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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又是凌云。几肆经过回到三百年前那一遭,就全然失了对凌云的敬仰之情,尤其是月白,她坚信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的鸭子!
她正想着,只见月白欢快地撒开脚跑了上去,抱住流云的大腿,任流云踢了几踢愣是不放。
流云无奈地决定不去理月白,转而看着几肆勾了勾手指:“肆儿,你上来。”
几肆如芒刺背,硬着头皮走了上去。谁人不知道和流云一起只有丢脸的份,但他这次打的是凌云的称号,她又不得不从命,只愿他这次不要再骗人。
流云整了整他的粉色袍子,双手负在背后,严肃无比地看着众人:“其实,我骗了大家很久。”
台下一阵长久的沉默。
流云顿了顿,叹了口气:“其实鄙人骗了大家的事就是,我本来长的是英俊潇洒,风liu倜傥,一枝梨花压海棠……”(以下省略两百字)
这下连月白都黑着脸放开了他的大腿,流云笑了笑,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从他脸上揭下层人皮面具!
众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他们居然与戴着人皮面具的流云朝夕相处了五年,还混然不知。
几肆更是呆住,连话都说不出,只知道说:“你,你……”
流云眨了眨眼睛,搭着几肆的肩哈哈笑道:“你老师我是不是很好看呢?”
“你……”几肆还是一句话说不出来的样子。
“好了,回到正题。”流云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这次我要说的是,天君要选仙,而派下的选仙使者就是昆仑和琼华的祖师,太上凌云。”
“果然是太上凌云下凡。”台下众人发出几声惊叹,眼里充满了对成仙的渴望。选仙就意味着不用通过苦修步入大成,直接可以飞升上无上天界。以他们的能力,修成仙的机会极其渺茫,谁人不想要这个成仙的机会,以此一步登天?
灵亟子相对弟子们而言就冷静了许多,蹙了蹙眉问:“不知这次选仙定了什么条件。”
流云回道:“条件没说,只是天君要求选上之人必要合他心意。”
“那么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戴着人皮面具,在我昆仑混居五年?”灵亟子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犀利,似要看进流云的心里。
流云扬了扬嘴角:“我便是我。”
灵亟子的眼里瞬时浮起抹警惕。
流云则漫不经心地一扬手,拉着月白走下台阶,朝他平日里住的那座浮岛走去。这一路并没有人拦着他,因为流云是寡他们是众,寡不敌众。况且这昆仑之巅,没个灵剑之类的法宝是轻易逃不掉的,唯一可以逃脱的办法就是逃下浮岛,死无全尸。
几肆紧跟着流云跑过去,直到到了另一座浮岛才停下来:“凌云,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五张机 第八十七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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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儿怎么到现在才发现我的身份。”凌云回过头,笑意吟吟地道,“我还以为肆儿早就发现了的。”
几肆从鼻子里发出声冷哼:“那我和飞儿哥哥的‘上善若水’也是你教的了?”
凌云没说话,摆出一副“那当然的样子”,在那臭美着。
几肆道:“早知道在三百年前就不帮你度雷霆之劫,让你被雷霹死好了,省得忍了整整五年的叨唠。”
凌云干脆飘过来,漫不经心地说:“你还不是为了破那天罡七十二阵才出手帮我的?”
“你狠。”几肆咬了咬牙,“要是我死里面了,看你还能在这里晃荡。”
凌云若有若无地扬了扬嘴角,神秘兮兮地看着几肆:“你不会死的……至少,不会在帮了我之前死。肆儿,你的命相太奇怪,连我都看不清哦。”
几肆愣了愣,发觉似乎听谁说过这段话。
凌云又飘回月白身边:“肆儿不用想了,我就是那个当年临安城有名的算命先生。你爹爹啊,可真是个急性子。”
几肆扯了扯嘴角,道:“也难怪我的命格会在一夜之间传得满城都是,还得仰仗您啊,祖师爷。”
几肆在“祖师爷”上咬了重音,凌云却转而正经起来:“徒孙儿,这次天君派我下凡选仙。”
“选仙?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几肆本着“天下乌鸦一般黑”的观点,将那天君也归到凌云一伙了。
“嗯。”凌云点头,“天君说,此人必定要是世上一奇人。”
几肆顿了顿:“怎么个奇法?”
“命格奇,容貌奇,才奇……奇奇无尽。”凌云叹了口气,“天君要求极高,这次选上去的是要进奇仙苑的。”
“肆儿,你的潜力很大。”凌云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其实成与不成,其中有八成是我说了算。”
“你这是在关照徒子徒孙么?”几肆微微一笑,“凌云……那你觉得飞儿哥哥如何?”
凌云不置可否,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你不想成仙?”
几肆深吸口气,躲开凌云的目光:“是,我不想。成仙多受拘束,我还是喜欢这凡尘俗世。”
凌云点了点头:“肆儿,此事不急于一时。”
从迁安镇回来后,几肆基本上处于无人管制的状态。灵亟子不要求她学法术,她就也没要求灵亟子教她。她总觉得灵亟子并没有真拿她当徒弟,这一段时间来,十年里被调换了的记忆逐渐恢复正常。但她仍然不明白,为什么灵亟子要将莫轩寒的灵魄封进太虚镜,为什么要连他们的记忆都要封印住。
在昆仑,几乎没人提及流银剑,上善若水,以及月白。几肆想,应该是灵亟子他们在暗地里告诫了的原故。但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让几肆觉得她是个外人,一个在昆仑住了十年的外人。
而在莫轩寒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境界后,灵亟子要求莫轩寒在山中闭关修炼一月。几肆因此更加无聊起来,只偶尔才能和叶飞花闲扯一番。
在仙剑大会后,昆仑正式崛起了,他们忙的事自然多了,也无暇顾她。
“凌云,陪我下山吧。”几肆闷的慌,终于去找了凌云。在她心里他还是她的老师,五年前突然跑来昆仑,将被玉笛封印的流银剑送给她,屁颠屁颠地要教她吹笛子的流云。
在倾寐破开流银的封印时,她也不是没怀疑过流云的身份,可她还是忍住了质问他的冲动。至少,这还证明了她并不是“笛痴”,不是吗?
凌云闻言,先是愣了愣,而后笑道:“徒孙儿,小灵儿没教你要尊敬师长吗?哪有像你这样没大没小的孩子?”
几肆道:“凌云,你究竟是装功了得,还是三百年前我看走了眼。其实你本身就是一个闷骚男,连说话都带着股狐狸味。”
凌云道:“我看你才是和狐狸待久了吧?”
几肆闻言一愣,她应该有快两个月没见倾寐了吧?也不知他在移花宫混得如何,墨冉痕那家伙照理说是不会亏待那狐狸才对,更何况他还是副宫主,呼风唤雨地耍耍威风还是没人敢吱声的。
“不如还用我以前的名号,叫上淮双仙,咱们师祖、师徒两人下山行侠仗义去。”几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云,就等他点头同意。
凌云即刻拍桌,欣然应允:“师祖我闲来无事,陪着小徒孙下山玩玩。”
说完,他又嘿嘿一笑:“肆儿,想当年你我痛杀邪物时,小灵儿还不知道在哪呢。”
几肆白了他一眼:“这么说,我还得对你千恩万谢?”
凌云哈哈一笑,丢给几肆只玉笛:“走,我们下山骗吃骗喝去。”
几肆接过笛子,放在唇上吹出个婉转的调子:“凌云,我被你诓得好苦!”
“肆儿若想要笛子,师祖可给你一半。”
“你……你有多少笛子。”
“不多不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昆仑主殿中,灵亟子正给诸弟子讲道。叶飞花突然跑进来,对灵亟子耳语道:“师父,肆儿和流云下山了。”
灵亟子点头,没说话。
叶飞花眼神一黯,语气时似有责怪:“师父,肆儿好说也是您徒弟,您怎能十年都对她不管不问。”
“肆儿不是已将你的独门轻功学得炉火纯青了吗。”灵亟子淡淡道,又继续他的讲道。
叶飞花不甘心地追问:“肆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她的天资甚至高于寒儿和千绝,师父你就忍心荒废了她吗?!”
灵亟子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挥了挥手示意叶飞花退下。
叶飞花看了看下山的路,脸上浮现一丝疼惜,他依惜还记得当年那个小丫头因为偷了人包子,而被人围在街头痛骂的情形,记得她如何艰难才平息下心中的灭门之恨。
所以这十年来,他和莫轩寒才包揽了该她做的重活脏活,让她保留一分花家大小姐的痕迹,那就是一手带着柳清暮然韵味的书法。
想到这里,叶飞花脸上有了自嘲的神情。他这是当师兄,当师父呢,还是当爹当娘呢?
“啊!”昆仑山脚下,几肆的一声尖叫还一遍遍回荡在山中。
脚下终于落到实地,凌云笑着看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