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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原本整洁的客厅一下子变的凌乱,到处扔着他们的包包,手机之类的物品,但是看到大家在一起那么开心,水汐也深受熏染地心情愉快起來。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过的很压抑,难得大家开开心心地在一起聚一聚,就抛开一切,什么都不去想地开心一场。
“我也來,我也來。”她叫嚷地挤到那些正在忙碌的女人中间。
“水汐,今天你是主角,你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我们弄给你吃吧。”有人推了推她道。
“不要,我才不要坐在一旁看你们开心地忙碌着,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做。”水汐抗议道。
于是,大家一起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大干特干起來。
“汪汪,汪汪......”专心做事的时候,她们一个个这才听到狗叫声。
其实,从她们进门的时候糖糖就已经在阳台叫嚷了,只是她们一个个被眼前奢华的物什所吸引,完全洠в刑蕉选
“水汐,怎么有狗叫声啊?”有人疑惑道。
“是糖糖,我养的一条小狗。”水汐回道。
“是吗?我最喜欢宠物,在哪儿?我去看看。”嘉慧兴冲冲道。
“阳台那边。”
话刚一说完,嘉慧就一股风而卷出厨房间。
“哇,好可爱的小胖纸,跟棉花团似的~~”
“唔,摸起來真舒服,柔柔的软软的~~”
“啊,竟然舔我,真是可爱死了,爱死你了~~”
“呼呼,來,小胖纸,给姐姐亲一口O(∩_∩)O~”
......
惊喜的叫声不断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听的那些女同事心痒痒的,也一个个扔下手中的活儿,朝阳台冲去。
水汐又手合十为糖糖默哀,可以想象的到糖糖此刻被蹂躏的场景。
经过大家风风火火的一番忙碌后,一切准备就绪。
一群人站着围饶桌子一圈,往火锅里唰洋肉,唰牛肉......9双筷子來回穿梭,欢声笑语不断,大有过年过节的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感觉。
“來,我们为水汐腿伤痊愈干杯。”一男同事举起高脚杯面向大家激昂道。
一个个纷纷举起杯子,面对大家的热情,水汐也满心欢喜地举起杯子,然而在看到两瓶被打开而且已经空荡荡的名酒后,水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一颤,差点洠兆”印
惨了,凌沐泽非将她抽筋扒皮不可。
“干杯!”
“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众人碰杯,水汐哭笑不得。
大家吃喝的尽兴,有男同事说了句调侃的话,引得女同事集体愤怒,将辣椒洒在他碗里的牛肉上,逼迫他吃下去,他吓的躲开,被几个女同事蛮横地抓住强喂。
那位男同事的狼狈样看的大家爆笑不已,大家开心到了极点。
水汐也笑的不亦乐乎,由于火锅很烫,再加上大家喝了些酒,一个个脸颊红通通的,怎么说呢,跟猴子的屁股一样。
正当水汐被大家挑的兴致高昂,举着酒杯对大家豪迈碰杯的时候,一道挺拔伟岸,身线修长的男人站在她对面,脸色暗沉的就似有人杀了他全家一样。
惊雷当头霹下,水汐浑身一颤,手一抖,酒杯掉在桌子上。
这一不小的响声,瞬间将众人的魂魄拉了回來,一个个不可思议地这才茫茫然回过神來。
“凌,凌沐泽......”有女同事晕呼呼道,还洠Т诱鸷持星逍压齺恚挂晕约菏酉叱鱿至嘶镁酢
众人已经完全傻掉了,一个个张大嘴巴,身子似被魔法定固住了一动也不动,眼巴巴地定着眼前这个一脸冷煞,气势凛然,俊酷逼人的男子。
水汐已经吓的魂魄全飞,这种惶恐的心脏都要从喉咙口蹦出來的感觉好似世界末日就在眼前,头重脚轻,身子发软的几乎站立不住。
“走错门了,你们继续。”冷若寒冰地说完后,他转身离开被他搅的平地起惊雷的现场。
众人久久回不过神來,以为是喝多了酒产生了幻影。
只因凌沐泽就是神般存在的人物,遥远在天际,怎么可能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们面前,这种概率也只有他们有幸采访他的时候才会存在。
然而就算是采访,也是隔的极远,怎么可能如此近距离地与他面对面。
而且,他还说了一句:走错门了,你们继续。
这句话完全是冲着她们说的,对着她们说的。
遥不可及的凌沐泽站在面前,冲他们说了这么一句话,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我,我好像看见凌沐泽了,你呢?”一位女同事完全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睿悦院匚逝员叩娜恕
“我也看见了,你呢?”那位被问者同样难以置信地问旁边一位同事。
那位同事点点头。
瞬间,现场跟炸开了锅一样,喧哗起來。
“凌沐泽,我洠в锌创硌郏橇桡逶螅娴氖橇桡逶蟆!庇信潞湃壤峒ざ匚兆乓幻碌氖执蠼小
“那我们还不赶紧去追。”那名被握着手的女同事催促道。
于是,一下子,众人争先恐后地朝门外挤。
一阵飓风刮过,只有水汐和那几个男同事还留在这儿,其她的心和人都飞向了凌沐泽。
“一群花痴女,來,我们继续喝。”何逵郁闷道。
几个被冷落的男同事举杯干杯。
“咦?水汐,你怎么在这儿?她们可都追去了唉,你该不会还洠Щ毓駚戆桑俊币荒型路⒕跛点躲兜卣咀牛屏送扑募绨虻馈
他们不知道从凌沐泽扔下那句话,转身离开后,她的魂魄完全飞离体魄,到现在都还洠Щ汗駚怼
☆、第137章 惩罚
何逵见水汐洠Х从Γ拖駴'有知觉的木偶一样,对着她大吼一声:“白水汐,回神啦~”
耳膜差点被震破,她挖了挖耳朵,不确信道:“凌沐泽刚才來过?”
他们同时点头。
“完了?”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水汐,你肿么了?”他们冲上前将水汐扶起來。
她晃晃忽忽地站起身子,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大大刺激了她的神经。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凌沐泽洠в械背》㈧矝'有当场揭穿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有种无法言说的感动在心间流转,他这是在为她着想吗?
心思百转间,女人们垂头沮丧地走进來。
“瞧你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被凌大总裁无视了吧?”一男同事幸灾乐祸地调侃道。
随即,N道杀人的眼神朝他射來,惊的他身子打了个冷颤。
“唉,我们一直追他追到门口,他却已经开着车子走了,真是白高兴一场啊。”一女同事哭丧着脸道。
“凌沐泽果然是个梦啊。”众女人有气无力地耷拉下脑袋。
望着一张张失望的脸,水汐心绪繁杂紊乱,他就这么走了?就留下那么一句话走了?
因为凌沐泽的事,女人们完全洠Я饲旌氐男酥拢瑳'过一会儿,一个个就嚷嚷着很晚什么的要回家。
将她们送到楼下,微笑目送着她们上车后,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心事重重的神情凝重。
回到公寓里,望着狼藉一片的客厅,她撸起袖子收拾,却魂不守舍的一个不小心,碗摔到地上,幸好地面铺着地毯,碗才洠в星盟椤
收拾完毕已到了十一点,累的几乎要直不起腰來,却不得不去浴室清洗下身子,要不然浑身粘腻的很不舒服。
洗完澡后瘫软在床上,本以为会忐忑不安的睡不着,却是累的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清晨,她是被闹铃吵醒的,昨晚入睡前,怕自己第二天爬不起來,特意调了时间。
浑身酸痛的厉害,那种散架般的感觉就跟做过爱一样。她边痛苦挣扎地爬起來,边恨恨发誓着,从今往后再也不跟那群家伙办什么火锅宴了,一个个吃饱喝足就散人,扔下她一个人收拾残局,还说什么为她庆祝腿伤痊愈,根本就是给她找罪受嘛。
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毕,到楼下的面包店买了块面包边啃边打的去杂志社。
一來到杂志社,屁股刚一坐下,嘉慧那张青春靓丽的脸蛋就凑了过來,紧跟着,好几张笑眯眯的脸蛋凑近她,笑的水汐直发毛。
“大清早的,你们不做事,都凑我这儿做什么?”
“嘻嘻,水汐啊,那个,我们想这个星期六再去你那儿聚会成不成啊?”嘉慧对戳着中指呐呐道。
水汐身子打了个激颤,明白这群家伙的企图,只因凌沐泽住她隔壁(他说走错门了,如果不是住隔壁,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走错门),她们想再跟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