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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挠头,“是师傅让我这么问的!”
“无相大师可是在寺中?”国公问道。
“在,师傅正在等求取真经之人!”
“呵呵,那还等什么,就是我们了,爷爷,我们快进去找老和尚要礼物!”来的路上,楚流光还想着万一无相不在寺中,她岂不是白跑一趟,现在好了,跟老和尚要回礼物后,她就陪着爷爷治水去。
钟声传来,惊得林间的鸟儿展翅高飞。
迈过高高的佛家门槛,让人有种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错觉,仿佛再多再恼的红尘事,在踏入佛门的那一刻,皆已成空。
“那是菩提树吗?”楚流光指着院中两棵树杆粗壮,枝叶繁茂,树冠如巨伞的大树问道。
小和尚点头,一脸的骄傲,“这两棵菩提树比我们法光寺的年岁还要大!”
“先有树,再有寺?”楚流光轻语,小和尚如同找到知音般,一路念念叨叨的。
佛经上说,佛祖菩提树下踱步七日,异花随迹,放异光明。为报树恩,目不暂舍,故此瞻望。这时有五百青雀飞来,绕菩萨三匝而去,十分殊胜,人天欢喜。为此,菩提便成了佛家的圣树。
这一番话从楚流光嘴里说出来,简直让人如看神仙般,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三岁小儿,就连楚义的那张木头脸都出现了大裂缝,小小姐果然是神童啊!
国公似乎领悟到了什么,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
“你这小孩好生厉害!”小和尚惊奇的赞叹,此人莫不是佛学奇才,不过可惜了,她是个女孩。
“书上看的,只不过记下来罢了!”某人解释道,她识字早,看书早,在楚家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到了主持住的禅院,小和尚似乎格外精心,收敛了先前的笑脸,有模有样的走在前面,站在禅房外,恭敬的禀报,“师傅,我把求取真经的人接来了!”
“阿弥陀佛……”
禅声入耳,国公眉宇间跳跃着些许欢喜,这洪厚幽深的声音果然是无相。
“大师,元寿讨扰了!”
“哈哈,国公何来此言,是老和尚故弄玄虚了!”禅房的门应声而开,待一行人进了禅房,无相的那双能看透入人心的眼睛一直盯着楚流光瞧,眉宇间慈善而祥和。
三岁小儿丝毫不惧,如星辰般闪亮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迎视着无相。这样一双充满智慧与狡黠的眼睛,可叹,她现在只有三岁,即使如此,也能想像的出,十几年后,她必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做为。
“阿弥陀佛,老和尚等了三年,终于等到债主上门讨债了!”
“哼,大师果然拿假货坑人喽!”某小儿毫不客气,小嘴角邪扬着,颇有几分债主的感觉。
无相笑声朗朗,双手合十,竟然朝楚流光施起礼来,这可把国公闪到了,要知道无相老和尚不但是武林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世间传说,老和尚早已是成佛之人,如此放低身段竟朝一个三岁的娃娃行礼。
“小施主莫怪,老和尚这就将真正的礼物还于小施主。”不解释为什么弄本没字的假书放在那么贵重的紫檀木盒子里,今日的一幕,就像是无相设计好的一般。
禀退了小和尚还有楚义,禅房里只留下楚家祖孙二人。
无相从香案后拿出一个杏黄色丝缎的小包裹,未急于掀开丝缎,而问了楚流光将那根金线如何处置了。
楚流光从随后的小包包里翻出了金线,小手指拎着金线,在无相眼前晃了晃,“那,在这儿呢!”
她好像看到无相老和尚嘴角抽了抽,待瞪大眼里时又没了,难道眼让禅香熏花了?
无相心里大念阿弥陀佛,他的修为还是未至脱尘之境,要不然看到小儿手拎金线时,为何嘴角会一抽,唉,江湖中人不惜万两黄金,不惜人命也要争抢的冰蝉丝,被小儿如此狼狈对待,让那些武林中人看到,不得吐血而亡。
冰蝉生于雪域极寒之地,这种通灵般的小虫浑身是宝,若将冰蝉入药可解百毒,其实冰蝉身上最珍贵的当属它吐出的金丝,冰蝉通体银色,有时如冰魄般晶莹剔透,这就是为何冰蝉即便就在眼前,却发现不到它的原因。如此小虫吐出来的丝却呈金色,寒气逼人、坚不可催。
“这蝉丝在光儿手中却是暖的?”国公问,无相了然的笑笑,蝉丝被喂了主人的血,在主人手里自然是暖的。原来楚流光无意之举,竟然做实了自己的所有权,国公明白了,怪不得当年无相叮嘱他,盒子必须让光儿亲自开启。
“宝贝啊!”某小孩又露出了贪财的本性。
无相终于掀开了丝缎,“玄天剑!”祖孙二人异口同声,目光齐唰唰的看向无相……
菩提树下,某小孩一脸的纠结,留在寺里让无相指点玄天剑,就不能跟随爷爷去洛洲治水。她要学玄天剑,又不放心爷爷,唉……
“你这小孩子真有意思,一个人坐在这儿哀声叹气的,可是家里人把你扔在寺里了?”清悦的嗓音,如同水润甘冽的泉,透着几许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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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故事情节开始紧凑了,希望亲支持遥噢。
第七章 肃杀
更新时间:2012…10…31 15:28:09 本章字数:2793
某小孩生得俏丽,一幅愁苦的模样更是萌态横生,抓人眼球。凤无忧在法光寺住了一年有余,除了无相大师外,他鲜少主动跟什么人说话。从后山练武回山,打远看到坐在树下的小孩,禁不住走了过来。
“你有见过穿成我这样,被家里人扔吗!”翠色的衣裤,衣边裤角用银线绣着的玉兰花瓣栩栩如生,腰间用金丝盘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蝴蝶结,上面镶着几颗小而精美的珠花。蝴蝶结的妙处相当于现在的裤腰带,方便楚流光入厕,当初她亲自设计,漂亮娘亲自为她缝制,如经专利至今未外传。
再看这小孩子的相貌,粉嫩的小脸,怕是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那双闪亮的眼睛,犹如碧波寒潭上空的一弯皎月,光洁中流动着疏离。她每眨一下眼,上翘的长睫毛扑朔迷离般,如此小儿哪会是被家人丢弃的,谁家有这样的孩子,不得宝贝似的护着。
“是我说错了,小妹妹莫怪!”今天的凤无忧太好说话,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兴许是身在寺中的缘故,眼前相貌清秀,眼神精亮的少年身上颇有几分脱离尘世的洒脱气息。
“你还没回答我,为何独自一人坐在菩提树下?”凤无忧问,对自己今天的话如此之多,他只能归解成,她只是个三四岁的小孩,再者,他在法光寺可能闷得太久了。
“谁说我是一人?”楚流光的小手朝不远处一指,身材高大魁梧的楚义就站在那儿,凤无忧眉头微敛,他竟如此大意,若对方是取他性命之人,他怕是已经……即便这里是法光寺,他也不该放松警惕。
“这不是你的错,是楚义隐藏的太好了!”楚流光咸咸的说道。
这话不说还好,越发激起凤无忧的懊恼。
明明是个小孩儿,眼神中却流露着令人无法言喻的光泽,看着她站起身,如玉的小手掸了掸衣裤,看都不看他一眼,蹦哒着跑了。不远处,无相大师正陪着一位陌生的老者朝这边来,凤无忧跟了上去……
楚流光趴在爷爷肩上,其实她跟爷爷心里都已经有了决定,洛洲之行延误不得,爷爷不能在法光寺多做停留,而她想学玄天剑,要学玄天剑,就必须在此与爷爷分离。
国公宽厚的手掌轻拍着宝贝孙女的背,“待爷爷回京之日,就来接光儿回家!”
楚流光不语,玉藕似的小胳膊紧缠着国公的脖子,好一会儿才嗯了声。没再继续缠着国公不放,俏丽的小脸尽是严肃,看了眼候在一旁的楚家护卫,严令他们务必保护好国公,更格外叮嘱楚义,留下信鸽用来互传消息,尤其洛洲那边,事无大小,三日一报。
小小的人儿,声音脆响,态度强势,那股子霸道劲不容任何人质疑她的话。楚家护卫毫不迟疑的领命,更是令旁观的凤无忧惊叹。
“烦劳大师照顾我家光儿,请受元寿……”国公正要施礼,被无相抬手制止,“光儿留在寺中,国公放心便是,国公此去,要多加保重!”
国公深叹,“光儿从未离开过我身边!”无相只笑不语,小儿命格不凡,自然要经历常人所不能。
国公不敢再停留,怕反悔。
伟岸的背影快步而去,楚流光小嘴紧泯着,眼中湿湿的,直到爷爷的背影消失在寺门外,小丫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那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