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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随便拣了几处说了说,“……寺里后山有片碑林,里面汇集了众多得道高僧手书经文,还有名家名帖。”
青莲一脸神往,“哦,没想到寺中还有这样的去处。妹妹也知我喜欢书法,下回妹妹若是再去潭拓寺,不知能否带上姐姐?”
下回还不知要到几时,到那时又是何般情形谁也不知。青黛便随口答应了青莲。
“妹妹去寺里可是见着了什么人?”
青莲突然一问,倒叫青黛不知该如何回答,“没什么人,两位表哥,表嫂和小侄女。”
青莲见青黛不说,暧昧地看了青黛一眼,低声道:“你何必瞒着二姐呢?”
“我有什么瞒着二姐的。”青莲装糊涂。
“听蕊珠说,那日是郁世子送三妹到了胡同口,我知三妹与世子有旧,世子相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三妹大可不必瞒着姐姐,姐姐不是那些迂腐之人。有时候事情藏着掖着,反倒叫那些不知内情的人乱猜度。”
“二姐这话我听不明白。我表兄与郁世子朋友论交,世子与我们同路回城,侄女病了,表哥着急回府又不放心我,所以劳烦世子送我回来,我与世子二人隔窗说话,谨守礼数,没有半点僭越逾礼之处。”青黛瞥了眼青莲,“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儿斜。只有那些无聊之人才会没事乱猜度,二姐世莫亲信小人之言。”
青莲一滞,她这个妹子几时变得这般牙尖嘴利,“我这也是随口一说,三妹你嗢往心里去。”
青黛嘴唇一勾,笑道:“妹妹素来心思单纯,脑筋不大会拐弯,说话鲁直,望姐姐勿怪!”
青莲讪笑了两声,“哪能呢?妹妹多虑了?”
“妹妹这还有白先生布置的功课要做,就不留二姐了。”
听见青黛赶人,青莲不好再多留,道了声别便离开了春意院。
“姑娘,二姑娘不知打哪里知道世子送你回府的?”青莲走后,桃花颇有些担心,“她不会去夫人那里乱说吧?”
“管她打哪里知道的!咱们没做什么出格之事,没凭没据她不会乱说。你不必担心!”
青黛腹诽,虽然不知道青莲怎么知道的,但以她的性子断不会把件事告诉便宜爹,小冯氏就更不可能了。若让便宜爹对自己另眼相看,她是得不偿失,青莲怕是一直惦记着郁子都,这些日子一直装病没出来,早就憋坏了,今日来分明就是探消息的,说不定是想要通过自己见见郁子都,不把她一次顶回去,以后还麻烦,哎,都是绿眼小子惹得祸!
六月二十,庶吉士考试,七月初一放榜,上官熙和王陶都被选中入了翰林院。
没两日,朝廷下旨七月十五皇帝南巡,上官鸿和王阳都是随驾之列,青黛得了消息去了荷花胡同。
“我家里乱的很,夫人在给爹收拾行装,嫂子这里倒是不见了忙乱。”
曾氏告诉青黛说:“上回范大人急招你大哥回京,说的就是此事,让你大哥心里有个准备,我早几日就把行礼收拾好了。”
青黛没瞧见芳华,问道:“咦,芳华呢?”
“我娘派人来说想她,接回伯府去了。”
“我说今儿你院子里怎么这么安静,原来小丫头不在家。”
两人正说话,王陶回府了,曾氏去了外院查帐,留了青黛和王陶说话。
青黛递给王陶一杯水,“小表哥,不是八月才入翰林院,今儿这是去了哪里?”
王隐喝了一大口,笑着说:“刚去了成国公府,跟郁大哥借了两本书。你怎么过来了?”
青黛道:“我听说大表哥要随驾出巡,特地过来恭喜一声,到了年末,大表哥在翰大院满三年了,也不知明年是外放不是入部?”
“范大人的意思让大哥出外历练历练,爹的意思是想让大哥在六部寻个差事,留在京中,大哥的意思爹十一月会回京述职,到时候再商量不迟。”
青黛一喜,“舅舅要上京?那舅母,外祖和外祖母他们也跟着来吗?”
第八十六章 再议
王陶回说:“二叔今年已届满,要回京待考,祖父说今年到上京来会会老朋友顺道过个年,留了二哥和三哥在江宁看家。”
“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青黛着实高兴,“二舅舅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望着青黛的笑颜,王陶轻轻一笑,“二叔的性子比我爹还随和,你又乖巧懂事,他见了你准保喜欢。”
“嘁——”青黛嗔了王陶一眼,“去成国公府借了什么书啊?”
“是朝中邸报合集和郁大哥收集的部堂们所书精彩策论。”
王陶见青黛不感兴趣,又道:“郁大哥书房里的书品类繁多,还有好些杂书和侠客游记,是郁大哥这四五年四处收集的,好些孤本珍品。我知道你喜欢看那些,等下次有机会去时,我帮你借两本。”
“难怪那次在书局他会对那些书那般熟悉,后来还送了我那本孤本,害得我赔了两方极品端砚。”
青黛喃喃自语,王陶不明所以,“什么孤本?”
青黛笑着摇摇头,“小表哥,你不必操心我了。天下的书哪里看得完,要借书便要欠人家的人情,我可不想欠人家的人情。”
王陶听罢,“好,就依你!”
七月十六,皇帝出巡,上官鸿和王阳也跟随离开,没几日,青黛就接到亭嘉的帖子邀请她去忠毅侯府做客,青黛本不大想去,正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婉拒,结果祁珍半路杀到了上官府,死乞白赖地非要她陪着一起去。青黛耐不住祁珍求肯,陪她一道去了,见了亭嘉之后才知道她的公公和华韶彦离开了,青黛大大松了口气。
亭嘉笑着打趣道,“怎地听见我家三叔走了,你好似松了口气?上次瞧着祁珍怕他,没见你如何啊?”
青黛撇嘴道,“什么松了口气,你看错了!”祁珍不服气,“他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我怕他作甚!”亭嘉看着祁珍,“你既然不怕他,那你瞧着他如何?你家里不正忙着给你张罗婚事,实在没找到合适的,凑合着跟我做个妯娌如何?”祁珍直摆手,“别别别,用青黛的话说,你家三叔长是得好,可却不是我的菜!上次在秦家,你不是瞧上秦家三姑娘和张十姑娘了吗?”“快别提了。”亭嘉摇摇头,颇有些无奈道,“说起这事,我婆婆一肚子气。她最后相中的秦家姑娘,结果刚通过陈太公媳妇探了探口风,被秦老夫人给堵回来了。”
“既然这事不成了,那我也不怕说句实话,秦姿可不是个简单的,到了你家和你那二弟妹一起,啧啧,你可有的受了。”祁珍眼睛转了转,拍了拍青黛肩膀,“亭嘉,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看咱们家青黛性子好啊,人又聪明,比起秦姿除了出身上差了一点点外,其他可都不比她差。你要选妯娌就该选青黛这样的……”
“浑说什么!你少给我操心了!我才几岁,还不到找婆家的时候!”青黛推搡了祁珍一把。
亭嘉望着两人,掩面轻笑,“谁说不是呢,青黛,你要是大上几岁就好了!”“你们再这样,我可生气了!”青黛剜了两人一眼,嘟着嘴轻哼道。
亭嘉冲祁珍摆摆手,两人不再笑了,青佃这才问亭嘉,“不是还有张十姑娘吗?”“我嫌人家性子太柔,所以没定下呢,说是等公公随驾出巡回来再说……”
青黛不想再提华韶彦,于是挑了话头说到别处,亭嘉和祁人被她引去了注意,顺着她的话闲聊起来,倒是没再讨论华韶彦的婚事。
十月中旬,天凉了,皇帝出巡三个月后回京了。上官府里的女人们盼了三个月,终于把上官鸿盼回家了,上官鸿风尘仆仆归家来。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掩不住的,走时候带了一箱的东西,回来却是三只箱子。
“这两箱是皇上这次表彰我治水有功赏赐下来的。”
小冯氏和柳氏皆是满脸喜色,福福身,“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老夫人亦是欣慰,“都别在这里站着了,赶紧回院吧,晚些时候都到荣禧堂来吃饭,给奉直贺一贺。”用了膳,上官鸿说了些出巡时的见闻,,看了眼一旁坐着的柳姨娘和青莲,“这次出巡大理寺少卿潘大人与我说起,他一同宗子侄父母早丧,他怜其才学,一直寄住在他家中读书,今年春闱中了进士,明年外入到通衢县做县令,因经年读书未曾考虑婚配,今年二十有二。潘大人的意思,想给他寻门合适的亲事,等完婚后再行赴任。”
“老爷的意思是想与潘大人结亲?”小冯氏瞥了眼上官鸿,心中冷哼,出了趟公差竟还惦记着柳贱人和她的女儿。
上官鸿说:“路上人多口哪样,我是随口一问,并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