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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锦却不以为然,说道,“时到今日,还谈什么戏里戏外?如果你非要跳出这场戏码,除非你便是导戏之人……”
锦亲王眉目一动,望着杜若锦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解之意,终是含笑说道,“做帝王更累,如果本王不是早悟透这个道理,夺天下的机会早已出现三次之多了,可是,他始终信不过本王。”
“罢了,你婚事已近,而那水凝烟我情知她是喜欢你的,女人一旦将心给了一个男人,便会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付于他,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接受她。”
锦亲王说道,“本王心里始终有一个结,那便是,那便是如果你早先没有接受了高墨言,你会不会……”
杜若锦当即知道锦亲王要问的是什么,随即说道,“不会的。即便我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会有诸多的相似之处,我也不可能选择你。诚如你所说,今日的到来无法避免的,如果我当初选择留在你的身边,那么今时今日你要如何处理这种局面?王妃之位到底花落谁家?皇上要肯答应放弃政治联姻而同意你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家的女儿?”
杜若锦的话说得简短而直接,锦亲王一时有些吃不住劲,脸色有些不悦,回道,“本王不过就是随便说说罢了,古代男人有几个不纳妾的,有些也不过是身不由己……”
“说一千道一万,如果墨言和你都要纳妾,我可以原谅墨言,毕竟他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可是我却做不到原谅你,道理究竟是为何,我想我不必说得那么明白吧?”
锦亲王微怔,随即有些心绪不宁,便早早让张贵将杜若锦送回高家,杜若锦临走时说了一句,“你我之间的缘分,只限于同命相怜……”
后来,杜若锦听说,锦亲王在别处“恰巧”遇见到水凝烟几次,见水凝烟也不似记忆中那般张扬跋扈的模样,婀娜娉婷,言谈举止大家风范,心里到底是接受了几分。两人也有过几次简短的谈话,水家大势已去,水凝烟已经不再为父谈及政治军事,说话的内容自是只关乎风月,无关乎其它……
再后来,杜若锦遇见云泽的时候,他脸上还是微微笑意,说父王与水凝烟一起去了妙真寺,那里新换了一名主持,原来僧众遣的遣换的换,现在是一片宁静祥和。而锦亲王府迎娶正妃之事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皇上隔几日便有赏赐送进锦亲王府,给足了锦亲王荣光。
不知道锦亲王现在到底是何心惊,不过依照杜若锦的判断,那水凝烟本就是个聪慧似雪的女子,自然该知道似水柔情最能腐蚀男人的心,锦亲王只怕现在是爱了……
可是,谁也不知道仓促之间,又一场变故在粹不及防中发生了。
锦亲王迎娶水凝烟之时,正是腊月初十,昨夜正下了漫天大雪,今晨已是银色无边,杜若锦怕夺了新娘子的喜气,穿了极素净的衣装,与高墨言同去锦亲王府贺喜。
高墨言穿了黑色的袍子,杜若锦起初还有些担心,说道,“咱们是去贺喜,穿的颜色这般重,会不会不够喜庆?”
高墨言不以为意,说道,“是他娶亲,又不是我,我穿黑也罢,穿白也罢干他何事?”高墨言说完后,又凑在杜若锦耳边低语,“再者说,披红带绿的行头早在咱们成亲之时穿过了,难不成你还要再让我穿一次?”
杜若锦面上一红,为他整了整衣着,两人携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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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紧锣密鼓的安排结局事宜了,有些亲们不感兴趣的情节伏笔我就一笔交代过去算完了。
第三百零二章 黑衣白衣
第三百零二章
当杜若锦和高墨言到了王府之后,张贵立即派人将两人引至书房小憩,说等开席之后再派人将两人引至宴席上。
书房内,高墨言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有意无意得说道,“锦亲王大婚之日,殇未朝王侯将相,无不登门贺喜,也只有你有这种殊遇,被请进了书房。”
杜若锦失笑,上前替他拢了拢衣袖,说道,“人家今儿个都大婚了,你还在这里吃味?再者说,我怎么不觉的有什么殊遇呀,是你多心了吧。”
高墨言摇摇头,正色回道,“我总觉得你跟锦亲王之间有一种默契,是我无法奢望的,我哪里是吃味,我是在嫉妒,嫉妒自己永远不能与你有那么一种无法言传的默契。”
杜若锦心弦颤动,听见高墨言这番话,顿时爱恨交加,爱他对自己的深情,恨他不解自己的情意胡思乱想,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好言说了几句话,才叫高墨言缓和下心情来。
就在这时,有下人前来领两人去宴席之处,杜若锦刚踏出房门,就被远处一个娇俏的身影给夺去了目光,只不过那人影瞬间即逝,高墨言发现杜若锦的异常,问她是何事,杜若锦自嘲得笑道说或许是眼花了,心下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杜若锦和高墨言在下人的指引下坐下来,高墨言慢条斯理得喝着茶,而杜若锦则左顾右望,似是在寻找什么人。
满堂宾客,美鬓华衣,众人都是一派喜色。
早就知道王爷成亲礼数众多,可是没有想到竟是那般繁琐,锦亲王面色平和,始终顾及到身旁的水凝烟,两人携手完成得极有默契。
只不过,杜若锦却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起来,手里握着的茶盏也有些颤抖,高墨言觉察出杜若锦的反常,低声问她,杜若锦抬头有些惊恐得说道,“墨言,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高墨言握住杜若锦的手,试图让她安心一些,问道,“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可是心里总是很不安……”杜若锦低声说着。
“吉时已到……”
礼监司的人大声喊道,锦亲王和水凝烟两人当即还未转身,锦亲王身旁不远处有一个白衣蒙面男子,手持利剑便向锦亲王刺了过去,饶是锦亲王反应快,将水凝烟推向另一侧之时,自己的臂膀已经被划伤了一道血口。
众人大骇,纷纷站起身来惊呼不已,高墨言搂着杜若锦的腰肢跃身离开打斗之处,杜若锦紧紧握住高墨言的手,只觉得心跳到了嗓子眼处,紧张之下,握住高墨言的手越发用了力。
高墨言脸色黯沉,手按在腰中,便要拔出腰中软剑来,杜若锦上前拉着他的臂膀,紧张问道,“你要做什么?”
高墨言眼神中带着几分惆怅与无奈,说道,“我明白你的担忧,你怕我救了他,朝廷定不会放过我,你也怕我出手救锦亲王,那么势必会害了他,对吗?”
杜若锦大声喘息着,答不出话来,高墨言所说不假,高墨言这一出手,到底牵涉多少事情进去,谁也预料不清,甚至整个高家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是杜若锦和高墨言都知道,如果不出手救他,他势必会死在王府涌来如潮水般的侍卫手下,他,便是高纸渲……
白衣惊鸿,游龙剑动,端的是摄人心魄,杜若锦的心口一紧,将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才回过神来,就在高墨言提剑便要冲过去的时候,发现另一个娇俏的身影已经疾奔过去了,正是欣月,虽然面上蒙了轻纱,可是依旧看得出来便是她……
杜若锦当即明白,自己在出书房时看到的身影正是欣月,她是为救高纸渲而来,难道欣月当日所说,高纸渲要去做一件事危及性命之事,便是刺杀锦亲王?
那么高纸渲究竟是何身份?
他与锦亲王并无怨仇,为什么会在锦亲王的大婚之日前来行刺?如果说他是奉了命,又是奉得谁的命?
欣月明显高出锦亲王一筹,当即用剑指到锦亲王的面门,说道,“我不会伤你,只要你肯放我们走……”
锦亲王淡定如初,冷笑说道,“你们既然有胆子在本王大婚之日前来行刺,便不是泛泛之辈,如此一来,也该知道,本王这锦亲王府从来便不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不过,本王今日大婚,愿意网开一面,你们两人之中,本王只肯放一个人……”
高纸渲站在原处,眼神望杜若锦这边瞥了一眼,只不过是一眼罢了,却似带着千万深意,杜若锦当即明白,高纸渲是带着必死之心来到这里,此刻,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