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秦沐不经意间蹦出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消息。
两个男人单独在同一辆车上,不是那种关系那么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侃大山,胡天海地地吹,吹破牛皮依旧继续,而能吹的话题依旧只有官场,商场以及情场。
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彼此之间熟的不能再熟,可以说你杀人来我埋尸,前两者真心没什么好聊的,所以……
“我知道那些女人有时候挺烦的,不过女人嘛,偶尔跟你闹个别捏,咱们哄哄就当情趣,诶,我说你讨女人欢心的手段可比我厉害,怎么现在这是玩腻了?”
前边的是红灯,沈鑫停下车,不自在地挪动爪子,强装镇定地说,他真不知道秦沐干嘛老盯着他的手看,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秦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视线在驾驶座的组件按钮上转了一圈,然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前方红灯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红灯停,绿灯行,那黄灯做什么用的?
“喂,你到底怎么了?被市长大人关了几天关傻了?”
“你才傻了,我只是对你的话题没兴趣。”秦沐懒洋洋地回答,“绿灯了。”
沈鑫的手握上操纵杆,眼睛的余光却瞄到秦沐又在盯着他的手看了,身体一僵,差点踩上油门,前面的车辆还没起步啊,兄弟。
忍无可忍了!
“老子的手究竟有什么好看的,你一直看,看出个毛啊,再看下去老子都以为你不要那群红颜知己是因为看上我了,我告诉你,咱俩是不可能的,你长得再好看我也只喜欢女人。”
沈鑫怪叫着一副宁死不屈的小媳妇样,配上那五大三粗的块头,秦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笼罩,连吐槽都提不起劲来。
一看秦沐被恶心到了,沈鑫嘿嘿地笑起来,神秘兮兮地凑近秦沐低声说:“你要是想换种口味,没问题啊,今天的聚会我定在“水妖”了,本来想给你找几个干净的少女,不过现在看来还需要……痛痛痛……你租叟……”
脸皮在秦沐的手下变形旋转,那俊秀的脸上阴气沉沉地露出两颗虎牙,“闭嘴?”
点头点头。
“呼……”沈鑫揉揉腮帮子,埋怨道:“你人那么瘦,怎么心那么狠呢,开玩笑都不行。”
秦沐低头看一眼安分地挂在脖子里的镰刀,动动唇。
你的玩笑很可能就被某个大喇叭给听到,然后唯恐天下不乱地传递给时刻准备“修理”自己的魔头,为保将来人生安全,自然不说话是最正确的举动。
秦沐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帕黎安斯非得给自己挂上这玩意儿,就是傻子一枚,活该被压一辈子。
除了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外,最重要恐怕就是监视,对,居然敢这么不相信他!
他现在就是有一个□的女人赤。裸地躺在床上,做出诱人姿态,他都不会硬的!
天可怜的,他对那魔头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痴等一千年不离不弃,分隔两个世界都日日挂念,简直可歌可泣……只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习惯性地摸摸胸口的镰刀,咦?
烫的?
心脏重重地一跳,猛地一转头,只见沈鑫正对着自己笑,只是那笑容非常不怀好意。
秦沐捏了捏拳头,低吼道:“别随便出来俯身!”
而且这非常容易让他误会,他以为帕黎安斯来了。
“这具身体,还有灵魂我很满意。”摸摸自己的手臂,大腿,“沈鑫”很客观地评价。
满意你个大头鬼!
“这个不行,快点回来!”
沈鑫作为沈家少爷,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被这个白痴附在身上,不出乱子才有鬼。
可是毁灭镰刀一点也不恼,反而悠悠地说:“那家伙已经到这个世界了,你说在哪儿呢?”
握着镰刀的手一顿,秦沐眼中的惊喜显而易见,然而还没等他问清楚地址,只看到毁灭镰刀正好奇地摸着方向盘和一系列的按钮,颇为无辜地问:“这个东西怎么玩?”
从惊喜到惊愕最后到惊恐,秦沐的眼睛瞪大瞪大再瞪大,最终全部化为一声尖叫。
“啊!笨蛋,快点让他回来,要撞车啦!”
作者有话要说:想得总是要比写得快,前方道路还是很漫长啊!
帕黎安斯:“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沐沐,要准信!”
某遥:“……”
帕黎安斯抬了抬手臂。
某遥惊恐:“别问我,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精神错乱状,趁机逃离。
为什么又抽了啊!
种族歧视
“阿沐,你说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撞上去……嘶,疼死了。”
沈鑫摸摸额头上的包,疼得龇牙咧嘴,幸好车上装有安全气囊,否则就不单单只是头上一个包了。
秦沐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安慰道:“你一定是太累了,瞧,黑眼圈明显,脸色蜡黄,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生活不规律,性生活不节制,年轻人,不要以为年轻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啧啧,这就是结果。”
秦沐一拍他的肩膀,摇晃着脑袋大步走进“水妖”之城——帝都有名的夜总会。
他会老实的告诉你,兄弟,你被俯身了?
沈鑫望着秦沐的背影,咧咧嘴嘀咕,“你不也跟我一样么,比我还乱来好不好……”却看秦沐压根就没等自己的意思,连忙追上去,“诶,等等我。”
秦沐在前头撇嘴,“从今天开始兄弟我要开始过清心寡欲的生活,积极向上,跟以前的糜烂说声‘再见’。”
沈鑫立刻嗤笑了一声,“你,得了吧,美女一贴上来,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谁不知道秦家大少的英俊多金,风流花心,而且对女伴一向慷慨大方,女人如同蜜蜂见了蜜一样叮上来,即使不求长长久久,只求一夜温情的也大有人在。
“不知道是谁说的,他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能一天没有女人,不仅是生活乐趣,还是男人面子的问题。”
这种话真的是他说的?
秦沐非常怀疑地回头瞅了沈鑫一眼,后者立刻举起手掌作发誓状,抬头望了望天,秦沐默然。
在走进“水妖”大门之前,秦沐又回过头去,对认真地沈鑫说:“以后,是兄弟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说完,继续转回身,在两旁侍者恭敬地礼仪中若无其事地走进“水妖”奢华糜烂的大厅。
沈鑫望着秦沐的背影,突然有种面前的人不再是原来那一个的错觉,仿佛一夕之间成熟了,心中顿时有种不是滋味的感觉。
只是……不说就不说了呗,那么认真做什么?
“哟,寿星来了,哈哈,秦少就等你们了。”
豪华的包厢里,男男女女坐在一起,唱歌的唱歌,碰杯的碰杯,说笑的说笑,搂抱的搂抱……一看到沈鑫和秦沐进来,立刻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只是沈鑫头上的包……
“呀,远方表哥,你是跟谁出去打架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挺动听的。
然而沈鑫一听到这声音,立刻有种掉头就想走的冲动。
秦沐看到好兄弟那一脸便秘的样子,心里好奇,顺着声音望过去,发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梳着马尾,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牛仔,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青春朝气,一眼望过去就是这姑娘真活泼可爱。
“你怎么会在这儿?”沈鑫很郁闷地吸了一口气。
女孩身体一晃,一下子跳到他们的面前,伸出手指戳戳沈鑫的胳膊,“爷爷让我看着你。”
说完一转头,看着秦沐,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叫金敏敏,久仰大名了,秦少。”
深夜的伦敦中心,依旧是繁华璀璨,帕黎安斯站在街角,漆黑的眼睛里映射的是霓虹灯闪烁的建筑和不断变换的色彩字母,这个世界即使到了半夜依旧热闹非常。
街上还是有很多的人,穿着奇装异服,但是一眼望过去几乎都是普通人,脸上写着的不是麻木、疲惫和单蠢,而是洋溢着兴奋和幸福,虽然并不全是,但是偶尔的苦恼和困惑并不能掩盖空气中那种还未消退的激情兴奋感。
帕黎安斯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秦沐一说起自己的世界,总会带着怀念和向往了。
他其实不愿意暴露在人群中,即使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内心还是有点不自在,特别是这里的人们,目光都比较大胆,甚至还有驻足欣赏。
纯白的长袍,挺拔修长的身姿,飘逸的黑色长发,乌黑的双眼,以及那张放在什么地方都堪称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