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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府的护卫都看着丁良,丁良心里也是拿不定主意,这在别人家,和来的客人打起来了,要是有个好歹这是好说不好听。这几天因为地动的原因,人们都无暇顾及吴王府的事儿,但是出去一问,吴王府的名声可谓是臭名远扬,顶风儿都能臭出三里地去,这时候在和苏宅的人起冲突,岂不是雪上加霜?现在面对阮天彪的挑衅,大家是气愤填膺,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弄的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护卫们郁闷不已。
吴王从宫里出来,就被早就等在外头的丁柏告知了,吴王心里一阵冷笑,不就是自己才有行动,还没怎么样呢,自己这名声就比蜀王的臭多了,这背后谁搞的鬼不言自明,可是那个罪魁祸首现在还在宫里,是怎么说,外面的事也跟她扯不上关系,自己本想让她就此呆在宫里,识趣的话就乖乖的配合,哪知道现在闹的这么热闹,自己还什么都没得到呢,就好像成了土匪恶霸了。
现在这个阮天彪又来了这么一出,逼着自己放人,吴王看他们是都忘了自己是谁,不知死活的东西。吴王沉着脸,翻身上马,直奔苏宅而来。到了苏宅的书房,离老远就听到阮天彪在大声的骂骂咧咧的,什么你们就是强盗,屎壳郎蹲到荷叶上硬充癞蛤蟆,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都是些骂人的阴阳怪气的话。
吴王大踏步的进到友邻斋,唰的掀开帘子,闪身进到客厅里。其实早在吴王还在书房的院子外面的时候,阮天彪就知道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一大群人,步伐统一,身手矫健,这样的人能随意出入苏宅的,只有吴王千岁一人尔。
阮天彪看着门口盯着自己看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头戴翼天冠,身上穿着大红的蟒袍,脚蹬朝靴,身上披着墨狐皮的披风,暖帽被推到脑后,一张粉里透红的玉面不怒自威,气势万钧的看着自己。~
阮天彪顿了顿,斜着眼耳看了进来的人一眼,对吴王道:“赶紧把帘子放下来。不知道大冬天的冷吗!”说着端起一旁的茶盏,吸溜一口喝干了,眯着眼睛连道:“好茶。好茶就是好喝。”
丁柏抢步进来,看到阮天彪大模大样的坐在主位上,一脸的享受。对吴王千岁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怒气上浮。喝道:“大胆,见了吴王千岁还不干净行礼!”
“我的个天呀,你是吴王那个什么千岁?哎呀!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不就知道了,你这么瞪着我,就是把我瞪出个窟窿来,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呀?见过吴王千岁。您赶紧坐!”
吴王也不理会阮天彪的装傻充愣,把披风脱了,交给丁柏拿着,自己也不客气,坐到了主位上。“听说软舵主对本王诸多不满呀?”吴王看着阮天彪道。
“这是哪的话,我就是对佛祖不满,也不敢对王爷您不满呀。我对佛祖不满佛祖或许都没空理我,要是对王爷不满,那我还不得倾家荡产了。”阮天彪说完,扑通一声跪下。给吴王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那真是触地有声。
吴王满两通红,但是又没办法发作,“倾家荡产算什么。本王要的是你的性命!不知道阮舵主此行所为何事呀?”
“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来跟苏公子商量点事儿,顺便答谢一下公子的救命之恩。网我这都等了多半天儿了,也不见公子的影子,说什么去宫里陪皇后娘娘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这次来时特意来见公子的,公子一天不会来,我就一天不走,两天不回来我就两天不走,要是总不会来,我也不干活了,反正苏宅里有吃有喝的,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就是了。”阮天彪道。
“我劝阮舵主还是不用等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本王说也是一样的。”吴王看也不看阮天彪道。“这个自然,我阮天彪也是懂规矩的,既然皇后娘娘这么喜欢苏姑娘,我这当面给苏姑娘磕头谢恩的事儿,也是达不成心愿了。不过这都无所谓,这苏姑娘本来就是佛门弟子,在那里念经都一样,听说王爷也是佛门居士呢,看来那天得去护国寺修行了。”阮天彪自言自语的道。
吴王在一旁坐着,怎么听阮天彪的话,没来由的生气,可是又说不去什么来,只好自己在一旁生闷气。“你还是说说此行的目的吧?”吴王继续追着这个话题不放。“其实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来跟苏公子说说,这漕帮的船都要大修了,是需要银子的,我是来要银子的。”阮天彪道。
“什么?你们漕帮修船来跟萱儿要银子,真是天大的笑话,萱儿一没有占着你们漕帮的股份,二不是你们漕帮的长老舵主,凭什么跟萱儿要银子,我看不是你们白帮主穷疯了,就是脑袋出了问题!”吴王言辞犀利的道。
“王爷,千岁,你也不要这么说,我们帮主和苏公子要银子那就是有应该要的理由。这次给京城解决粮食的运费可是少收了许多,这漕帮的大船小船没日没夜的给苏公子运了粮食,一点别的活儿都没接,我们现在有困难了,她怎么也的给我们点银子吧,毕竟以后还要合作呢。”阮天彪说的一副理解万岁的样子。
“阮舵主想跟萱儿要银子,那也得等萱儿从宫里出来,除了萱儿,别人是没有资格从粮行调银子的,本王也不例外。”吴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睨这阮天彪。
“是吗?这就有点难办了,我的船再破也是能跑得,反着船上的弟兄都是水里生水里长的,水性都不错,就是不知道那些粮食会不会水,这我就不知道了。”阮天彪摸着脑袋,坐到一旁,然后看了吴王一眼,屁股像是别蝎子蜇了一样,一个激灵就又站起来,“该死,该死,王爷在这里,哪有我阮天彪的座位呀,请王爷赎罪,赎罪!”
吴王气的恨不得把阮天彪大卸八块了,可是人家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儿,对自己又恭敬有加,找茬都找不出来。吴王表情愤怒的就要对阮天彪说什么,就外面冯默喊:“阮舵主,出大事了,我可以进去吗?”阮天彪就看着吴王,“进来!”吴王开口道。冯默小跑着进了友邻斋,看到吴王和阮天彪赶紧站好。行礼,然后一脸急色的对阮舵主道:“阮舵主,不好了。刚才通州码头来报,说有一艘船,年久失修。加上现在河道被冰封了,船不小心撞到了冰上。船体开裂,船上的兄弟们抢救不及时,连船带粮食沉了,我们漕帮损失了一艘船,我们公子损失了一船粮食。”
“现在是大冬天,你们运什么粮食?不是说好了,粮食都存到天津的大仓库里。冬天的时候走陆路过来吗,怎么好端端的行什么船?”吴王怒道。
“这,这都怪我,我觉得用船便宜,装的有多,走的也轻生,那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儿,都怨我。”阮天彪倒是好汉做事好汉当,没有推卸责任。“怨我是怨我,我也是为了粮行。我的船也不让粮行全赔了,就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吧。”阮天彪很大度的道。
冯默瞪大了眼睛看着阮天彪,怒不可遏的道:“阮舵主也太不仗义了。你这都好意思说,你也不想想,当初要是没有公子给你的红参,你还能活着吗?现在居然跟公子要银子来了,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冯默,你个小兔崽子,你说的这事什么话,如果这船是我阮天彪的,就是沉十条,我彪子哼都不哼一声,可是这船是漕帮的,我做不得主,只能一人一半,让苏公子也意思意思。~”阮天彪一脸为难的道。
此后阮天彪和冯默就你一言我一语,在友邻斋里开战了,激烈的程度不断升级,直到最后大打出手,冯默当然是打不多阮天彪的,就是打得过也不能打,被阮天彪一个大嘴巴,打的哑了火儿。
吴王现在觉得就像有一屋子苍蝇在围着自己的脑袋飞,是烦不胜烦,最后在阮天宝和冯默打的最热闹的时候,悄悄的走人了。屋里阮天彪和冯默也不闹腾了,“阮舵主你也太狠了吧,这一巴掌可是实打实的,我起码三天不得出门,见不得人。”冯默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左脸道。
“做戏做全套,不做的真实点儿,怎么能过了吴王千岁的眼儿?”阮天彪乐呵呵的摸着冯默的细皮嫩肉儿道。“我的阮舵主,你就是把我给杀了,吴王也知道你是在演戏!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冯默对阮天彪不依不饶的道。两人在屋里臭贫,吴王却觉得自己是诸事不顺,想办得事儿一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