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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拥紧,盖上了薄被,看着她身上的淤青的痕迹,商少行又是愧疚。毕竟他们还没有大婚,这样对她,也真是不公平啊。
忍不住,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修远。”红绣睡的也不踏实,听了他的叹息微微张开眼,懒洋洋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累坏了,接着睡吧,我待会去与叶大人说,你今日不去张府了。”商少行轻吻她的长睫。
一句“你累坏了”,惹的红绣涨红了脸,睡意全无。想到被子下面两人完全赤luo且纠缠在一处的身子,她就越发觉得没脸见他,拉起被子遮住了脸。闷闷的道:“修远,你回去吧,我,我……”
商少行看的忍不住笑,“怎么,怕你的丫头们?”
“你还说早知道,我们该去外头,去外头,那个……”这话说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说的她像个急色鬼似的。
商少行闻言,终于掌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紧紧搂着她,道:“绣儿,你可真是我的宝。”
或许是商少行的笑声传了出去,房门外传来杜鹃的声音:
“小姐,你们起身了不曾?奴婢预备了热水,给您泡个澡。”
说是小姐,却问“你们”,红绣听得耳根子都要烧熟了。
商少行笑起来,低声,以门口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小姐起身了,进来服侍吧。”
“是。”
外头应了一声,却半晌没人进来,商少行这才想起门闩落着,起身,用脸盆架子上的帕子沾湿了随意擦了擦身子,穿上了中衣,便去开门。
红绣裹在被子里,真觉得没有脸见人了。
一开门,就见杜鹃和丹烟一人提着一桶热水站在门前。见了商少行,皆是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问安:“三少爷。”
“嗯,怎么不叫小丫头来?”
“回少爷,丹烟姐姐昨儿晚上就给小丫头和婆子们安排了活,带着她们去后院赶工,说是要给寻辰少爷赶出一套棉袄棉裤来,说是小姐吩咐的。这会子只有奴婢二人伺候。”
商少行满意一笑,让开了身子:“你们做的很好。”
二人脸越发的红了,也不知该如何应声,提着水往屏风后的浴盆里灌水,待兑好了温水,又另提了一桶热水来放在一旁,将舀水的木勺放在桶沿上方便红绣取用。
对视了一眼,二人便道:“少爷,奴婢们去预备早饭了。”
“嗯,下去吧。”
“是。”
丹烟和梅妆行了礼便退出去了,又仔细的帮红绣关好了房门。
红绣这才将蒙脸的被掀开,“修远,你去外间坐着。不要偷看。”
“我帮你洗?”
“我不要。”
商少行抿唇,站在外间没有动,委屈的道:“可是,我想帮你洗。”
让他帮忙还指不定帮成什么样子。她现在就觉得要散架了一般,再让他“帮”,她怕是几日都去不了张府了。只得又羞又气的道:“你要是敢帮我,我就不理你了”说罢,又觉得自己的威胁真是毫无杀伤力。
第一卷 为己筹谋 第三百四十一章 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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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滑胎
威胁没杀伤力,结果便是单人浴变成鸳鸯浴,累的红绣最后只能软软的睡过去。商少行虽然心疼她,但并不后悔。神清气爽的命福全儿将他的账册取来,对外宣称红绣姑娘因为担心老太太的身子,心疾犯了,他要跟着照顾,其实则是二人初合,真是一步都舍不得分开。
红绣睡到申初才被商少行叫醒,吃了些粳米粥,商少行本还要她接着睡,红绣却摇头:
“再睡晚上就精神了,这会子咱们应当去瞧瞧老太太如何了。”
“也好。”商少行是不反对的,老太太院子里此刻必定一群人围着,他们不去看,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红绣便叫丹烟和梅妆进来,伺候她更衣梳头。
两个丫头瞧见她脖颈和锁骨上的吻痕,都是偷偷暧昧的笑,特意寻了件高领子的棉布中衣,外头配着鹅黄色的锦缎收腰及膝比甲,配上白色的窄袖交领上衣和雪白的挑线裙子。最后,怕挡的不严实,又给红绣戴了个白狐狸围脖。披上了藕色的棉布斗篷。
直到看见遮的严严实实,不脱她衣裳绝对瞧不见那些痕迹,两个丫头才放了心。他们不是不赞成小姐与少爷到了一块儿,而是怕外头的流言蜚语,中伤了红绣,姑娘家的再洒脱,这方面还是要脸子的。
红绣自然也知道丫头细心,任由他们摆弄,待到最后梅妆要给她上妆的时候,红绣却拦了下来:“胭脂什么的都不用了,既然是病了,涂脂抹粉的有了精神又是怎么一回事。”装病,就要装得像。看看铜镜中的自己,因为睡眠不足过度疲劳,眼下的青印子就连铜镜里都瞧得出来。不用装也是病了。回头白了商少行一眼,却见后者正痴了一般盯着她瞧。想起昨夜,红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红透了脸道:
“还不走。”率先向外走去。
商少行披上斗篷,咧着嘴笑着跟在红绣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遐想连篇。他觉得自己真是变坏了,食髓知味也须得注意形象不是?怎能如傻子那般只知道盯着红绣瞧。
离开馨苑,红绣与商少行一同乘坐小油车。她浑身酸疼,可爱面子,只是蹙眉硬忍着。商少行知道她脸皮薄,不敢孟浪,也只是小心的环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舒服些。
待到了老太太的院子,二人还如往常那般,仿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面上挂着担忧,迈进了门槛。
王妈妈正在院子里架着小炭炉给老太太熬药,不停的拿着纨扇扇炉火。
见了红绣与商少行,王妈妈立即起身,在身上蹭了蹭手,行礼道:“奴婢见过三少爷,红绣姑娘。”
“王妈妈何须多礼。”红绣笑着搀扶,随即蹙眉道:“祖母如何了?”
王妈妈摇摇头,红着眼眶道:“到今儿个还不曾醒来呢,哎,老太太气性大,又是最要脸面的,那表姨老爷……”觉得自己妄加议论很是不妥,连忙转了话锋,看着红绣道:“红绣姑娘也莫要担忧了,这人岁数大了,难免身子骨弱些,府上名贵药材不断,想来调养着必定会好的,您的脸色这么差,奴婢听说您的心疾又犯了?您也须得好生养病才是啊。”
“多谢王妈妈挂怀,只是祖母的身子着实令人担忧。”蹙着眉,加上休息不足脸色苍白,红绣倒是将一分的关心放大成十分,叫王妈妈心里好生感动。
进了老太太卧房,果然不出红绣所料,二老爷和三老爷一家子都在。就连长房常年礼佛的崔氏都来了,坐在外间的圈椅上垂眸数着手中檀香木的念珠。
相互行过礼后,红绣到了老太太床榻前,瞧着面色苍白紧闭双眸的老人,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可是她不能盲目的仁慈。仁慈是用在有人性的人身上的,老太太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商少行都已经算计到极点,他们若是再听之任之,不成了大够用的肉包子?也太软弱,任人捏扁搓圆了。
对于生命,她有不忍,可迫于时事,一切只能如此,若是老太太醒来之后能够悔过,那么一切都还好说,若是不能悔过,那么她就昏着,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免得亲眼看到自己疼爱的二房一脉如何收场会难过伤心。
见红绣蹙眉,一语不发的看着床榻上的老太太,商少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商曾氏也是擦着眼泪,道:
“红绣,听说你昨儿个也晕过去了?哎,我这心里头,真是好生难过,我真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啊。母亲这样好的一个人,为何会,会……呜呜”说着竟然又哭了出来。
三老爷连忙上前扶着商曾氏的肩膀,柔声哄着她去一旁坐下,“你莫要再哭,哭坏了身子如何是好?母亲已经这样,你若是再病了,你让为夫的如何自处?”
商曾氏闻言,眼泪流的更凶了。
红绣看的目瞪口呆,若说演技,商曾氏才真是影后啊 ,昨儿个明明是她命丫头将丁至孝一家找来的,借刀杀人用的极为纯属,收拾了老太太,还给自己买了顶孝顺婆婆的大帽子戴,让自己在三老爷心目中地位又有提升。这份心思,其实大多数人也都有。只是,能在事发当时马上就有所反应做出决断的机智,却不是谁都有的。看来她还真得多跟商曾氏学习学习。
红绣发呆的功夫,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到了门前,并未通传就撩门帘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