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闼滴一牟换拿俊毕裾庋饺怂底呕埃赊佬闹新恪G笆浪克模祷岸鞫加心康亩幢闾趾昧硕鹎嘣啤3J盏霉笾乩裎锒缘酶咝耍睦锶纯铡K鞘辈欢晕腔姑挥械玫饺⑺脑逝怠U庖皇馈K醯米约喝匀桓野液蓿酱未蟮ǘ远拦绿乃党鲂睦锘埃志芫蜩⒘酱巍H欢衷诿靼琢耍苛仪楦械谋ⅲ奶缌遥粽磐蚍郑嫉没际В站恐皇撬布洌蹋辈皇薄5蹦茄谋⒐螅绻脑谀仓谢鼓芤蛩恢蔽伦排牛獠攀怯龅搅硕缘娜恕�
她喜欢独孤棠。
虽然最终的结果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样的感情已经被通透了悟,再不是脱口而出的率性。到了这时,能不能嫁给他,要不要跟着他,都不是需要去反复思量,怕来怕去的事。单用心想着这个人,这辈子就够了的话,自是情深。情深至此,任何语言都浅薄。
想到这儿,采蘩叹息。这下,独孤棠家里那两个麻烦,也就成她的麻烦了啊。唉――老天爷非得逼她当坏女人。
独孤棠却还在她的话里兜转,没察觉她突然明了自己的心意,只道,“飞雪楼楼主失踪和我师父诈死差不多一前一后,如果姬三没撒谎,紫鹛是楼主的可能性确实很大。若再加上紫鹛和白灵的关系――”他也叹,但和采蘩想得完全不是一回事,“能操纵师父,飞雪楼和天衣教为之卖命,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无论是谁,或许就是你师父说的,我们对付不了,但我们没找他的麻烦,恐怕他已经把我们当成麻烦了。”采蘩心中豁然开朗,这回却不急。独孤棠不是傻瓜,她要是不能阻拦自己的情意,他不久就会明白。男婚女嫁,对别的姑娘可能是大到天的事,对她只是这一世的其中一份收获。爹说,为自己活。她打算一生贯彻执行。
“师父显然已不听命于他,而飞雪楼前些年一向买卖最大,似乎有撇清之嫌。唯有这几年冒头的天衣教,说起来时间上也有些巧合。我估摸着,天衣教离幕后主使最近,很可能是他直接掌控的,毕竟有我师父和飞雪楼楼主的离开在前,应该会吸取教训才是。”
采蘩点头,“再者,他能藏一辈子么?总要露脸的。劫官银,私造武器,其心昭然。想要当皇帝穿龙袍,天底下最风光的事,只有最爱出风头的人才会干。已经过去了至少四年,天下局势不稳,北周如强风,随时可狂卷天下,他此时不出现,今后也别出现了。”
独孤棠听她把造反说得有趣,一边笑一边道,“能让我师父,飞雪楼和天衣教听命,此人不是皇族就是位高权重。偷陈帝的国库银子,又在周地造兵器。蛟盟中人全都来自北周,小妖长在南陈,父系却是周人。飞雪楼无界,江湖中四处乍见。天衣教源于南地山中,人们常称未开化地。所以,很难断定这人属于哪国。”
“北齐已灭,不是周,就是陈。本来前段日子南陈二皇子和四皇子一场太子之争,二皇子身后似有高人,那人很值得怀疑,谁知四皇子出人意料胜了。我不以为那人的能耐会算不过向琚。”向琚很聪明,那人却不但聪明,还有胆大包天,“况且,作为傀儡,二皇子比四皇子合适。”
“那倒也不一定。”独孤棠正要说下去,丁二在外求见。
“我让他办点事,多半是办完了。横竖咱们这么猜来猜去也无结果,而且国家大事对我这个小女子而言份外枯燥,你还是陪我听听芝麻绿豆吧。”清冷的语调似乎不容拒绝,但采蘩却没有立即叫丁二进来,只是看着独孤棠。
不知怎么,最后一句话传到耳中时,独孤棠蓦然心动,却又找不出缘由,眸中但沉了温柔的笑,“你的芝麻绿豆恐怕也不是寻常的琐事。”
桃花眼轻转,语气仍不热,话却冷俏皮,独一无二的采蘩方式,“我发誓,绝不是我去招惹的。”随声喊丁二。
独孤棠但竖耳,听热闹。
丁二走进来,“小姐,我跟着小混蛋到了西市尾巷的一座土地庙,但怎么也找不着你说的那个字。”
“土地庙有门匾么?”采蘩问。
丁二摇头又点头,“有,如果一块破石头上覆烂泥也算的话。”
“石头?”采蘩一想,有些淡淡的笑意,“可是黑色的石头?”
丁二奇道,“小姐如何得知?莫非老小偷偷跟着我,先报给你知道了?”
“泥,土也。黑石其上,墨也。”采蘩如此解释完,再道,“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瞎琢磨。”
丁二才说一声妙,听到后面岔了气,想挠耳却恰恰是没了的那边,不由龇牙咧嘴苦笑。
采蘩将西骋和于良入长安的事,还有在酒楼里遇到的事,详细对独孤棠说了,“若不是丹大人的信令我好奇,也不会突然兴起去逛西市的念头。让我们去请教,轻描淡写说他老友会造纸的丹大人,我怎么想都觉得他的老友不是一般会造纸的人。结果那少年拿出本土造的绵茧纸,我就留了心,让丁二查他的住处。那家叫墨的纸铺子,你说,我找到了没有?”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精通造纸术的大匠比比皆是,穷困之境有高人也并非不能。不过,到底是破庙还是纸铺子,看来你得亲自跑一趟。”独孤棠看采蘩目光闪亮,不由也随她心情舒畅起来,国事家事全都可以抛开去。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不着急。”采蘩有自己的打算。
然而,有人着急。
“告诉我那破庙在哪儿,我立刻就去。”先闻其声,后见其人,西骋立于门外。
“你怎么又来了?”早上才见面,采蘩不习惯这种频繁。
“我跟师父说在你这儿方便造纸,他就同意我住过来了。”西骋看到独孤棠,想起他曾是六宝楼的大掌事,却无意多问,只是轻轻颔首。
g?他师父同意,她可没同意!
第304章 勾,引。
“让他住吧。”
采蘩还没说不,门边又多站一个人,是老实师兄于良。以为会对西骋仍有一肚子怨气的人,不料还帮他说话。
“师兄,你不烦他吗?”有独孤棠的地方,就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地方。
“烦,但他的造纸术也确实精湛。他自己来的,我们没道理将这个学纸的好机会拒之门外。”于良睡饱了,精神奕奕,又冲西骋说道,“你要是不让看,就回你师父那儿住去。别人的家,又不是朋友,没有白住的吧?”
采蘩不知于良也有挺能说的时候,但觉走远路真能让人成长。
西骋不答,只问采蘩,“到底能不能住你这儿?”这就是默许了。
采蘩再惊讶西骋的变化,“你不介意我们偷师――”看一眼独孤棠,得他点头,“那就住吧,多一个人不多。”
“偷师分偷得着偷不着,而且你们也别忘了,既然住在一处,这种事其实就是相互的。”于良想从他这儿学,他想从采蘩那儿学。说到底,谁吃亏还很难断论。如今只有纸为伴,西骋全心全意要精进自己的技艺。
于良眼一睁,“原来你想偷师?那你还是别住了,到时候把我师父的本事都学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永胜过左伯。”
“这么没信心?就一定是我学了你们的,你们却学不了我的?”西骋眼望采蘩,“童大姑娘呢?和你师兄的想法一样?”
采蘩十分沉着,“西大公子不必激我,我要是怕你学,压根就不会告诉你乌云纸的秘密。我若不说,保证你现在也只有眼巴巴干看得份。你要住,我便让你住。左伯张永都是百世流芳之人,他们的后人能携手并进,相信他们会为之骄傲的。”
“说来惭愧。”以纸相交。西骋早也放下傲慢,“我仿的乌云纸根本不能同左大匠的相提并论。”
“乌云是我师父十数年的造诣大成,哪是我们这些晚辈能简单仿像的。”采蘩不觉得惭愧。仿得成是运气,仿不成是正理,都没什么。她不会像师父,为了钻研左伯纸,限制了自己的成就。纸,精妙在造术。造术无穷变化。纸就有无穷变化,自有上品出现。
“不过,你们的路还长,到左大匠那个年纪,说不定就都追上他了。”独孤棠适时捡起这芝麻绿豆。
“说得是。”采蘩在纸上有很大的“野心”,“尊重归尊重,但我师父,还有张翼张大人,终有一日,会让我们超过去的。”
西骋面无表情。但道,“我的目标是左伯张永。”
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