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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突然停了停,看着战北烈嘴角勾起的嘲讽笑意,顿时想到了大秦战神横扫四国的名号,吞了口口水,色厉内荏的道:“经过五年前那场战役,我国休养生息一直未有战事,而大秦之后和各国皆交战过数次,此时打起来,谁胜谁败还说不准!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战神,本殿就怕了你!”
鲜于鹏飞说的是五年前大秦与北燕的一场大战,那也是战北烈的成名之战,那时他仅有十五岁,初上战场带领十万强军以少胜多,退了北燕二十万的兵马,将北燕打的落花流水狼狈逃窜,龟缩回泰燕交界的雪山天险屏障之后,再也不敢露头。
直到了近些时日,北燕人休养了五年,好斗的本性又再次萌芽……战北烈缓缓起身,不欲再在此多呆,大步向外迈去。
鲜于鹏飞心下一惊,他嘴上说着开战,但是心下也是没有底的,赶忙唤住战北烈,退了一步道:“也不是非开战不可,让那个女人给本殿的皇妹陪葬,让她偿命,本殿就考虑不再开战。”
战北烈步子一顿,终于缓缓的转起头,说了自进入驿馆的第一句话,语声森寒带着噬骨的杀气:“你说什么?”
偏偏死到临头的鲜于鹏飞还不自知,高昂着头颅喷出一个冷哼:“让那个女人给本殿的皇妹偿命!本殿要她死无葬身之地!否则,大泰就等着北燕的战书吧!”
第二日,长安城街。
北燕使节们因为北燕高贵的公主不幸身亡,也没了兴致再参加什么五国大典,只来了几日就早早的打道回府了。
上百名北燕使节素袍加身,拽布拖麻,队伍正中拉着北燕公主鲜于卓雅的棺材,漫天的冥币纸钱当空飘洒,最前方的北燕太子鲜于鹏飞,一脸悲戚的向着城门走去。
战北烈陪司在侧,两人偶尔低语几句,话语顺着风儿飘到围观的百姓耳朵里。
“燕太子,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多谢烈王爷体恤’五国大典……””
“无妨无妨,北燕发生这等令人哀痛之事,四国都能理解的。”
围观百姓心下疑感,原本听说北燕公主是被烈王妃所杀,如今这祸事竟然这般和平的解决了,虽然不知道是如何解决的,但是这个结果自然是最好疑惑的同时,也不得不为两国之间这番难得的友谊,感动万分。
待到了城门口,战北烈和鲜于鹏飞双掌紧握,兄弟情深,北燕使节齐齐停在后方,等着两人话别,更是一豆依依惜别之暮。
“烈王爷干里相送,本殿铭记于心。”
“千里送君,终须一别,燕太子一路保重。”
这番两国情深的送别之谊,再次让围观的百姓们湿了眼眶。
待北燕使节出了城门,战北烈独自一人漫步向王府走去,百姓们看着他形单影只的背影,不由得再次感叹:“挚友离去,王爷伤心呢!”
战北烈步子一顿,看向前方悠然抱臂的冷夏,唇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笑道:“你来接我?”
冷夏眉梢一挑,正欲说话,后面城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人转头看去,北燕太子鲜于鹏飞心急火燎的竟又从城外回了来,站在城门口万分不舍的对二人挥着手。
两人不约而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鲜于鹏飞死死的扒着城门,眼里都蓄了泪,泪花闪烁间明明白白的表达出了那哥不愿离去不舍亲人挚友的孺慕之情。
那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可怜兮兮的表情,直看的两人汗毛倒竖。
一炷香的时间后,后面的北燕使节赶上来将鲜于鹏飞向外拉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鲜于鹏飞踹飞了回来拽自己的北燕使节,死死的扒着城门。
一炷香的时间后,再次回来了更多的北燕使节,众人拉着鲜于鹏飞的手臂,将他向外拽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鲜于鹏飞过五关斩六将,拳打脚踢死乞白赖的从众人手中逃出,飞奔至城门口,继续扒城门。
一炷香的时间后,北燕使节终于火了,点了鲜于鹏飞的穴道扛起他就跑,众人跑远的背影中,依然能看到鲜于鹏飞那双含泪的琥珀色眸子。
大泰百姓们不由得泪眼汪汪,这究竟要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这样啊!
烈王府,暗牢。
此时,那方巨大的刑台上,铐牲着的是三个身影。
除了黑袍人和青衣小厮外,另外的一人见到进门的战北烈和冷夏,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你竟敢,……,你竟耻……,快把本殿放了,本殿是北燕高贵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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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战北烈刻眉一挑,冷冷道:“钟苍,怎么将高贵的燕太子放在这里?”
钟苍会意,立即将他放下来,牧天牧阳拖拽着他的手脚,向着里面的牢房走去,他妈的,竟敢刺杀咱们的偶像,里面有超级豪华的贵宾刑房等着你,鲜于鹏飞嘴里不住的叫着:“你快放了本殿……,……”
声音越来越弱,随着里面巨门的“哄”一声关紧,再也听不见了。
一阵脚步声自外面传来,周福捏着封信走进来,行礼禀报道:“王爷,神医慕公子房里的东西都不见了,只留下了这封信。”
战北烈将信封接过来,不情不愿的递给冷夏,那二愣子留的信,肯定是给母狮子的。
冷夏将信封打开,里面巨大的宣纸上只有一个大字:走。
翌日。
长安城,四海赌坊。
二楼包厢的房门大敞着,冷夏正要进入,突然步子一顿,她挑了挑柳眉,双臂环胸仵在门框上,悠然看起了好戏。
里面年小刀坐在桌子一头,正低头摆弄着冷夏的那支护腕,神情认真的不得了。
另一头,战北越歪着脑袋托着腮,大眼睛盯着他发呆,神情亦是认真的不得了。
战北越一双眼睛几乎粘在了年小刀的身上,只觉得时面的小菜板越看越好看,那眼睛又圆又大神采飞扬,可爱,小鼻子微微皱着,可爱,皮肤白净五官俊美,可爱,二郎腿翘着抖来抖去,吼……,也可爱!
战北越撇撇嘴,这小菜板平时吃饭就极少,看他那雷身材,瘦弱的虾米似的,不过打起架来倒是有力,一拳一拳挥在脸上,还挺疼!
战北越挑挑眉,瘦弱也没事,好在他机灵,打不过可以借助道具,什么椅子砚台的随手就来,再打不过还能跑,两腿一撤跑的比兔子还快,还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滑不溜丢的泥鳅一样。
战北越点点头,在心中总结道:这小菜枷……,真可爱!
年小刀终于受不了那两道赤裸裸的猥琐目光,抬起头凶神恶煞的吼过去:“看什么看!”
战北越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瓷白闪亮小虎牙,这吼人的样子,也可爱啊,年小刀看着他这昏贱兮兮的模样,就觉得手痒痒,一把抓起桌上的砚台朝他脑袋上丢去,恶狠狠的吼道:“欠揍!”
战北越顿时舒爽了,脑袋一歪躲过砸来的砚台,撸起袖子嘿嘿笑道:“来来来,咱们打架!”
没见过这么贱的!年小刀撇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歪头看见斜侍在门框上满含戏谑的冷夏,“呼”的跳起来蹿过去,叫道:“女人,小爷都给你弄好了!”
玉手接过她手里递上来的护腕,扬了扬,冷夏笑道:“不错。”
年小刀呸了砸嘴,鼻孔朝天喷出了得意洋洋的冷哼:“那当然,也不看看小爷是谁!喂,你就不会说声谢谢啊!”
两人这哥亦敌亦友的和谐气氛,顿时让一旁被冷落的战北越瞪起了眼,这小菜板,怎么和二嫂这么好?危机感骤起的大秦一霸赶忙跳过来,警惕的站在两人中间,先乖巧的朝冷夏一笑:“二姓。”
待冷夏点点头后,他立马转了哥霸王脸,酸气冲天的朝年小刀嚷道:“离本王二嫂远一点,站这么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冷夏悠然的勾了勾唇,越看越有意思。
年小刀一脚踹过去,踹的战北越呲牙咧嘴嗷嗷呼痛,直接越过他,拽起冷夏的袖子就往外走,嘴里连连兴奋的叫着:“走,跟小爷试射程去!小爷在里面加了个机括,冲击力……”””
待两人走远,战北越颤着受伤的腿,一跳一跳的跟上去,别想甩开本王,为了二哥,本王要好好的看着这小菜板!对,为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