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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过程很刺/激很兴/奋你明白吗?”
不知怎么的,眼泪弥上一层水光,她紧抿毫无血色唇瓣:“凌沐泽,你变态。”
下巴传来剧痛,骨髓似要裂开,她倔强地不喊出声来。
“是我太最近太纵容你了吗?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反抗我?辱骂我?甚至夜不归宿,说跟哪个野男人约会去了?”他语气一次比一次重,直击她心扉,几乎要她溃不成军地老实交待。
他双眸深幽冷暗,就似一只潜伏在森林深入,极具危险性。
她很怕他冷酷逼人的眼色,锐利地仿佛能看穿她的心事。
为了不让他察觉到丝毫的慌乱,不让他近一步逼问,她强作镇定道:“我没有夜不归宿,原因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
下巴的力道更重了一分,痛的她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我不喜欢谎言,你还是不老实交代吗?”他声音悠扬磁性地拉长,听的她浑身直发毛。
“我说的是事实,是你不相信我。”她坚定地与他对望,到了此时此刻这谎必需要撒到底,不能让他有丝毫察觉她的虚心,要不然继续追问下去,她支撑不住说出真相就惨了。
“是吗?白水汐,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他逼视着她。
“什,什么?”她紧张的舌头打结。
“最恨别人拿我当傻瓜耍,4点不到就去晨跑,这谎撒的很可笑,你要知道,我昨晚9点不到就在了。”眼眸微缩,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我......”谎言被揭穿,脑袋瓜空白一片,加上他气势太过凛人,她完全招架不住。
嘶~
空气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她感到胸前一片冰凉,惶恐地身子瑟瑟发抖。
只见他眸光微眯,盯视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瞧。
明白过来他的用意,她慢慢放松了身子,幸好昨晚凌玉丞没有侵犯过她,要不然,她百口也莫辩了。
环绕四周的压迫感随着他没有发现丝毫痕迹稍稍缓和了些,修长地手指收拢已被撕裂的衣服,他漫不经心道:“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要撒谎?要是再不给我老实交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你貌似从来都没有对我怜香惜玉过吧?她暗暗反驳,既然是暗暗,就是放在心里想想,是绝不敢说出口的。
压迫感缓解了些,她紧窒的呼吸又顺畅起来,脑细胞恢复了运转。
她沉下心来细想,很快就想到了万无一失的理由。
其实,只要他不压迫自己,没有给她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她的脑袋瓜可是很灵光的。
在他眸光幽深的注视下,她淡定自若,有条不紊道:“昨日,你给我看了照片后,我就去找那个女人对质,有可能情绪过激还有晚饭也没吃过,在回来的路上晕倒在地,是一个小女孩好心救了我把我安置在她家里,我昏睡了一晚上,以致现在才回来。”
☆、第133章 被吃的死死的
她睁着清澈明亮的眼睛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真诚,凌沐泽微蹙着俊眉,凝视着她的双眸,不放过丝毫异样的情绪。
水汐知道这个理由很充分,坦然的浑身放松,对于他探究的视线没有了平常的逐促紧张。
手指碰触着她卷翘的睫毛,他神色复杂道:“我要的是明确的事实。”
这双似曾相识的水晶眼眸只要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他就会被蛊惑,就会失去平常的判断力。
他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怀疑这双晶亮的眼睛会迷惑他的心智。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确在说谎,可是对于他的不信任,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失落。
原来,对他而言,自己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
将黯淡的情绪掩藏,她抿了抿薄唇道:“我有那个女孩的电话,你可以打电话给她求证。”
他沉默不语。
她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女孩的号码,将手机递给他。
望着眼前的手机,看的他刺眼极了。
他做什么如此在意她夜不归宿的事,她充其量仅是自己利用的工具或者是暖chuang工具,干嘛那么纠结于她一整晚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现在还要像个不满妻子彻夜不归的丈夫,懊恼白痴地要打给她的朋友电话求证,他这是脑袋抽风了呢?还是脑袋秀逗了?还是神经搭错了?
莫名地烦躁,近乎粗暴地拍开她拿着手机的手:“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撒谎才会一究到底,你别以为我是在乎你。”
不想她自作多情地多想,他刻意冷漠道。
水汐愣了下,继而笑的无力道:“我有自知之明,不会以为你逼问我是在意我的。”
“那就好。”他慵懒地倚靠着沙发背,整了整领带。
“不打电话求证下吗?”她扬了扬手机。
“我有眼睛,你说真话还是假话我看的出来。”他睨视了她一眼。
“哦!”嘴巴应的淡然,心里却大大地松了口气,总算逃过一劫了。
气氛沉静下来,无形的压迫感紧窒地环绕周身,连空气都变的不流畅。
他身上总有那么一股自然焕发的逼人气势,每次跟他单独相处,气氛安静的时候,她心跳的频率就会加快,呼吸也会跟着不顺畅,有种说不出来的悸动。
唉,跟冰山男冷酷男坐在一起,压力总是巨大啊。
正当她逐促不安的把玩着手指的时候,响起他磁性十足的声音:“她叫什么名字?”
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是,是救我的小女孩吗?”
他以一种白痴的眼神看了肯她:“陷害你的那个。”
一提到夏岚,她的心情就复杂的很难受,眉尖紧蹙地望向他:“我可以不说吗?”
“你觉得呢?”他冷声反问,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那你保证不要报复她。”她恳求道。
“她差点害我的利用工具提前报废,你说我会不会报复?”他压低声音道。
利用工具如一道利刺直戳心扉,挑起阵阵锥痛。
手指紧掐入沙发中。
说不出来的悲哀忧忧包裹着她。
转而,想到他在自己几近生死的时候帮助她,默默地给她关怀,心下的疼痛和酸涩好受了些。
利用工具就利用工具吧,反正已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在这个世界上,貌似稍稍还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他没有放任自己不管不顾,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恩情吧。
“你说过的,这件事情由我自己解决的,我现在已经解决了,就请你不要追究了好吗?”
夏岚如此残忍的报复归根结底是自己造成的,她不想恨她,却也不会再对她愧疚,因为那次惨痛的经历已经偿还清楚了。
“你竟然还想着维护她,她差点害死了你,你却那么容易放过她,白水汐,你是白痴还是脑残?”他情绪激动地爆粗口。
想到那次踹开房门的那一刻,她一身狼狈,一脸惊恐,眼神空洞的模样,心绪翻涌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近乎爆裂。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那副惨烈的样子,会如此的抓狂,他当时只有一个意识,揪出伤害她的人,绝对要他/她承受比之十倍的折磨。
如此疯狂的想法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消褪,甚至越发强烈。
只因自从她出了这事后,好几个晚上都做噩梦。
梦到她被满脸是血的男人残暴嘶咬,梦到她眼睛布满惊恐的血丝,尖锐叫喊,刺激的他冷汗淋漓地醒来,坐在床上猛喘着气,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意识:谁害的,谁就等着下地狱!
兴许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血腥的场面(以往处理对手的时候,都是交由属下处理,他只是做幕后推手),再加上事件的受害者是他的枕边人,所以反应才会如此之大。
他将对这件事的在意程度归为以上缘由。
可现在,他为她遭遇的近乎抓狂,誓要加倍报复,而她这个当事人竟然完全无动于衷,甚至为伤害她的人求情,这让他凭的生出闲着没事干,多管闲事的感觉,气愤不平的真想拧下她的脑袋当球踢。
水汐被他喷火的眼神吓到,他生起气来的样子令她心惊胆战。
并不是说他五官扭曲,模样狰狞,凌大帅哥气愤的神情,都不会跟难看挂上钩,只是他的气势如暴风那般强悍,一副要摧毁他的可怕架势。
然而,想到他如此气愤的原因是为她报仇,她的畏惧感就稍稍减轻了些。
这个男人不是冷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就是暴躁的没一句好话,可是回想他生气的缘由,就不难明白其实他就是嘴硬心软。
他会为她的事那么生气,说明他对自己是在意的。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发生些事情,让她更深地了解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