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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帮我准备一些礼品,把我带来的酒也带上,我明儿个会和主君一起去信陵王府。”酒娘点点头,对于元升喜的安排她很满意。
“好的,我等会儿就过去准备。德容,你去给家主那账簿去。”元升喜应道,然后对身旁的元德容说道。
“是。”元德容弯腰点头道,然后走开了。
“家主,我原本就想跟您说了,你今年回刘家庄的时候,把德容带上,也省了您自个儿驾马车的功夫了。而且她还能帮您干些农活,这孩子力气大,干什么活都轻松。”元升喜提议道。
“不,这可不行,德容学的是管家本事,那怎么能放在乡下消磨掉?乡下的日子清闲,除了农忙时节忙一点儿,其他时候都还好。而且,德容学的是管家的本事,乡下没有什么使得上她的地方。”酒娘拒绝道,元德容是元升喜唯一的孩子,原本是信陵王府的家生子,后来随她娘亲一起把卖身契交给了酒娘,现在她们是酒娘的人。原本在信陵王府的时候,元德容和她娘一样学的是管家的本事,管理家里的财务和人,照顾并满足主家的喜好。所以,到了刘家庄,元德容完全没什么事可做,毕竟刘家庄的财务酒娘一个人就能处理好,至于她的喜好,她觉得自己和刘怜儿两个人就能互相满足彼此了。
“那她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家主您又没做生意,家里的人丁也很少,与其让她在这里闲着,还不如让她跟您一起回去,看哪里使得上她,就让她做什么去。安陵这里我和德容她爹爹在就足够了,反而您和主君身边没人使唤可不行。”元升喜继续说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今儿个累了。如果以后真的有使唤德容的地方,我会安排她去的。”酒娘无奈,就半是答应道。
“那好,您去歇息吧!”说完,元升喜便退下了,酒娘随后也离开厨房,回了卧房。
“怜儿想洗澡吗?”酒娘回屋后,看到刘怜儿坐在床上发呆就问道。
刘怜儿一惊,然后看到是酒娘就说道,“想,路上赶路都没遇上几家好客栈,洗澡洗得也不干净。”
“那你随我来,我去给你引热水。”酒娘把刘怜儿带到洗浴间,她下午的时候洗过了,晚上只要洗洗脚便好。然后,酒娘去了厨房提着一桶热水往另一条热水管里灌,灌了差不多小半浴桶,便又引了些冷水在浴桶里,调节了一下水温之后,就让刘怜儿去洗澡。“怜儿,水弄好了。”
刘怜儿点点头,刚想去外面舀换洗衣物,酒娘却已经转身间就给他舀好了。
刘怜儿笑了笑,心里觉得暖暖的,为了酒娘的周到准备。
在刘怜儿洗澡的时候,酒娘翻了翻衣柜,找出明天要穿的衣服,衣柜里刘怜儿和她的衣服都是元家郎君新做的,怜儿的尺寸是原本成亲前做衣服的时候送过来的,应该会很合身,毕竟刘怜儿这半年来的身量没怎么变化。
睡觉前,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聊聊明天要去的信陵王府,睡觉时酒娘让刘怜儿靠在她怀里,手臂还揽着他的身子,两人头挨头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要备课,所以就没更新,抱歉!
这两天收藏开始下降了,orz。继续求评哦,有评论我才好改正,也会更有动力更新。
明天回家,晚上更新应该会有的,毕竟我的榜单还没搞定,还差3000字左右。不过,具体时间谁知道会不会弄到凌晨。
第四十章 信陵王府半日游
清早;刘怜儿先醒了,身旁温热的触感提醒了他酒娘的存在;他偏头看过去;酒娘闭着双眼;嘴唇微张吐气。**刘怜儿心里轻笑,他觉得酒娘睡着的样子很可爱;像孩子一样,睡得很安稳,很熟。他伸手拂过酒娘嘴唇边散乱的发丝;用指尖感受酒娘脸上的温软触感。
“唔嗯!”酒娘半睡半醒地拂开刘怜儿在她脸上的手指;然后伸了个懒腰。过了一小会儿;酒娘才清醒了,她摸摸刘怜儿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你的手好凉,现在都是深秋了,气温这么凉,手放在外面做什么?”说着,就把刘怜儿的手握紧,放在被窝里暖着。
“我不冷。我们该起床了吧?天早就大亮了。”刘怜儿轻声道。
“我等会儿就起。”酒娘在被子里蹬了下腿,然后把刘怜儿揽在怀里继续眯眼,她还想再赖一会儿床。
“你不是说今儿个要出去的吗?”刘怜儿趴在酒娘的胸口上问。
“是啊,不过不用去这么早。”酒娘闷声道。
两人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才起床,酒娘把准备的好的衣物拿给刘怜儿换上,她拿给刘怜儿的衣服是丝绸做的,看起来很华贵,红色的绸缎显得刘怜儿肤色如雪,等刘怜儿梳妆完毕,酒娘不禁赞叹道:“怜儿这样子好美!”
刘怜儿被酒娘的话弄得脸直发红,他扭头不看酒娘,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他身穿红色外裙,上面绣着繁复的花样,腰间的腰带上还镶着一块莹白的玉石,衣领是立着的,可以看到长长的脖颈,他的头发挽成了花冠样式的发髻,上面用金质发饰固定住,头皮绷得很紧,不太舒服。刘怜儿不太自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感觉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因为他从未有过这么华贵的时刻,即使成亲也只是比平时多了点娇艳,少了分青涩,而此时镜子里的他却非常成熟,像戏文里的贵君一样,完美地不像自己。
“我一定要穿成这样子吗?”刘怜儿低声问酒娘。
“怜儿不喜欢?”看刘怜儿的神情,她问道。
“也不是不喜欢,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像自己了。”刘怜儿轻摇头说道,眉目低垂,看向地面,“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很陌生。”
“可是这样的怜儿的确就是怜儿啊,怜儿只要把这当成自己的另一面就好。**”酒娘绕着刘怜儿看了一圈,“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那就再换一套好了。”酒娘之所以让刘怜儿穿成这副样子,是因为不想让人觉得刘怜儿是一个粗鄙的人,不想让人看不起他,毕竟总会有些人嘴碎,说话很难听。
“可以吗?”刘怜儿犹豫地问,他和酒娘要去信陵王府,他不能让酒娘失了面子。
“算了,咱们还是换一件素净点的吧。”酒娘又翻了翻衣柜,翻出一套浅绿的、外面覆着一层轻纱的外衫,让刘怜儿换上之后一看,发现他比之前多了一丝轻盈,感觉他整个人也活泼了不少。
刘怜儿取下头上沉重的发饰,刚想看有什么适合的饰品,就见酒娘递给他一个绿色的玉簪子。
“怜儿戴这个好看。”酒娘说道。
刘怜儿红着脸颊接过玉簪,插在发间。虽然碧绿的玉簪只露了一点儿出来,但是在酒娘眼中,玉簪给刘怜儿增添了一分特别的韵味。
等两人梳妆好之后,时间都过了午时了。两人用过午饭才真正出发去信陵王府,给她们驾马车是元德容,到了信陵王府,元德容把东西交给王府里的仆役之后就回去了,酒娘和刘怜儿跟着管家进了王府。
管家把酒娘她们带到后花园的亭子里就退下了,酒娘看到赵宣和魏雅人后就笑着问好,赵宣和魏雅人见她们来了就快步走出来,赵宣还捶了酒娘胸口一拳,“让你过来一趟,你都快磨蹭到晚上了才过来。”
“我总要准备准备才过来吧!”酒娘把身后的刘怜儿拉到自己身边,给赵宣她们介绍刘怜儿。
“这位就是妹夫了吧?我是魏雅人,你唤我姐夫便好。”魏雅人拉着刘怜儿的手轻声笑道。
刘怜儿有点局促地看了下酒娘,见酒娘在跟赵宣说话,他才拘束地说道:“雅人姐夫。”
“哎好。”魏雅人温和地看着刘怜儿,把他拉到桌子旁说话,问些刘怜儿的情况和他和酒娘的生活。
那边,酒娘和赵宣说话,“你带酒过来了吧?”
“带了,你现在越来越像酒鬼了,一见面就问酒的事。”酒娘笑骂道。
“你不知道,我都快馋死了,这京里的酒都尝了个遍也没找着新鲜好喝的,所以我就等着你今年的新酒呢!”赵宣做出一副馋死了样子说道。
“行啦,晚上你不就能尝尝了。”酒娘无奈地笑道,然后和赵宣说起她带来的酒,“我这次带来的酒取名叫‘烈焰’。顾名思义,酒性很烈,所以我敢打赌,今年我带来的酒你绝对会喜欢。而且那爽滑辛辣的口感,我这个不怎么喜欢喝酒的人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