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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看见江子钰沉着脸的样子,衙门里头人人自危,然后纷纷迅速把自己手上的事情解决,迅速溜走,深怕多留一秒钟就会成为江子钰发泄的对象。
七夕的夜晚很快就到了,江子钰黑着脸看着沈诗音打扮完毕带着君竹君兰出门,持续低气压笼罩四周,最后江子钰身边的小厮宝青终于忍不住出声:“要不……少爷你也出去看看吧。”
江子钰看着宝青不语,宝青干笑:“夫人一个人外出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沈诗音会不会出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就这样让江子钰留在这里面,这后院里头肯定是会出事。他可是亲眼见过当初江子钰逼怀淑兰回怀家那个时候不死不休的气势,如果不是当初老太太直接晕过去,不然这事可算是没完。
就算是那个时候太过于遥远,江子钰还是一个热血少年,可是就近来说,不久前江子钰二话不说直接就换掉后院里头一半以上的人,那是一点手软都没有。宝青才不会认为他家少爷真的就如他表面一样软弱可欺。
“好。”江子钰沉默半响,最后一笑,一如既往的温润,“我就出去看看,花了这么长时间布置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样的。”
正文 29 我来
扬水楼是扬水县的第一大楼,就坐立在扬水河边,最顶层可看见整个扬水县一半的景色。主要是经营饭店酒馆之类的,最底下的大厅自然是便宜的很,和别处没啥差别,可是到了二楼以上就全都是雅间,而且越高的楼层就越贵。
沈诗音这些扬水县的贵妇人们定下的地方便是这扬水楼最高的一层。用现在的话来说,她们这些人不差钱,
沈诗音到的时候楼上已经有了好些人了,已经三五成群的开始玩起来了。见着沈诗音过来,其中一人嘿嘿一笑,随之一个小沙包就直接飞到沈诗音面前。
那人用力并不重,沈诗音一伸手就轻松接过:“美人姐姐,我这段时间可没惹你吧,怎么这一来你就给我送了这一份大礼呢?真的是太伤我心了。”
那女子横了沈诗音一眼:“再叫我美人姐姐我就把你嘴扯掉。”这女子是扬水县历史最为悠久的书香门第周家的女儿,嫁给了本地的一个未及第姓张的举人,他们夫妻两人也都不到三十岁,将来会试及第飞黄腾达的可能性并不小,在这一众夫人里头也是极有地位的。
沈诗音叫她美人姐姐除了她确实是长的漂亮之外,她还和她闺名有关,礽玫倒过来正好就是美人。
周礽玫这一句话也不知道对沈诗音说过多少次了,知道沈诗音不会理会,也就没打算她回答,又说道:“既然来了就过来,我刚儿又输了,你过来给我助场。”
周礽玫这一句话出口沈诗音还没说什么呢,和她一起玩的人可就不干了:“不待这样以多欺少的,沈妹妹你可别被她美人计给拐了,你可得记得我们才是一国的,你每次被美人妹妹追着打可都是我们给你做的掩护。”
“就是啊,我们要同仇敌忾,抵御外敌。”
看着周礽玫一下子挂满黑线的脸,沈诗音捂嘴偷笑。当初接风宴上她非礼的人就是周礽玫,之后接风宴上的事情又无数次上演,再加上沈诗音总是喊她美人姐姐结果没有多久其他人也都有样学样起来了,旁时还好,只要沈诗音在她们就必然是和沈诗音一样叫的。
周礽玫人长得漂亮心也很宽,也是经得起玩笑的,一向是人缘好,大家这样喊她也就是佯作嗔怒,笑骂两句也就算了。听到她的两个对手这样说,周礽玫哼哼两声,睨着沈诗音,眉目略带威胁只是眼睛里却满是笑意:“你敢!”
“不敢不敢!美人姐姐有难小妹怎么会不帮呢?”沈诗音含笑上前,指着周礽玫对面的两人道,“你说是要挠她们痒痒还是调戏都可以哟!”
“哟什么呢!”被沈诗音指着的两人都不善的露出自己白细的小手,“你也先想想现在你可是一对二,沈妹妹。”说着两人直接就把沈诗音按在椅子上,挠起痒痒起来。
“美……哈哈……美人……姐姐……哈哈……救我……哈哈哈……”沈诗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死命对着周礽玫招手求救,却见周礽玫却是悠悠闲闲的玩着手中的两个精巧的沙包,愣是装作自己没看到没听到。
她跑不过沈诗音,每次都要吃上两回亏,这回看沈诗音倒霉,她是再乐意不过的,没摇旗呐喊就已经是很厚道的了,让她去帮忙什么的,还是早点死心才是正解。
等着沈诗音求饶好几回那些人才放过她,再一起玩了会儿游戏很快就彻底天黑了,这个时候人多数也都到了,剩下几个没到的……众位相视一眼,笑的暧昧。
都懂得,今儿七夕。
忽的,夜空中一只烟火炸开,就像是拉开了一个序幕一般,一瞬间五六个烟花齐齐从地面上腾起,印的夜空一片通红,惹得众人一片惊叹。
在现代各色的烟花沈诗音也都见过,对烟花的兴趣并不大,反倒是对于烟花之后鼓声齐鸣七夕游街的场面更为好奇。等着烟花结束就拉着众人下去看。
几十个人结着队踩着高跷或蹦兵跳或翩翩起舞而来,脸上抹着各色颜料,如同戏台上美艳的戏子,皓腕舞着美丽的丝绸做的衣袖长绸在空中留下一个优美的弧线。
而后是马车拉的用红布装点的高台,上面戏班吹拉弹唱演绎着牛郎织女的故事,两边各站着一排不到十岁的孩子,手中拿着各色纸质彩旗见到人就发,场面热闹无比。
“今年的游街做的真不错,比过去好多了。”周礽玫笑着接过一只彩旗,还对着那小孩道了一声谢,扭脸对着沈诗音道,“据说还增加了好些东西,我们的知县夫人可否给我们透露一二?”
沈诗音摇着手中的彩旗听见周礽玫的话反倒一愣,反问道:“这七夕是县衙办的?”
沈诗音和周礽玫面面相觑,最后周礽玫无语的看着沈诗音:“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这个时候除了干笑沈诗音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忽然想起昨日江子钰的样子有点明白了,微微有些出神然后嗤笑一声对着周礽玫道:“我们去别处看看吧,说不定能看到些有意思的。”
“嗯,我记得晚些年这时候北街的花灯应该也都摆起来了,我们就过去瞧瞧。”游街已经过半了,剩下的也都没啥,周礽玫对着附近的夫人们喊道,“大家去北街看看花灯吧,大家应该都有扎几个挂着吧,一起去看看挂哪儿了。”
大家都嘻嘻笑笑的应了。
前不久她们家老爷都有和她们说过这事,大多数人无聊也都扎了几个,只不过优劣各异罢了,在昨日的时候就被人都带去说今儿会挂在北街展示,整个县城里头所有只要有意愿的人都可以把自个儿的花灯挂上。
江子钰也和沈诗音说过,只是沈诗音没扎,不过却是有看见君兰扎了两个。
一行人嘻嘻笑笑的入了北街就看到北街横横竖竖的七八个街道两边都摆满了花灯,而且每一边还分了上下两层。在北街的正中间立起了一个高台,高台旁边立着个大型的铜锣,而最上面一个莲花形状的灯王就挂在上面泛着盈盈白光,清丽而又透彻,美不胜收。
只不过与这个灯王相对的就是那高台之上那一叠叠纸,粗粗看了一把估计有上百题,要把这些题全部都解决掉估计得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多少人关注那个灯王,大家伙都忙着找自己的花灯。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有人在这上千盏的花灯里头发现了自己的,只是那花灯下还缀着一张谜题。
“重逢,打一字。”灯主人轻声念了一句,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诸位,“谁猜出来了这花灯就归你了哦!”
“猜出来本来就归别人了,你就是雄也没用。”周礽玫嗔笑道,谜底她一看就猜出来了,只是看着其他人苦思冥索的样子和同样一脸轻松的沈诗音相视一笑。
“重逢……又见……谜底是一个观字!”没多久就有人猜出来了,管着这一段花灯的人闻言马上就出言恭喜,非常麻利的把花灯从上面取了下来。
这样玩了一路下来,几乎人人手上都有那么一两个花灯,拿不下就随便塞给一边的小孩,这玩的倒是兴致勃勃。不知道过了多久咚的一声高台处的大铜锣被敲响,随之一个尖细的男声就传了过来。
“灯王赛,开始!”
众人齐齐双眼一亮,马上就放弃了继续游玩的意思,都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