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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和九弟和刘弈是怎么回事,你,本王是要定了,本王这就进宫去面见父皇,让父皇和母妃给我们做主。”
“不管王爷想请谁做主,苏萱都不同意,如果皇上有什么圣旨下来,王爷得到的将是我的尸体。”苏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蜀王呆在友邻斋,最后回过神儿来的时候,看苏萱早就走了,蜀王从友邻斋出来,对在门口站着的冯默道:“萱儿去了哪里。”
“回了养荣堂。”冯默毕恭毕敬的道。
蜀王走到东厢的养荣堂,看到玉奴在门口站着,“我要见你家公子。”玉奴二话没说,就进去通禀了。
蜀王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慢慢的踱起步来,最后焦急的看着里头,“让王爷久候了。”蜀王抬头,看苏萱换了一身衣服,“萱儿……”
“二牛啊,二牛你怎么了,摔的严重不严重,二牛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书房外面响起二牛娘的哭喊声。蜀王皱了皱眉,“今天是什么日子,真是晦气。”蜀王心烦意乱的带着人走了,屋里呼啦啦走了十几个人,一下子清楚了不少。
苏萱快步往外走,就看见金奴带着跌跌撞撞的二牛娘过来,蔡氏几乎都扶不住婆婆了,两人好吃好喝的住了几日,也不见苏萱过来,想来见苏萱,小丫头们说书房经常有贵客出入,不方便让他们过来。
什么不方便过来,还不是推三挡四的不让她们见苏萱,真是有钱的王八大三辈儿,就这么两个毛丫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等见了苏萱,得好好说道说道。
正当二牛娘给苏萱和她的下人罗列着罪状的时候,就听外面小丫头叫什么金奴姐姐好,金奴姐姐来了之类的,棉帘子刷的被掀开,金奴慌里慌张的跑进来道:“二牛在书房,言语间得罪了蜀王千岁,被蜀王打的晕过去了,大娘快去看看吧。”
金奴的这句话一出,二牛娘就如同五雷轰顶一样,这不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那……那可怎么办,金奴姑娘,你说怎么办呀。”二牛娘拉着金奴的手,就哭上了。
“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还是快去看看二牛吧。”蔡氏急道。二牛娘一听,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拉着金奴就往外走,呼喊着二牛的名字,一路往书房而去。
二牛娘在书房门口,看到一个身穿锦袍,头戴玉冠,留着一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二牛娘也顾不得许多,哭喊着从这群人中穿过。
弄的一众侍卫措手不及。刀枪出鞘,呼啦一下围住蜀王。二牛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里含着泪傻在当地,也不敢哭了。
“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就是一个无知村妇尔。”蜀王掸了掸自己的衣服。训着自己的护卫,带着人扬长而去。
二牛娘在门口站着,愣了半日。总觉得一口气在心口转上转下的,今年真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顺,等过了这些日子,一定要去庙里烧香许愿,让自家来年得个好彩头。
苏萱站在台阶上。看二牛娘在门口发呆,就迎过来。道:“娘,大冷天的怎么在外面站着,赶快进屋吧。”
二牛娘的脸色很不好看,哼了一声,蔡氏连忙扯了扯婆婆的衣服,二牛娘没说什么,“二牛怎么了,二牛怎么样了,我要看看我儿子,我苦命的儿子呀,你在家里好好的,怎么才来了京城几日,在家里就受伤了呢,你要是有个好歹,让我这老婆子,去指着哪一个呀。”二牛娘咽下了责问苏萱的话,紧跟着就是一阵哭嚎。
苏萱低头不语,二牛哥这事实在是怪不得旁人,都是二牛太紧张自己了,才会有了今日之祸,自己难辞其咎。
“娘,你先不要哭了,他们已经把二牛哥抬回去了,我们去二牛哥的住处看看吧。”苏萱低声道。“阿宝,你带我们去吧。”
阿宝带着苏萱她们去了泻玉轩,这里临着水,两旁种的都是垂杨柳,现在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站着,整个泻玉轩一点遮盖之物都没有,让见惯了江南绿色和柔软之色的二牛娘,心里生出了许多悲伤,泪水又涌出来。
蔡氏悄悄的看了苏萱一眼,苏萱虽然表现的很平静,可是眼里露出来的却是怒色。
阿宝这一路行来,已经知道公子生气了,心里不由的惴惴不安,可是一想二牛一家子来时的情景,就觉的就算是为这事儿,挨了公子的责罚,也不后悔。
进了院子,大家连个人影儿都没看到,苏萱四下看了看,直奔正房而去,进去以后,还是空无一人,几人走进卧房,看见二牛闭目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天香段的锦被,屋里放了两个炭盆儿,一个上面温着热茶,桌子上摆了四盘点心,屋里屋外都很整洁,也很是暖和,苏萱的脸色稍稍好看来些。
二牛娘颤抖着,走上前去,轻轻的坐在二牛身边,拉起二牛露在外面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二牛,二牛你有事没有呀,娘来看你了,你能听到娘说话吗?你睁开眼看看娘,二牛,二牛!”苏萱和蔡氏在下面站着,二牛娘轻轻的喊着二牛,二牛正睡着,听到好像是娘在喊自己,二牛努力的睁开眼睛。
大家看到二牛的眼睛颤了颤,张开了眼睛,“娘,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阿菜,大嫂你们怎么都来了。”“这不是听说,你让那个什么王爷给打了,娘都吓死了,就赶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住在这冰坨子上,二牛你冷不冷呀。”
二牛娘这话一出口,苏萱的脸上说什么也挂不住了,扭头从里面出来了,“阿宝你这是怎么安排的,你年轻不懂事,苏管家也糊涂了不成,二牛哥是南方人,本来就不习惯这天寒地冻的北方,你们还给安排在这泻玉轩,你们不光是为难二牛哥,也是跟我作对,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
苏萱脸色通红,压着嗓子和阿宝吼,阿宝跪在苏萱跟前,一言不发,“你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能放过你们,你们也太不像话了。”苏萱气的在厅上来回的踱步。
“还有从我们进来,这个院子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二牛哥还病着呢,你们就敢这么怠慢,可见平时偷奸耍滑,眼里没有主子的事儿没少干,去把这个院子里伺候的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伺候的,怎么当的差。”
阿宝抬起头看了看苏萱,知道今天这事不说不个子丑寅卯来,是过不去了,心里也着实埋怨影儿和小壶两人,这也太过分了吧,就是想怎么样,心里也得低调着些呀。
阿宝从地上爬起来,出去找人,迎面碰上提着筐子的小壶,劈头就骂道:“小壶儿,你们也太不像话了,二牛病着,跟前一个伺候的都没有,公子来了,也没个人通传,你们是不是要作死呢。”
阿宝的话让小壶一愣,仔细看了看阿宝的脸色,嬉皮笑脸的道:“莫不是阿宝哥被公子训斥了吧,现在跑过来拿我们作伐子。”
“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就是想做什么,也不能做的这么明显不是,你们这样,让我怎么给你们说话,这次公子可是真生气了。”阿宝着急的道。
“阿宝哥,你这次可真是冤枉我们了,影儿在那边耳房煎着药呢,我是怕二牛哥冷,又去要了一筐碳来,喏,你自己看看,我手里这不是还拿着呢吗。这个院子里里外外就我们俩,平时没事的时候还好说,这不一有点风吹草动的,我们就忙不过来了。”小壶委屈的道。
阿宝看了看小壶手里提的筐子,里头确实是一筐松香碳,就没说什么,道:“还不赶快放下去,一会儿跟我去公子面前回话,一定要小心着些,别嘴里没个把门儿的。”小壶点点头,去小耳房里放下碳,看影儿正盯着药吊子熬药,时不时的用扇子扇扇。
阿宝看了看,这二人确是没有偷懒,只是这忙乱的档口有待商榷,阿宝把前面的事情跟影儿说了说,影儿紧张的问,“那怎么办?我们确实没偷懒,阿宝哥哥也看见了,还的多替我们美言几句。”
“行了,我知道了,影儿继续煎药,我和小壶过去一趟。”
☆ 二百七十章 觉察
阿宝带着小壶去见苏萱,并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说。苏萱半晌没说话,最后看着阿宝,去把苏管家叫来,我有话问他。
“这好歹也是一处院子,怎么能就两个人呢?”苏萱看着站在厅里的苏管家道。
“公子,这都是我考虑的不周了,原来秦公子在的时候,也是指派了两个小子过来,也是老奴糊涂,那时候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