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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一个好情人。
秦沐瘪嘴,“问问而已嘛。”
“我倒是想啊,可是哪来的时间给老子去找地方,那群小鬼和那个女人实在太烦了。”
一会儿唱歌,唱鬼的歌,不是小花就是小草,不是小鸡就是小鸭,他连开口说一个字都嫌幼稚。
再一会儿什么做游戏,噢,这真是悲剧,过家家什么的真心伤不起啊,伯希尔表示就是小时候他都不玩这个。
接着吃午饭了吧,还要排排坐吃果果,什么营养餐,那味道实在难以下咽,还好恶魔不怎么需要进食。
然后睡午觉,好啊,都睡着了,他好去完成任务了不是?但是,你这个女人怎么不去睡,流着口水盯着老子的想要干什么,实在受不了睁眼睛,就看到那只爪子伸过来掐他的脸,还说乖乖哦,一定要睡午觉下午才能有精神……去,见鬼吧,真想一刀劈了她。
就这样忍受了一个小时,总算可以不睡觉了,然后开始玩泥巴,他捏了自家亲亲老婆,好吧,虽然不太像,但是居然敢说这是野人,自家风华绝代,美艳无芳的老婆是野人,什么眼神!
之后总算可以安静了,因为开始算算术,就是简答到哭的数数,一数到十,一遍两遍三遍……就十个数字,居然数了那么久!
最后……等放学。
这一天他什么事情都没干过,就在那女人的紧迫盯人中虚度了。
若是以后都是这样,岂不是太让恶魔绝望了?
伯希尔想到这里,越发忧愁了。
那是一个雷区,秦沐觉得不继续深入比较好,所以果断且明智地下楼了。
下方,他感觉楼上一小时,楼下已千年,那满地的酒瓶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阿沐,你家的那位,哥实在五体投地了,饶了我们吧,你让他趴下,求你了!”再这样下去,没有一个人能够支撑到下一场了。
一张张苦哈哈的朦胧脸,那愁苦的目光看的秦沐心里发毛。
然后,他找到源头,自家大魔王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不温不火微笑地端酒,喝下,然后深邃的目光看着那快要呕血的某位堂弟,完美得体的笑容让堂弟倍感压力。
抖着手端小酒杯,正要往嘴巴上凑,突然眼睛一亮,“堂哥,你总算来了啊!,快,快坐。”
顺势放下酒杯,立刻起身,来,赶紧把你家的这位领回去吧,别出来祸害行么?
这究竟是什么人么,不对,这还是人么,内裤外穿了吧?
那些酒水全去哪儿了,也不见他有上厕所,脸色还可气地依旧白里微红,眼神还是清澈透明,帅得一塌糊涂。
这些公子哥儿们平常都是花花公子,再喝下去保不定引发仇恨做出点什么自杀式的调戏行为来。
秦沐赶紧打发了。
“行了,就到这里吧,爸爸。”
说完又有点担心地问帕黎安斯,“你还好吧?”每人一杯都非常可怕的量了,还能坚持到现在,真心厉害。
帕黎安斯貌似就等着秦沐,老婆一来,脸色就垮了,只见他不高兴地瘪嘴,“真的不好喝,苦的,还是伯希尔那杯橙汁味道好。”
秦沐:“……”他担心个屁,混蛋!
苦死你算了!
正等着台阶下呢,秦家长心知即使再喝上一年,也灌不到开了作弊器的魔王大人,立刻挥挥手表示够了。
然后自家看戏的兄弟姐妹们给予帕黎安斯以惊悚外加欣赏的目光,喝酒是一门学问,酒量甚至在某些特定时间是衡量成功大小的标尺,灌不倒的是神人呐!
无往不利的酒桌向来是战场,以后秦沐出去谈判将自己男人带上,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而且酒品很出色,至始至终没有多话,风度翩翩,不温不燥,一视同仁,感觉高深莫测又有一股亲切感,很好。
看了一眼,自家不成器的后生,几位评审员向秦家长点头,带着几分羡慕之情。
很受用,秦家长和秦夫人共同眯起眼睛。
在此刻,帕黎安斯变得异常顺眼起来。
酒灌一过,看时间也该撤席了,夜生活的节目上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不是在杭州啊,不过相距不远的城市,呵呵
58、赌品考验 。。。
人说过了酒品看赌品;两品一过出人品;虽然不是绝对,但也能说明些问题;当然这指针对那些要把心肝宝贝嫁给个毛头小子的家长才有的心理。
而秦沐;在此刻心理是十分微妙的。
秦家的效率不是一般高的;在管家叔带领下满地的酒瓶和凌乱的桌面很快就清理干净,并有条不紊地上……赌具。
一张四四方方的楠木桌;以及一垒麻将牌。
注意:不是自动麻将噢,亲。
这项历史悠久的兼顾智商和幸运值;同时需要运筹帷幄,眼观六路的游戏,一向是在某一段时间游离海外的秦家最喜欢的活动,麻将派一摸,一垒,一推,什么烦恼全无,自家人只谈个兴趣,不讲究输赢,再交流交流感情,吐吐生活压力,叨叨情感烦恼,家族认同感就蹭蹭蹭往上冒。
所以在某一程度上麻将牌也是秦家家业越滚越大,但是家族内部依旧团结的大功臣。
麻将的手艺也就在一代代传承中被发扬光大,呃,只限于内部交流。
当然,也意味着在场的都是个中好手,说不定还媲美雀神的存在,
在帕黎安斯还在好奇那144张一样大小的块状物体的时候,秦沐的有点头疼了。
他当然也是从小就会,虽然市长大人并不赞同,可是秦家长作为秦家领袖,如此重要的传承自然不会让他儿子游离在同辈秦家人之外,再加上秦沐比较聪明,父子俩偷偷玩儿,一样牌技很不错。
只是,问题在于他空白了一千年,一千年了时间让他连玩疯的赛车,引以为傲的车技都忘了个七七八八,更别提只是随便背着秦夫人耍耍的麻将。
所以他现在就是一个被削白板的重新回到新手村学技能的初级选手,而身边的魔王大人,怕连人物都没建立起来。
麻将是什么玩意儿,他不懂。
“小沐,这是要干什么?”
帕黎安斯经过之前的灌酒事件,对秦家人的行为模式产生了浓重的兴趣,在场的男性,在明确知道灌不醉他的情况下还坚持不懈地一个接一个过来敬酒,很爽快地你一杯我一杯,撑不住了也不逞强,直接换下一个。当然,若只是普通人,帕黎安斯绝对熬不住这场车轮战的。
如今,似乎又有新的游戏上场了,他摸摸下巴,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之光。
秦沐面对帕黎安斯的询问无声地抽抽嘴角,之前魔王大人的作弊器所向无敌,但是麻将牌上众生平等,即使你是创世神,要是没手气,没牌运,没技术,没能耐依旧能输得当掉裤子。
一个啥都不懂的菜鸟中的菜鸟,秦沐表示帕黎安斯会遇到生平中第一个不平衡,输给人类,哼哼,他很期待啊。
“这是人类高度文明的产物,智慧的结晶,其中不仅有乾坤大道,还有周易八卦演算之法,察言观色,从窥探内心中得到牌面的输赢关键,从先前的交锋看出各方所暗藏的玄机,利用天时地利人和在激烈的竞争中首先拿下天下,总之,要想了解人类的行为模式,这是非常不错的平台及手段……明白否?”秦沐勾唇,朝帕黎安斯神秘的一笑。
“……”帕黎安斯突然间感觉压力很大,因为他根本听不懂秦沐在说些什么,迷茫的神色从那双一向看透世人的深邃黑眸中折射出来,“似乎很玄。”
废话,赌博向来是世界上最难以参透的事情,秦沐得意地在心底暗笑。
“这个叫什么?”魔王陛下看麻将牌的神色有些凝重。
秦沐忍笑,“噢,雀神。”
帕黎安斯伸手摸摸秦沐的脸,突然用力一掐,秦沐防备不及,“嗷!”一声惊呼,“你干什么!”
微凉干燥的手指轻抚被掐红的地方,只听到魔王轻哼了一声,“你骗我,明明只是一种游戏用具,只是打发时间罢了,哪有那么玄乎,听牌,然后胡牌对吧?你变坏了,小沐。”
再次使劲掐掐,秦沐赶紧转脑袋逃脱魔爪,捂着腮帮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帕黎安斯,“天呐,你居然知道这个,你不是死宅么,不是什么都没兴趣,除了打游戏么?”还是玩那种小游戏。
“噢,我最近在企鹅游戏里玩,里面就有这个,叫什么……恩,QQ麻将?”帕黎安斯回忆道。
秦沐:“……”他以为这混蛋只钟情于连连看的,看那等级,看那手速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