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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蔚蓝一脸理所当然:“替你向王叔求情。”
雅墨一愣,嘿嘿笑了两声,慢慢放松手。自己来这里几年,说实话除了跪过老太太几次,还真没跪过别人,这一时转不过来。
尹木看着面前的两人,一脸无奈的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你要真成了那么规矩,说不定我还不适应了。”
雅墨微微笑了下,她还真没不规矩,只是一直以为尹木和她是同岁,再贵也不过是哪家的公子。加上尹木又看过自己糗样,所以才没对别人那般的按规矩。只是也只在说话把他当成自家人那般。
“今天,蔚蓝是来答复我接还是不接。”尹木瞟了眼雅墨,直接问下旁边的殷蔚蓝。
殷蔚蓝把地图往前一送:“接。”
“好,你没有让我失望。”尹木大加赞赏道。
雅墨也微笑的看着殷蔚蓝,只是殷蔚蓝虽然笑着,却明显没其他两人开心,踌躇一下道:“回,王叔,虽然蔚蓝接下了,但是蔚蓝却没有可行的方案,目前也只确定了一条路线,蔚蓝觉得那三省地势山高密林,若全都修路,有些难度,所以就结合了当地的一条江河。”
尹木听着倒有些兴趣,赶紧把地图展开。雅墨也上前站在一旁,由着殷蔚蓝解说。直到天黑,三人都没出书房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明天的更哦
64
64、不花钱的生意 。。。
“主子,老爷被孙姨娘那院的接走了。”张嬷嬷立在一旁小心的回。
殷幽水敛着眼皮,放下手里的梳子,本来还放晴的脸,也阴下来:“摆饭吧。”
张嬷嬷看了眼,低头应了声,就出去吩咐丫头摆饭。
殷幽水没有马上起身,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府里老太太已经被夺了权,因着有上次经验,自己设立了个小厨房,被殷幽水换下来的厨房管事,都被老太太收了去。
而林寺远的后院,因着周雅墨的事情,柳姨娘是彻底的失宠了。而那个没了身孕的吕姨娘却抢了个好时机,林寺远基本晚上都宿在她那里。殷幽水虽然气,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要自己怀着身子,又不想装贤惠抬个通房,所以一起吃饭成了她和孙姨娘的争夺战。
但也不晓得,孙姨娘给林寺远灌了什么迷汤,10次总有四五次会去那。让她一个堂堂县主和一个姨娘平分秋色,生生的给她堵了一口气。
“主子,门房上送来一封说是景和王府送来的信。”张嬷嬷手上拿着信走进内室。
殷幽水有些疑惑的接过:“是现在送来的?”
张嬷嬷垂手站着应道:“是,门房上说,好像是驿站快马送来的,还交待要亲手交到你手上。”
殷幽水拿出信纸,快速的浏览了一边,更是大惑不解。
张嬷嬷瞧着县主的神色,小心的问了句:“可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殷幽水抬眼看了眼:“信上说,母妃和姨娘要来沐城看我。”
张嬷嬷一听,脸顿时花开一般:“这是大好事啊,主子。郡王妃一来,老奴看那老太太还敢不敢三天两头的挑刺。”
殷幽水却没她想象种的兴高采烈,挥了挥手:“你先出去,我先把信放好。”
张嬷嬷一脸不解,但也没傻的去问,应了声退到外间等着。
殷幽水站起来,满脸疑惑。信上说母妃得知自己怀了孩子,特来看望。可是这也太不合常理了。若自己是嫡女,郡王妃带人来看倒还说的过去,而自己一个庶女,姨娘和郡王妃又一直是死对头,这究竟是有何隐情在里面。
想了一会,外间张嬷嬷传话饭已摆好,殷幽水放好信,慢慢走出去。
扶着张嬷嬷的手:“你去跟老爷说,我今晚有事商量。”
扶着县主坐到位子上后,张嬷嬷就退门而去。
………………
书房内,同样有一封信在,尹木的手上,看完后把信递给对面的周叙。
周叙接过快速浏览一边,抬头:“探亲?这景和郡王到想的出。”
尹木端着茶:“这段时间,要密切注意,林都统的军队是离皇城最近的一支军队,真要起了异心,我们还得尽早安排。”
周叙笑着说:“这你放心,林寺远虽然为都统一军之帅,有着绝对的调遣权利,但是这种谋逆灭九族的事情,我想下面的总兵不见得个个都愿意拿身家性命去搏。”
尹木也一脸风淡云轻,其实这次王叔的谋反根本是没有多少胜算的。不说皇兄是明证言顺的太子,就说现在国泰民安,也没有为谋反提供有力的局势。但是这些却消不了,康亲王想要夺权的心。
这话还得从父皇那朝说起,在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皇爷爷没有先立太子,而是想看看自己儿子们的才能后再决定。那个时候父皇和康亲王都是被看好的对象,两派争斗一直不断。最后当父皇当上太子,等皇爷爷百年后,想动手除去康亲王这个祸害的时候,却被皇爷爷的遗嘱给束缚了手脚。最后只能把苦寒之地作为康亲王的封地,彻底的让他远离权力中心。只是这也更让康亲王不甘。苦心经营多年,想趁皇兄根基不稳时来个夺宫。
“你把那殷蔚蓝留在府中,是何打算,难道你还真信他能想出修路的法子。”
尹木瞧着一提到殷蔚蓝,周叙就阴沉的脸,很是开心的笑道:“怎么说也是你未来的妹夫,你这总象看到仇人般的针对他可不怎么好。”
周叙却没见笑意:“这事还没影,你可别坏了我妹子的名声。要不是他,我妹子现在何愁被人说闲话。别人家庶子还能在宗谱上落个名,他虽为亲王之子,却还不如别家庶子,我又怎愿意让妹子嫁过去,受人白眼。”
尹木一脸算计道:“若殷蔚蓝给办成了,发达了,你这盐道史也不把妹子嫁给他?”
周叙扬着头:“那就看我妹子自己了,那也等那小子发达再说。”
“哈哈……你啊你啊……”
…………
书房内,殷蔚蓝和雅墨又聚在一起讨论方案:“你看顺着这条彭河过去就是两个分支,一条连接泽运河,而这条泽运河最终会归向这条,长江。只要顺着长江而下就能到达朝廷设立的对外港口,这样我们可以减少中部三省得修路长度和规模。”
雅墨看着那标注的线路,然后拿出自己的图纸。
“这彭河离勇温省最近,听那个人说靠近彭河那边有一大片的乱石河滩地,历来无主,一直是衙门收着。我们可以在这里设码头,若是地方大可以多设几个。不仅可以为瓷器运送方便,还可以使这条路线成为外面货物进入中部的主要通道。水路一般都比陆路速度快,运载量大。”雅墨边拿笔边兴奋的解说。
殷蔚蓝听着,但是眉头却拧着:“这方案是好,但是我们没有银子,也不知道朝廷能给多少银两。”
“有了码头,你还怕没钱,我们可以招商引资。”
“那是什么?”殷蔚蓝一脸疑惑。
“恩……简单的说,就像我们开的那个百货,我们提供地方,别人提供货,看着是我们伊人百货在卖东西,其实是他们自己在卖。这就是招商,用他们的东西来赚我们的钱。而这个,用朝廷的项目来赚修路的钱。”
被雅墨这么一说,殷蔚蓝脑子里那懵懂的概念也清晰起来,神情激动:“你是说把码头卖给他们。”
雅墨点头又摇头:“是卖但也不是,只是把码头的经营权按照竞价卖给他们,规定期限,时间一到,朝廷就收回来,再次进行竞价拍卖。”
“这样有人愿意出钱嘛?”殷蔚蓝有些犹豫。
雅墨却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担心:“只要这码头一建,中部至西部的交易模式和地点绝对发生质得改变,不管出去还是进来,这条水路都将是中枢纽带,西北的粮油、皮毛、盐碱、药材从旱路运来,从水路直接出去,东部的丝绸、棉布、茶叶、瓷器、日用百货从水路直接运来,再从旱路运出去,你可以想想那种繁华。”
殷蔚蓝眼里也露出亮光:“你是说把经营权卖给船商?”
“是,除了私人或者商家自有的船队能停靠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