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特别是最近的两天,她甚至有时候想着他,想着想着就不记得自己在想什么了,只觉得心酸,心疼,却不知为何,如果没有这些画,也许她真的会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应该是知道的吧,所以才画了这些画给她。
孟如画想着,无比小心的收好了匣子,带上面具,走出了孟府。
今夜她要去问个究竟。
……
地下城依然是那么热闹,孟如画已经好久都没有来了,难得她一出现还有几个小厮和她打着招呼。
孟如画是来找药王的,她相信如果药王都无法解释她身上发生的事,那么就一定是木魂族的问题,她真的就要考虑是不是要再去一次大漠了。
走着,走着,前面一个小丫头鬼鬼祟祟的正搬着小凳子,踮着脚,在朝一个屋子里面看呢。
小小的身体,尽管站在凳子上,也好似根本看不见,很用力,很用力的向上。
“你在做什么?”孟如画的声音在灵儿的身后幽幽的响起。
“哎呦。”灵儿下了一大跳,从凳子上掉了下来,摔疼了屁股。
“灵儿你在偷看什么?”孟如画很好奇,这小丫头在看什么竟然有人叫一声都这么害怕。便向那房间凑过去。
“师娘,你记得我是灵儿吗?你记得我?”灵儿很惊讶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孟如画认真的指着自己问着。
“当然了,灵儿为什么这么问?”孟如画觉得很奇怪,这孩子说的话听起来,好似她也知道什么似的。
“嘻嘻,没有,没有,师娘我还有事,先走了。”灵儿好似很紧张似的说了一句,就搬着小凳子要走。
孟如画一把抱起这个小肉球,让她动弹不得。
灵儿小小的身体很无奈的靠在孟如画的怀里,抱着她软软的暖暖的身体,孟如画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多了什么?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感觉很奇怪,不知为何,突然头脑中就出现了她抱着一个小孩子的一幕,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那画面却是异常的真实。
甩掉自己头脑中那些奇怪的想法,孟如画认真的看着灵儿。
“灵儿在偷看什么呢?不如我叫大家一起来看看好不好。”孟如画很认真的和灵儿说着,一点都没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不,不要,爹爹知道了,一定会打我屁屁的啦。”灵儿嘟着小嘴说着,一副恳求的语气。
“好,那你告诉我,药王在哪?㊣(5)还有,你知道了什么,都要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孟如画立刻抛出自己的条件,同时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元宝,放到灵儿眼前。
果然灵儿一见那金元宝眼睛一亮,和钱紧的样子没有十分相像也有八分。
“可是,可是,我告诉师娘了,师娘可不许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哦。”灵儿最终还是抵不住威逼利诱,拜倒在一锭金元宝下。
孟如画点点头,带着灵儿继续往里面走,找了一个小厮,要了一个雅间。
“你可以说了。”孟如画走到椅子上坐下,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放开灵儿的小身体,总觉得这样抱着她的感觉很好,很窝心。
灵儿也干脆将整个身体懒在她的怀里。
“其实灵儿是不小心听到,药王爷爷说,师娘的毒配不出解药,还说师娘会完全忘记阎君师傅,除非师娘能忘情弃爱,才会没事,否则以后就算阎君师傅站在师娘面前,师娘也不会认识他了。”灵儿弱弱的说着,仿佛也很难过。
孟如画一听心中一紧,整个人顿时透着无尽的哀伤,呆呆的望着前面。
忘情弃爱,忘情弃爱,怎么可能,那么用心的去爱了,让她怎么愿意去忘,她不要,绝对不要,对他她真的不想放手,也无法放手,既然是毒,就一定有办法,她不会放弃的,她只是暂时的离开而已。
186艰难的选择,生既忘,忆既死
186艰难的选择,生既忘,忆既死
“师娘。'' ''”感觉到孟如画的悲伤情绪,灵儿的小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小脑袋靠着她颈窝,蹭着,仿佛在安慰她。
“灵儿,告诉师娘,药王在哪?”孟如画收起自己的心思,对着怀中的灵儿问着。
“药王爷爷被钱师傅关起来了。”灵儿小声的嘟囔着。
“为什么?”孟如画不解,钱紧关药王,这似乎不合道理,这整个地下城,阎君、冯路甚至梅枫都有可能和药王接触,偏偏是钱紧每天眼里只有银子的人,关药王干嘛,不会是让他做药卖钱吧?阎君应该不会让他乱来才对。
“因为钱紧师傅被药王爷爷骗了三千两,是黄金哦,所以钱师傅生气了,就把他关金库去了,让他去数钱,数不对就不许出来。”灵儿说着竟然是一副向往的神情,好似她很想去数似的。
“药王骗了他三千两,还是黄金?”孟如画不可思议的问着,很难相信,就药王那头脑,还能骗到那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竟然还是三千两黄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因为药王爷爷说要给你炼制解药,需要高级器具,所以就带着钱师傅上街了,结果他定了一大堆东西,等钱师傅派人去取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要三千两黄金,我看见钱师傅当时的脸色了,简直比面粉还白,可是他还是给了,只是好几天没吃饭而已,倒是也没怪他。
不过前几日,阎君师傅问他要解药,他说配不出来,钱紧师傅才觉得上当了,就一气之下把他给关起来了。其实能摸着那么大一屋子金银财宝,就算要数几个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药王爷爷似乎很痛苦,真是不懂为什么,灵儿想去,钱师傅都不让咧。”灵儿噘着小嘴,大概的向孟如画说了前因后果,好似很向往。
孟如画听了也很想笑,让一个对银子根本没概念的老头去数钱,那不是折磨是什么,亏钱紧想得出来,可是她心中更是感动,那铁公鸡竟然为了她甘愿掏了三千两黄金,这份情,她还真是不能忘。
“好了,我知道了,灵儿去吧。”孟如画放开灵儿的小身体,灵儿蹦蹦跳跳的拿着那一锭金元宝走了。
孟如画当然是要去找钱紧了,毕竟总关着药王也不是办法,而且她绝对不相信药王什么都不知道。
钱紧很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面前那一摞足足有三千两黄金的单据,眉头紧蹙,满脸纠结。
“小钱钱,什么事让你如此痛苦不堪啊?”孟如画走进钱紧待着的密室,倚着门边看着他一脸笑意的问着。
“你,你怎么来了。没什么,小事而已,反正和你无关。”钱紧赶紧把那摞账单收了起来,动作快的仿佛那是一锭金元宝下一秒就会被抢了似的。
“我要药王,这是五千两黄金。”孟如画二话不说,厚厚的一摞银票丢在了钱紧面前的桌子上。
钱紧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的看着那一大推的银票,动也不动。
孟如画一笑,果然,对付他还得是拿这东西最好使。
“你要不要数一数,万一少一张,一会儿我走了,可就不负责了。”孟如画对着钱紧戏虐的说了一句,眼中严重的鄙视着他这种见钱眼开的行为。
没想到钱紧一听,很感激的看了孟如画一眼,慎重的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金算盘开始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孟如画的眼角止不住的抽搐,她不过是调笑他一下,他竟然真的做了。
半个时辰之后,药王看见孟如画的那一刻,就如同她是活菩萨在世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给她跪下了。
翌日,当阎君和冯路听说药王竟然被钱紧以五千两黄金的价格卖了的时候,药王已经在阙玥作威作福了。
……
“药王,我的毒真的没解?”孟如画悠然的坐在那里喝着茶,平平淡淡的问了一句。/p
“你还记得他吗?”药王很不解的看着孟如画,算算日子,她应该已经不记得了才对,咋还知道什么毒不毒的呢?
孟如画摇了摇头,眼神瞬间变得暗淡。
“不记得了,只是看了某些东西才会想起来一些,而且能想起来得画面也越来越少了,这些日子我都不敢见他了,我很害怕,他会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而我却会不以为意。”孟如画幽幽的说着,今日她又一次拒绝了和诸葛启见面,她真的不忍心,她也心痛,可是她真的没办法。
“你看见一些特定的东西会想起他?那你想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药王一听孟如画的说法,紧张的站了起来,盯着孟如画问着。
“心里很痛,一次比一次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想要把我的心从里面撕裂一般。”孟如画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