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如画正拿起茶杯想喝口茶,却被兰溪的一番话吓的不轻。
“咳咳咳,咳咳咳……”孟如画不断的咳着,脸憋的通红。
兰溪赶紧到她身旁,拍着她的背。
“小姐,你慢点,喝杯茶你也能呛到,真是的,你以后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你这可是孕育小王爷的身子,不行,以后我要时刻看着你才行。”兰溪说着似乎下定了决心,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孟如画暗中翻了一个大白眼。这个兰溪真是想把她给吓死啊,这事她可是一直躲着还来不及呢,她居然还想,还想让她生孩子,看来还得早早结束大师兄的事,再另作打算,也许这王府她最终还是得离开。
孟如画想着,诸葛启的脸出现在她脑海中,然而却是那一脸和阎君极其相似的邪魅笑意。
孟如画一愣,但是她不知为何却觉得那样的他才是真实的他,那种笑和他很配。
……
阎君坐在地下城里,看着外面那些人,很蔑视的笑了笑。
这里是地下城的赌场,这里是低级的第七狱,这里鱼龙混杂,但是却是最好的掩饰身份的地方。
外面的几桌都是各家大臣的公子,正赌的尽兴。
在地下城你不用担心会突然被谁抓到,这里给会完全保护客人的**,每次上赌桌之前,地下城的人都会有一个合理的安排,并不会让不该碰面的人碰面,而且会发给每人一个面具,没有人能看到对方的脸。
孟如画走进第七狱,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今天她的目的很简单,把自己的银子翻倍,如此而已,这是她能想到的赚钱最快的方法了。
阎君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身影,眼睛一亮,随即又阴沉了下去。
这女人终于出现了。阎君迈着大步从密室中走了出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情报不要了呢。小茹儿连个联络方式都不留下,让地下城还真不好办啊,难道我还要派人去查你不成?可是为了给你送情报而派人这么做,那这费用谁出啊?”
孟如画只听见身后一个邪魅入骨的声音响起,她觉得浑身一颤,阎君的语气听起来似乎隐隐含着怒气和埋怨。
转身看着背后一脸邪笑的阎君,孟如画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们似乎多日不见了。
“这里似乎不是说话的地方。”孟如画冷冷的说了一句,眼神清冷,在阎君看来,她似乎见到自己没有任何情绪。
心中带着闷气,转身往密室走去。
孟如画在后面跟着,悄悄的松了口气。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却布置的很舒适,除了一桌一椅,还有一个矮榻可供休息,桌上的一壶酒还一直温在暖炉上。
阎君走到矮榻上坐下,倒了两杯酒,示意孟如画坐下。
孟如画也大大方方的坐下,两人什么都没说,对饮了一杯。
孟如画的目光扫过整个密室,那把宽大的大椅子特别让她觉得奇异,回想着王府中那把几乎一模一样的椅子,她真的很想问问。
“这椅子不错,不过用的人好像不多。”孟如画淡淡的说了一句,喝着杯中的淡酒。
“当然,这椅子可㊣(4)是上好的红松木所做,颜色绝对都是本色,而且是本君专门找能工巧匠设计的,无论躺着亦或者坐着都很舒服,一点都不会觉得累,特别这靠背的弧度,更是根据本君的习惯所制,可以说这椅子是为本君量身定做的,在恒国除了本君,没有第二人能拥有它。”阎君说着,眼神无比骄傲,这就是他无比尊贵的身份的象征。
孟如画整个人完全呆住了,本来她只是随口问问的,心中并没有怀疑什么,然而他的这些话,却让她不得不怀疑。
他说的那么肯定,而且还是量身定做的东西,再加上孟如画并不觉得以诸葛启的性格和地位他会用那些为别人而做的东西。虽然他们接触的不多,但是她能感觉到他骨子里的霸道,还有他极其强烈的控制欲。这一点想来两个人也很像。
想到此处,她的心情非常复杂,似乎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然而她却不敢去想,她怕她想明白了之后,不知该如何自处。
然而很多事情不是你不想想就可以不想的,偏偏这样的事就是你越不想想,它就越会出现在你的脑海里。
同样特别的椅子,同样邪魅的笑容,同样吸引人的凤目,同样狡诈的眼神。孟如画忍不住盯着阎君看着,身材也几乎一致,他们,他们难道……
孟如画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她真的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她要怎么办。
给读者的话:
今天加更 一共四章 亲们等一下都会看到
82奇异的梦境,奇怪的人
82奇异的梦境,奇怪的人
阎君从来没看过孟如画的这种表情,似乎受了什么打击似地。
“你怎么了?”阎君小心翼翼的问着。
孟如画猛的惊醒过来,不管她的猜测是真是假,现在绝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没什么,突然想到家中有些事情没处理好。不知阎君可否现在告知,我想打听的事?”孟如画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似乎刚才失神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阎君知道她这不过是表面的,他依然看得出她内心的紧张。然而她不想说的,他也会尊重她,不会逼她,他若是想知道,自己查就好了。
这女人倔强的要死,恐怕就是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不想说的也不会说。
阎君笑了笑又倒了两杯酒,然后说道:“萧逸找到了,他现在是四王爷诸葛铭的幕僚,人称逸公子,似乎很得诸葛铭的器重,堪称诸葛铭的左膀右臂。”
“什么?四王爷?”孟如画惊讶的站了起来,她真不敢相信,难道这真的是命运吗?她绕来绕去还是在这个怪圈之中。
阎君看见孟如画的激动心中有些怒气,这个萧逸究竟和她是什么关系,居然能让她如此在意。一双凤目直盯着孟如画看着,然而孟如画却毫无感觉,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大谜团,让她越陷越深,却看不清前面等着她的究竟是什么。
孟如画起身就走,没有和阎君再说一句话,这一刻她只想做一件事,去四王府。
阎君也什么话都没说,冷着脸在后面跟着,她这样子,让他真的很不放心,去见那个男人让他更不放心。
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夜色之中,四王府的位置孟如画早就知道,毕竟她曾经是个杀手,熟悉都城的地形是她必做的功课。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四王府,远远望去此时四王府依然是烛火通明,远远的传来悦耳的丝竹之声。
孟如画猫着腰,想摸进去,去被阎君一把拽住了。
“别去,今天四王爷宴请朝中大臣,为了保护他们,这府上的防卫一定格外的严,你现在进去太容易暴露了,而且那萧逸又不在,你这么冲动干嘛?你就那么想见他?”阎君将孟如画的身子压在怀中,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隐隐带着些怒气。
孟如画一听萧逸不在才安静下来。
“既然他不在你为什么不早说?”孟如画也很生气,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烦闷。
阎君一皱眉,看着她不说话,只是那双凤目明显带怒气。
孟如画也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该将怒气发泄到他身上,转身就走。
阎君什么话也没说跟了出去。
翌日孟如画坐在画园呢,她的心很凌乱,她的脑子中总是不断的出现诸葛启的脸,和阎君带着面具的脸,这两张脸又总是会在她的脑海中合二为一,而且又是那么和谐,那么自然。
想着想着,慢慢的孟如画睡着了,梦中她看到阎君从远处向她走来,那银色的面具下,一双凤眼带着狡黠的光,嘴角微微翘起,那样邪魅,一身大红的喜服,更是让他多添了几分妖娆。
他慢慢的走进孟如画,将手伸了出来,孟如画鬼使神差般的望着他,也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穿着当日嫁进王府的喜服。
孟如画突然很害怕,她似乎看到孟府的大夫人和兰溪被押往刑场的画面。
她努力的想挣脱阎君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背后诸葛启慢慢的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孟如画努力的摇着头。
诸葛启却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突然间他笑了,笑的和阎君一模一样,孟如画有些分不清,再回头看阎君,发现他脸上的面具不见了,竟然是诸葛启的脸,又猛的看向诸葛启,他却戴上了面具,她惶恐的看来看去,那面具在两人身上移来移去,慢慢的变成无数个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