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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壁思过。”我对着空气比划个殴打的手势,随后闭着眼打起盹来。
砰地一声,什么碎裂的声音将我猛地惊醒。警觉的朝四周往往才发觉四周并无别人。
自嘲一笑,果然是心虚,连打个盹都会被吓着!可是……
“啊……福晋饶命……”灵秀惊慌失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飞入我的耳膜!
怎么回事?我架不住好奇偷偷的循声而去,却见灵秀被乌苏氏的陪嫁嬷嬷紧紧按在地上,侍女淳娟则手拿鸡毛掸子,一下下抽打在灵秀的身上。可怜的灵秀费力地躲闪着,可是拿鸡毛掸子如长了眼睛般,从不落空。
“饶命啊,福晋……”灵秀呼号着,试图躲过乌苏氏的殴打。可是脸上再次挂了彩!
这个毒妇,成心要毁掉灵秀的脸吗?这灵秀是兆佳氏的粗使丫头,怎么也轮不到她这般教训吧。
看着心疼,怒气也一顶一顶的,可是我该怎么帮她呢?
偏头看向侧福晋乌苏氏,就见她正背靠廊柱坐在廊下,眯着一双猫样慵懒的眸子,抚着怀里的猫咪。
“还敢讨饶?说,谁给的你胆子竟敢直接将汤水往小姐身上泼?”淳娟越说越气,手中的鸡毛掸子也越挥越是用力!
汤水?我在她们不远的地方果然见到一直摔坏的汤盅,汤汁全撒到了地上,刚才刺耳的碎裂声就是它发出的吧?而坐在廊下的乌苏氏裙摆上的确湿了好几块!看来这乌苏氏出师有名哪。
“没有……没人……”灵秀分辨着。
“没有?”按着她的嬷嬷用力在她肩上一捏,引得她一阵嚎叫。看到灵秀痛苦的样子,气愤的嚷嚷,“不是你主子给的胆子你敢欺负我们小姐?告诉你,你主子虽受宠,也不能一手遮天!”
“真的不是……啊……”灵秀再度尖叫一声,抽抽噎噎的痛哭不止。
“还说不是?看来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嬷嬷举起大掌猛地朝着灵秀的脸挥去,顿时灵秀的脸红肿一片!
“真不是……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灵秀试图去拉乌苏氏的裙摆,却被淳娟抓住头发,猛地朝后扥去。由于惯性,灵秀后退了好几步的距离!
紧紧攥紧拳头,虽然气愤这些人滥用私刑,大而化之的处事态度,可是我知道,她们这是敲山震虎,给兆佳福晋以警告!
我该怎么办?我眼睛一转,就见十三阿哥跟一一身红色蒙服,腰间佩拐着腰刀、玉佩,头上更是带着精致的珠帘头饰的女子徐步朝着兆佳氏的天心居走去!
有了!我暗暗惊喜,也该着灵秀逃过一劫。我连忙手呈喇叭状故意朝着十三阿哥的方向大声问安,“奴婢给十三爷请安,十三爷吉祥!”
本来就要转向的十三阿哥听到我的如此响亮的请安声,果然止住了脚步,朝我这边看了看,见是我,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起来,他与身旁的人儿对视一眼,随后一起朝这边走来。
“爷的话当了耳旁风?”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让我反醒的事。可是事关重大,灵秀再这么下去不被打死才怪!
我心虚的瞟向月亮门,果然见到了淳娟那粉色衣摆。接着便听到细碎的脚步离去的声音。看来谁都想在自己的男人中保存好印象啊。
来不及感到庆幸就对上十三阿哥身旁女子闪过兴味的眼,她戏谑的对着十三阿哥道“这么邋遢的女人,难不成是十三哥的丫头?”
十三阿哥不置可否,只是猛的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嘴角勾起淡笑,眼底却是全无笑意“是啊,爷原来爷也不知这个女人这么多管闲事。”显然二人都听到了不远处离去的脚步声,猜到了什么。只是他不便点明,毕竟这也是他的事。
“那十三哥还留着这么不中用的人在身边做什么!”‘不中用’这三个字被她着重突出了,十三阿哥自然也知道她言下的揶揄。
他松开手,侧身看着天空的云彩,不动声色的慢慢说道“爷身边就少这样的女人。”
轰,全无笑点的话让身旁的女子哈哈大笑出来,而我则脸红到了颈根。真是一个好理由!
“那十三哥的审美真让妹妹我佩服!”
身旁女子一发不顾形象的笑着,直到响起兆佳福晋的声音,“云儿!找了你许久,竟然在这里!一早听说你今天会到,赶忙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清炖肥鸭、荷包里脊,还有金边红心月牙蹄、盐焖荷叶鸡、熨斗糕。谁想你竟迟迟不至。莫不是嫌弃嫂嫂的手艺?”
女子一听那些美味的饭菜,立刻谄媚的跳到兆佳福晋的身边,“哪有,我就说十三哥十三嫂最知我心。这些东西自去了草原,我可都许久不曾吃了!”
草原?我顿时大梦初醒般的明了此人的身份。十三阿哥的两个妹妹都嫁到了草原,今年没了一个,这个就是十五格格,康熙亲封的敦恪公主——下嫁多尔济的十公主。
“你呀!”十三阿哥眼中流露着浓浓的宠溺,这两个字有这道不尽的兄妹情。“走吧,去吃!”
“那她呢?”这个十公主无视我会死?果然,十三阿哥看我一眼,再度记起了我的所做作为“到书房裁纸1000方!”
第十三章又入星云楼
更新时间2013…8…19 8:16:03 字数:5898
十三阿哥为了十公主过的舒心适意,特意让我来伺候。我只能说,十三阿哥这是赤裸裸的纵容——十三阿哥明知道我是一个不拘性子,不顾小节的人,还是放心的把妹妹交给我,这就是要我带着她尽情的疯嘛。——不过是要在能容忍的前提下。
“西儿,十三哥让你伺候我,不是拘着我、管着我,对不对?”十公主放下手中的杯子,特意声明。
“说的是,公主。”我依声到,“只是要有个限度。”
“十三哥是这样说的?!”十公主怀疑的看着我。见我摇头,才满意的笑道“那就好。我得好好计划一下这些天做些什么。”她低下头细细想了一会说道“你先下去吧,我在这里躺会,等我想明白了再说。”
“是,公主。奴婢告退。”我出了房间却不敢走远,谁知道这个心思玲珑的公主突发什么奇想?
果不其然,一会她就唤道“西儿。快进来。”
我连忙进屋,只见她两眼放光“现在湖里的荷花都开好了?”不等我应,接着从榻上起身“带上茶水果子,我们游湖去。”
“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当我跟十公主提着食盒来到湖边时,十公主看了眼湖面上的小舟“今天就来个误入藕花深处。”于是轻轻一迈上了小舟。
我们徜徉在荷叶田田的湖面上,欣赏着过人头的荷花,戏莲舟的惊鱼,十分惬意。十公主此刻不顾形象的躺在莲舟之上,雪白玉臂探入水中,不是撩拨着浮上水面的游鱼。“江南虽是没有去过,却从诗歌中畅想过很多次。”十公主此刻目光与水同样的澄净,“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公主的诗极是应景。”我的思绪随着她的朗诵不断的铺展,“周敦颐的那篇《爱莲说》,很是精准的写出莲的品格,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确实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可是谁知莲子心最苦?”十公主不由感叹。我不由静默,我想我是没什么能开解她的。就在我手划着莲舟轻轻行进时,十公主突然惊叫一声“那是什么?绿油油一片?”
我循着她的目光看去见是侧福晋乌苏氏的荸荠园,才记起这花园水域是通达的。“那是乌苏侧福晋的荸荠园。”
“荸荠?”十公主想了想“就是做成那地栗糕的?”
我很诧异她居然知道荸荠俗称地栗,但还是点点头“是,荸荠又称地栗,因为它的形状、性味、成分、功用都与栗子相似,又因它是在泥中结果,所以有地栗之称。”说着望向那一片绿“爷很是宠乌苏侧福晋的,这片水都是爷特许的用来种植荸荠的。因为侧福晋极喜食荸荠,所以就请人种了那些。”
“那现在能吃了吗?”十公主探着身子向那边划了几下,“我们偷点回去吃?”她狡黠的一笑,“不告诉她。”
见她一个劲儿的冲着那龙须般的绿划着,我苦笑着阻止,“可是,荸荠秋后才能吃。”
她闻言先是一顿,但还是接着向那边划去,边划边说“我不信,我要去看看。你不会是替她心疼几个荸荠吧?还是……”她终于划着船挨近了荸荠园“还是怕十三哥知道后责罚你?胆小鬼。”说着就一把揪起一颗荸荠秧,看了看后,苦着脸一把扔向荸荠园深处“还真扫兴。”
“那我们现在是再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