看到自己的狼狈样,所以才告诉冯默不见,可是冯默知道自己当家的心思,虽说不想见,可是无时无刻不挂念那个小没良心的。
把苏萱他们带到了会客的小厅晾了一个时辰,然后告诉白秀才她们不肯走,又劝说白秀才道:“当家的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记挂着呢。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苏公子有什么反应,当家的要不你就歇了这心思吧,师师姑娘对您一往情深……”冯默越说声音越低,因为白秀才正瞪着他呢。
“那……那你就是不喜欢师师姑娘,那好姑娘有的是,怎么也比苏公子强,怎么说他他也是……或许都没这意思呢,是你一厢情愿呢。”
冯默一口气说完,然后准备等着白秀才的雷霆怒火,就看到白秀才胸腔震动,把脸埋在枕头上无声的笑,最后突然身子一僵,吸了几口凉气。道:“你看苏公子那像个男人了,你也不要瞎操心了,她们要是就是不走,你就让她们过来就是了。”
“就是再不像个男人,那也是男人,现在还小吗,过几年就长开了。”冯默嘟囔着走了。
白秀才看着冯默的背影,这么一想就笑两声,那么一想就一阵一阵的头疼,冯默跟自己时间最长了,干什么脑袋都灵光的很,就是碰上苏萱这事就不开窍,或许这也是好事呢,白秀才嘴上噙着笑想。
一会儿听到冯默带他们进来的声音,迅速的散了身上的精气神,装睡。这就是苏萱进来时看到的情景。
“白秀才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张口就要喊冯默他们进来,”苏萱突然觉的有点不是很对劲,一把揪起白秀才,“你……你是不是在骗我。”
白秀才呲牙咧嘴的道:“疼疼疼,赶紧松手。”苏萱赶紧松了手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的伤,你身边不都是带着好几个人吗,怎么就伤着了,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对着苏萱连珠炮似的的问题,白秀才苦笑道:“苏当家的你让我先说什么呀。”“那就先说伤到哪了,严不严重。”苏萱立刻道。
“伤到……不是很严重,养伤一段时间就好了。”白秀才有些尴尬的道。苏萱看他说话支支吾吾,有看了看他这姿势,大概也明白了伤在那了,这就更迷惑了,要是有人上门踢场,或者上门寻仇的,也不可能只伤了屁股什么的,那跟着的人都是伤了几个,挂了几个呢。
苏萱仔细端详了端详白秀才,转身回到客厅,看着冯默道:“你们当家的怎么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跟着的人怎么样了。”
冯默被问的一愣,“什么跟着的人,没有跟着的人。”“你们当家的出去不带人吗?”苏萱皱着眉头问。
冯默明白过来,苏萱是以为当家的和人打斗受的伤。“不是的,当家的是在总舵受的伤。”冯默低着头道。
“在总舵受的伤,漕帮什么时候让人欺负的家门口了,而且别人都没事,就是……”苏萱停了下来,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不符合逻辑。
“苏公子要是有什么要问的,还是让当家的告诉你吧。”冯默眼看着地面道。
要是白秀才告诉自己,还用得着问你吗,什么事到了白秀才嘴里,都说的轻描淡写的,大事说成小事,小事说成没事,但是自己想知道到底怎么了。
“我就让你说,而且我想听实话,不要妄想敷衍我。”苏萱说着坐到了客厅的主位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冯默。
冯默扭头看了看卧室,见没什么动静,就一咬牙道:“你们都出去,”屋里伺候的小厮都退了出去,二牛犹豫着要不要也出去,“二牛兄弟也出去。”冯默肃着一张脸。
二牛看向苏萱,苏萱微微颔首,二牛也出去了。“就是我和大当家的去卧牛岭回来没几天,二当家的突然召集帮里各分舵的舵主和长老开会,然后在帮中说大当家的吃里扒外,泄露帮中的机密,致使帮中上至杭州分舵的舵主,下至十几个帮中好手死伤,要各位长老开祠堂行家法,废了大当家的帮主之位,另选贤能。”
苏萱听着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紧跟着追问道:“然后呢?”
“大当家的当然否认了,但是又说不清楚,为什么攻打青龙帮的时候,着了青龙帮的埋伏,青龙帮好像早就知道。因为这事只和长老们商量过,二当家和三当家都不知道。大当家只承认指挥失当,对二当家指责他吃里扒外只说没有,也没有其他的话,最后干脆就沉默不语了,说愿意受家法处置。这可是漕帮开宗立派以来没有过的事,因为二当家也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大当家的吃里扒外泄密,最后长老们一致认为大当家的指挥失当,使帮中兄弟死伤多人,开祠堂请出盘龙棍行家法——杖一百。”
冯默说的眼都红了,苏萱的一颗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百棍呀,这是白秀才身体强壮又有功夫在身,否则就是尸横当场。
“你们二当家的怎么这么嚣张,可有什么依仗。还有你们当家的和二当家的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以至于你们二当家的总想置白秀才于死地。”苏萱想了想道。
☆ 七十六章 出谋
“具体的也不知道,就有次隐隐约约的听到好像和京城的什么人有关系,所以长老们虽然都不怎么待见他,但是许多事情上还是对他多有回护。其实就是二当家的觊觎帮主之位很久了,只是帮主做的很好,他总没机会下手罢了。”冯默道。
“那你们二当家的为人怎么样?”“二当家的没什么本事,为人小肚鸡肠还睚眦必报,在帮里拉帮结派的,长老们睁只眼闭只眼的,只要不是很出格大当家的也不怎么理他。”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让二当家的捉住了痛脚呢。”冯默吃惊的看着苏萱,“你是怎么知道的?”冯默失声问。
这不是明摆着吗,吃里扒外这事肯定不是最主要的,大家都没凭没据的,二当家的敢发难就是还有后招,或者攥着白秀才的什么致命把柄,这才是白秀才顾忌的。
二当家的只不过想通过这件事把后面的事引出来,这才是二当家的杀招呢,这只不过是前奏罢了,就像猫捉到耗子并不急于吃下,而是先玩够了再一口吃掉。冯默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你们都进来。”白秀才在里面高声道。进去以后,白秀才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萱,他是有功夫在身的,眼力听力都要比别人强上几分,苏萱和冯默的对话应该都听到了。
“告诉她吧,说不定你们苏公子有什么好主意呢。”白秀才无意识的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看向苏萱,冯默这时也一脸期待的看着苏萱。
苏萱心里毛毛的道:“我还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呢,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都过来些,”白秀才叫苏萱和冯默走进了些,冯默早就知道是什么事,没有过来,反而去门口和窗户附近查看了一圈,然后冲着白秀才点了点头。
苏萱也屏气静心的等着白秀才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来。“上个月,也就龙舟比赛过去一段日子了,二当家的是管水上船只调动的,正好有一批漕粮要运抵京城,二当家的就让身边的人向我来要帮主印信,当时我正和长老们商量事情,就让冯默拿着过去了,用完冯默就捧着盒子回来了,长老和好几个舵主都看见了。我也没在意,就让冯默收起来了。这么过了有半个来月,一天帮里有需要帮主印信的,我打开盒子,取印信盖章,发现红绸里包的居然是块和印信相同形状的石头,问冯默,他说清楚的看到二当家的把印信放进去了。于是我马上就叫了二帮主来问,谁知二帮主皮笑肉不笑的道:‘他可是早就还给我了,有帮里的长老和众位舵主作证。’这下我才知道,我被这个无赖给阴了,但是也想不出好办法来。当时二帮主还告诉我,要是过几天开长老会,我让他打上一百棍就让我再快活两个月,说不定就想出什么办法来,把印信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