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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共同观赏着面前的歌舞,但眼神深处,却蕴藏着不同的心思。
男子将酒杯拿在唇边,微微一仰头,清冽的酒就这么灌入了喉中。
那喉结,微微地滚动了下。
颈脖的曲线,是无上的优美。
一滴酒,顺着他水润的唇向下,在蜜色润滑的肌肤上游走,那种痕迹,魅惑着世间万物。
饮毕,他放下了酒杯。
咯噔一声,酒杯与红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淹没在琴箫声中。
可是,这轻如尘埃的声音,殷独贤还是听见了。
他没有做声,只是眉梢上扬了个微小的弧度。
等待的弧度。
他在等待着。
果然,那名男子笑着开了口:“盛容果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美人,美酒,黄金,遍地都是。”
殷独贤转过头,看着他,同样微笑着,道:“二皇子说笑了,耶罗不也同样是块宝地?美人,美酒,黄金还会少吗?”
“耶罗美人是多,但符合本王心意的,却是盛容的女子。”耶罗二皇子极净万看着那些妖娆的美人,嘴角映出同样妖娆的笑容:“像水一样,让人迫不及待地想拥有。”
“盛容的女子,二皇子看上哪位,便拿去好了。”殷独贤也端起酒杯,静静地饮着酒,但嘴角的笑,一直噙着。
“皇上能拥有这样的盛容,真是让人羡慕以及……”极净万的眼睛很慢很慢地一眯:“觊觎。”
殷独贤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杯酒,缓慢地在他唇舌间晃荡,将每处地方,都染上了清冽的香气。
享受够了,他才咽下。
然后,嘴角的笑容依旧鲜明:“二皇子,果然是快人快语。”
“当然,我要的,只是盛容的美人。”极净万微微一侧身,那肩上的发,就随之晃动,落在了胸前。
蜜色的肌肤,黑色的发。
皆是深沉与妖魅。
“但是,”极净万微微一笑:“我皇兄要的,却是皇上的位置。”
殷独贤亲自为极净万面前的酒杯中倒上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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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喵呜咿呀娃娃你在犹疑了吗?……枫动娃娃的少爷是杨池舟……
to枫动娃娃肯定是花心大萝卜,嘿嘿,世间美男何其多,花心也是正常滴……我支持娃娃建立后宫……
to漠陌。居然挖鼻孔,我,我,我,我……和你对挖……
娃娃,远修是会出现滴,我不骗人滴……特别是不会骗你们这群美人……(嘿嘿嘿,淫*贱地笑)
对鸟,新滴男主出现鸟,是谁不需要我说吧……
晚上继续更……
呼唤
清澈的酒,从酒壶中流淌而出,细细的一条,潺潺有声。
一滴也没有渗出。
就像是他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其实,朕又何尝不想要他的位置?”
极净万看着他,隔了会,忽然笑了。
那笑容,就像曼陀罗瞬间绽放,倾倒满室春色。
“你和王兄,果然是同一类人。”极净万微笑。
“我想,”殷独贤将酒杯递给他,那双眸子,慢慢地覆盖在他身上:“朕和你,才是同一类人。”
白玉的酒杯,白玉般的手指,瞬间分不清晰。
极净万微微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爆射出的精光,让面上那层慵懒的纱忽然之间便烟消云散。
“是的。”他的语气很轻,却是从未有过的肯定:“我和你,确实是同一类人。”
于是,那只蜜色的手,接过了酒杯。
像某种协议的达成。
仙庆宫中,百合香已经焚到了尽头。
那香气,断断续续的,马上便要消失。
靡音站在门前。
那双如葱般的手指,紧紧地握住门上的雕花。
殷独贤,始终没有出现。
在进入倚玄宫前,他告诉过其余的人,谁都不能进入这里。
他不想让人看见里面的人。
即使是那些曾经服侍过极净万的宫人,那些为他们跳过舞的女子,到最后,都会随着极净万的离开而消失。
所以,没有人敢冲进去,向他报告毓夫人的事情。
天色,在慢慢变暗。
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就像是,靡音的心。
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忽然,毓兰轻轻地唤了靡音的名字。
闻声,靡音马上冲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毓兰,似乎并没有感觉到。
她还是在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眼睛,似乎已经失去了色彩,焦距,都开始不稳。
“我在这里。”靡音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毓兰接下来说出的话,让她心中一紧:“靡音,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靡音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这次,毓兰,是真的要走了。
毓兰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染着浓浓的苦味:“独贤,是不是不会来了?”
“不。”靡音大声否认着:“他会的,他一定会来的!”
“最终,他还是不肯原谅我。”毓兰缓缓闭上眼,她的眼角,淌下了一滴清丽而凄凉的泪,无声地坠入发丝之中。
那一滴泪,直接坠入靡音的眼中。
灼痛了她的眼。
她忽然站起,道:“我去叫他!”
说完,她便提起裙裾,向着前方跑去。
凉风在靡音耳边呼呼地吹着,刮得她脸颊生痛。
头发也时不时飘散在她的眼前,阻止了她的前进。
但是,靡音没有停下来。
一刻也没有。
她努力地向前冲着。
终于,来到了倚玄宫前。
门口,站着一队精兵,他们抽出刀剑,拦住了靡音:“皇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否则格杀勿论。”
靡音讪笑:“放心,即使是杀,我想,他也比较喜欢自己动手。”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
两把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但她还是在往前走。
侍卫心里没了底。
圣意难测,他猜不透靡音在殷独贤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伤害到她,自己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在这样的犹豫之间,靡音完全无视脖子上尖锐的刀,径直往里走去。
侍卫额头上满是冷汗,便收回刀,要伸手去拉她。
但在这时,他看见了靡音的眼神。
坚定得让人生畏。
侍卫忽然被震住。
在这迟疑之间,靡音穿过他,一把推开了门。
冷风,猛得钻了进去,将殿中的轻纱帷幔,全都卷起。
像是一场华丽的浩劫。
那些靡丽的颜色,在空中,散成了一朵朵的花。
而所有的花,都比不上靡音那样娇艳。
她是快步走来的,额上满是汗珠。
瓷器般的脸颊,透着红润。
一张脸,是饱满的,就像是刚刚盛开的牡丹。
花期,尚长。
她那白嫩的耳垂上,是两粒珍珠耳坠,不停地摇晃着,动荡着人心。
所有的娇艳,瞬间伫立在她身上,不肯离去。
极净万那双慵懒的眼睛,忽然半阖了起来。
而殷独贤的眼睛,则沉了沉。
靡音没空再想,她看着殷独贤,用生平最严肃的语气说道:“跟我走。”
殷独贤瞬间明白了。
他起身,甚至没来得及和极净万交代一声,便冲过靡音的身边,走了出去。
靡音也没有任何犹豫,跟着走开。
极净万的眼睛,一直看着门口。
直到那娇艳衣裙的最后一抹丽色消失。
当靡音和殷独贤跑回仙庆宫时,毓兰已经是弥留状态。
她的呼吸,都仿佛已经消失了。
靡音跑过去,紧紧握住毓兰的手,道:“他来了,你的儿子,他来了。”
毓兰的嘴唇,动了动。
靡音忙回头,对殷独贤说道:“快过来看你的母亲。”
可是殷独贤没有动弹。
他一直站在门口,似乎是被定住一般,但更确切的说,像是有一股力量,阻止着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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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喵呜咿呀
极尽暧昧的出场,又是一个花洒人家
靡音啊靡音
青兮知你如蕾未绽,如凤未鸣
现如今
可叹你这精灵已不能游戏花间
若那满树繁华吹落
不知被何人拾得
被如何捏圆搓扁,落得个人心绝漠
愿那一缕香魂佑得你莫再入凡尘
娃娃,你太有才了……
to漠陌。励志故事……这真的励志吗?
离去
他的身形,是恍惚的。
靡音着急了,她走上前去,拉住殷独贤的手。
她的指甲,甚至都深深掐入了他的皮肉中。
可是殷独贤依旧没有动弹。
他看着毓兰,整个人像是化作了石像,任凭靡音怎么推,就是没有反应。
靡音感觉自己的力气慢慢流逝了。
她没有力气再去推拉殷独贤。
她只是冷冷地望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