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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先帝陵墓被巨雷劈开。后来众目睽睽之下,咱们相国府门口降下陨石——上面清晰镌刻着:天煞孤星,白骨如山开妖莲。除邪避祟,除非公子眼红妆。”
曹炼猛然拂开自己额头下垂的发线,她想到了那妖艳如守宫砂般的一点莲花形红斑。
转头见,那么清晰从对面穿衣镜里她的双眼。
“没错,小姐。您是想起来了?正是因为你额头这红色莲花胎记,被称为国师口中祸国殃民白骨如山的:天煞孤星。唉,当时全城戒备,国师亲自带着人入府搜查,老爷正好碰巧参加登基大典。你就——”
哼,碰巧?这一切不是背后有人精心算计,请君入瓮布局。世间那会有这么多碰巧。
顾南天那个时候,一心辅佐洪烨登基,恐怕早就是强敌环顾,受人掣肘。这点阴谋,恐怕不是一般人能设计出来。
想到这里,她心头渐渐明亮,这场婚姻虚虚实实,明里暗里,承受的不仅仅是一个煞气克制,还有几方势力的博弈平衡。
“所以凭着这胎记和那异兆,我就被国师定为祸国殃民的煞星?难道洪玄玑他就那么心甘情愿迎娶我这么一个天煞孤星。”
曹炼半卧侧身,对于端王这个男子,她实在有些看不懂,俊朗潇洒的容貌气质,对于自己这样一个从小精通外表伪装的培训组织来说,她已经不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更不再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当然不可能!小姐,您难道忘记了。当时端王直接冲入金銮殿,当着所有大臣,火药味十足,就差直接和皇上直接反目了。要不是后来太后出马调节,所有人都害怕端王会……”
“直接逼宫反上吗?”
曹炼喝了口水,接下绿柳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小姐,可不能乱说——!”
绿柳顿时吓的满脸煞白,左右环顾摁住曹炼的手。这个时代可是说错了话,搞不好就会随便被咔嚓的。
曹炼双眼转动着不可琢磨的闪动,许久她回过神。
那个男人,血一般的双眸,甚至超越炽天使里最强的杀戮之气。最是无情帝王心,至情至爱亦可杀。
或许真有一天,他的确可能……
“好了,我来教你下棋吧。”她看了看郁闷的绿柳,不管三七二十一,能下地之前,曹炼可不想一个人闷在床榻之上。
(内衣;。
狠妃·正文 10、深夜湿漉漉
盛夏之夜,露水微凉。
曹炼看着酣梦之中的,均匀呼吸的绿柳,披上衣服,推着轮椅决定出去转转,活动活动舒展一下双腿。
其实这一段时间的修养,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曹炼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包括绿柳,虚无缥缈的感情,对于自己只能成为羁绊,前世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踏出静苑,游廊两边都是吸足水分,满满盛开的墨荷。带着一丝空灵的幽香。
她大口呼吸,舒展身体,不知不觉贪婪地转动轮椅向曲径通幽处寻去。
一座如同水晶宫般四角小亭,飞檐栋梁伫立在水中央:凹晶殿。
已经接近午夜,天空之中,除了黑的可以拧出墨汁幕布,就只剩下银盘般月华,冷冷散在这如同锅底的一方晶湖。将天上万般星辉统统收入,正如“凹”字,牢牢镶嵌在宫殿中央。烨烨生华。冷艳不可方物。
曹炼从来只在古文书籍之中看到那些,形容月白星稀,光影重叠,人间仙境的描写。
现在天上人间一般的冷艳景色,摆在眼前,无论自己如何漠然,都无法完全屏气凝神,视而不见。
缓缓走入,光影如同淡白的雾气渐渐散开,她看到中央的白色玉石茶几上摆着一张琴,一副棋,一炉香。
都是一尘不染,却没有使用的痕迹,看来是精心保养。
曹炼,闻了闻,是百年难得的沉香,不知为何,这情这景,她有一丝冲动,点上了一勺,倒入紫金色小炉。
随着那氤氲的烟雾,淡淡坐下。
她看了看黑白棋子,居然都是玉石雕刻所成,月光之下,不带任何瑕疵。
一心为二,她不知不觉跟自己对弈起来。
幽幽的清香渐渐浓郁,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抚动起旁边的那一方古琴。
《潇湘水云》,回音转动,顿时凹晶宫殿为中心水塘激起一滩冷烨的涟漪。湖面蓝波粼粼,湖畔流水潺潺,凤鸣击水,宛若游龙。
她沉醉在这飘渺不定,身心如同放纵在虚无缥缈的高山云雾之巅。
“谁?!”
忽然一道凌厉的剑气,扫尽四周安详,从身后急速过来。
一转头,二尺见方的利刃,在寒冷月光下,仿佛一面没有任何杂质的宝镜,映衬着紧紧握住那人血一般的红眸。
曹炼看到了那端王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带着一丝紧张而失神。
在看到自己转过身的刹那,有些失望和仿佛惊讶的呆住了,手中的剑的力道松开,瞬间露出了破绽。
曹炼神色平静,淡淡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湖水,双瞳游走一番,仿佛无人之境,最后才定格在洪玄玑身上。
“王爷,有何贵干。”
是她?怎么会是她。
洪玄玑一愣,他盯住曹炼手中的古琴,脑中的疑惑不断放大,难道是她在抚琴?
而当他眼光扫到棋盘时,心底更是浮起无比的震撼,怎么会!
自己在书房闻到淡淡沁人心脾的沉香,隐约听到空灵的琴声,他以为从前的人回来了。
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她。
眼神渐渐淡了下来,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三更半夜,偷偷摸摸,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本王的禁地,善闯者杀无赦!”转眼他又恢复那冷酷而俊傲的神色,不容侵犯和接近。
可曹炼嘴角弯起不屑,迅雷不及掩耳花指一推,半拂扫过古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曲终人散。
淙淙铮铮犹如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宛如松根之细流。
说完,曹炼放下古琴,推着轮椅往回走。
洪玄玑却被震撼住了。
“臣妾不知,这就退下。”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她的琴声会突然这么相似。他突然觉得心被撞的好疼,仿佛裂开了一般……
“站住!”
“王爷是想警告臣妾不要再踏足这里,——”
“放肆!坏了本王的规矩,想就这么离开?未免太便宜了。”
曹炼眉头一皱,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不知何时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柔意。
(减肥品;。
狠妃·正文 11、吃里爬外?
她耐心的合起十指,眯着眼睛,脸上浮起淡淡微笑:“那,难不成王爷又想给臣妾一百水火棍?”
“过来,刚刚是你在弹琴?”
心底一惊,曹炼却只是瞬间停顿,便不再反抗,缓缓推着轮椅走了过去。
她有些陌生眼前洪玄玑,是在冷月华光之下,反而承托得带有一丝人的温暖吗?
“三更半夜,王爷为何突然有这般兴致。”曹炼淡淡坐下,双眼直勾勾盯着洪玄玑,并不碰棋台。
“本王问你,刚刚你在和谁下棋?”他脸色一沉,冒出阴鸷的神色。
曹炼蓦然一愣。转念间他那股温暖化为虚影,原来如此,他是在怀疑自己偷情。
她神色冷的如同那一汪湖水的冷光,仰着的头带着十二分的骄傲而不屑,幻化为月光下嘴凹晶殿刺刺投影,射入的洪玄玑,他心中那种感再次袭来。
“难道不能和自己下棋?既然在王爷心里,我不过是一个肮脏的女人。就高抬贵手,别弄脏了您的蟒袍。”曹炼面无表情,飞速转动竹椅双轮,向亭外滚去。
这个男人,让她感觉无比难受。对于她这样一个名义上的妻子,都不允许、不容忍一丝的情感质疑和背叛。
只是一丝的迟疑,那所谓的一丝温柔转眼就是会水深火热的万劫不复。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
即使他眼神会流露出瞬间温暖无比的暖意,即使他的心并不像外貌一样冷漠冰冷,这一切也绝对不是她所能贪恋的!上一世的教训已经够了。
洪玄玑的手臂却死死挡在她的面前。
“本王从来没听说过,顾相国的二小姐,还精通琴棋五音。”他明眸闪动,却夹杂一丝忧伤,扫进凹晶殿中央,那被点燃的香炉,拂过的古琴。
曹炼这才猛然想起,根据绿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