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有了这想法,只是随便照了照。便退了出去。
赵岳暗想自己现在这处境终是被动,听声音那些人似乎进了另一间屋,他轻手轻脚从桌子下转出来,慢慢地走上船梯。甲板上有人持刀守着,待那人转身向另一边巡视,赵岳闪身躲进阴影处。
许久之后,赵岳看到五个人从船梯走上来。与甲板上的人汇合,一个个手举火把。倒提的寒刀上鲜血流淌。这是一艘载人的客船,赵岳估计足有四、五十人,竟无一幸免。赵岳心惊的同时暗暗疑惑这伙人是什么来历,看他们的行径并不象是求财,若说是寻仇,亦不至于将满船人尽数杀死。
“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上来?”一个人问。
“没有。”
“这倒奇了,那个人去哪了?”问话的人自语,吩咐道:“你们再去仔细搜查一遍,半夜三更不睡觉,肯定有古怪。说不准我们要找的人……”他自觉失言,忙煞住话头。
其中一人道:“哥,何必那么麻烦,总归是要销毁证据,干脆一把火烧了算了。”
起先那人沉默了一会,应道:“你说的对。”吩咐众人放火。
不一会,大火从几处燃起来,众人匆匆跳上江面上一条小船。
赵岳在藏身之处不敢乱动,感到火势越来越大再躲不住,跳出来抓了一根带火的木棍往船舷奔。河水湍急,赵岳水性泛泛,不敢直接往水里跳,他记得大船旁系着几艘救生小船,就算凶手在船边设伏,亦不会留太多人,若将凶手砍倒,登上救生船,反而安全。
暗影里果然跳出两人持刀向赵岳砍来,赵岳一手挥舞火把,另一手持住匕首和两人战在一处。一时之间三人难分胜负,然而火势不容久战。赵岳把心一横,卖个破绽滚到一边,踩上船舷就要往水中跳,一个凶徒赶上来一刀劈在赵岳身后。赵岳人事不知,坠入江中,
不知过了多久,赵岳悠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江边乱石上,显然有人将自己从江中捞出,看了背上伤口不知原委,不敢搭救。
赵岳感到背上火辣辣地痛,挣扎着爬起来,先在江边喝饱了水,摇摇晃晃找到江边渔户的住处。他自知狼狈不好向人求救,待到天黑从藏身处爬出来偷了衣物和吃食。此后这段时间,他或偷或抢,慢慢向邺城行进。
具体细节赵岳不愿详谈,只将自己在船上看到那几人的情形向朱四说了一遍,道:“去年,赵国送岳兰公主和亲,我听那几个人的口音和赵国使者十分相似。天大的恩仇也犯不着请千里之外的赵人插手,只怕是赵人追踪至此。”
“赵人?”朱四和龚文彰面面相觑。赵国远在千里之外,他俩活了这么些年从未见过一个赵人,怎么突然冒出几个赵人在此行凶?
“事情发生在临沅地界,临沅令可发了通告?”赵岳问朱四。
朱四摇头。
赵岳道:“我这些天在路上也没听到关于此事的任何传闻,当时是在深夜,就算江面上其它船只看到报官,那船被烧得干净,大老爷想查也没处查去,倒不如当什么事亦没发生,免生事端。”
“那怎么行!一船人啊!”龚文彰急得两眼通红。
赵岳叹了一声,看向朱四。
朱四了解地苦笑,他不知临沅县令的官品如何,但‘怕事’是当官者的通病,这事连原告亦没有。谁愿意揽事上身。
赵岳道:“临沅与邺城相邻,四叔和江湖各路都有联系,不妨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人知道那几个人的来历。我回京后找机会和兵部的人提及,此事可大可小,但不管什么原因。决不能轻易放过。免得让人说咱们栾国无人!”
朱四点头。
龚文彰原以为赵岳是皇商,贪利怕事,没想到他如此有血性,对他好感大生。起身向他深施一礼,道:“赵大官人深明大义,实在让人佩服。”
赵岳连忙将他搀住。强笑道:“龚贤弟不必行礼,满船人独活我一个,可知是天留赵某性命为众人报仇。赵某自然不能推脱。”
朱四向朱褀道:“赵官人奔波辛苦,你赶紧去买酒菜,给赵官人补补。”
朱褀应了,请朱四去自家坐。朱四又邀请龚文彰过去,龚文彰百般推辞,架不住朱四和赵岳一起相请,只得过去。
婵娟在门外听完赵岳的讲述。总算把心放回肚里,锁了院门。一个人在那边院坐着打络子。
到了傍晚,周祥赶了马车回来,婵娟迎上去,将下午的事详细向龚春琳说了一遍。
听到婵娟面赤口急赶赵岳出去,龚春琳不由笑道:“枉你平常总自诩聪明,人家两口子开玩笑的话,怎么把你给哄住了?”
婵娟嘟起嘴道:“我是蘀公子着急,别的人不敢保证,我知道公子的性子,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凭他昔日帮过姑娘,公子一定会蘀他隐瞒。到时候官府追查下来,咱们一家人全部玩完。”
龚春琳想了想,忍不住苦笑,凭龚文彰的性子,婵娟真没说错。“你这话倒是不错,可是你不了解那位赵官人的为人,狐狸一样的人物,就算咱们有心包庇,人家未必信得过咱们。”她说。
婵娟翻着眼睛道:“我第一天见他,哪知道呢。”
“你呀,肯定瞧人家衣衫破旧,所以心存轻视。”龚春琳斜眼睇她。
婵娟不敢辨,低头玩着衣角。
龚春琳道:“今儿晚了,你明天请他过来,总要拜谢一番。”
婵娟应了,去厨房端出饭菜,众人吃饭。
晚上,龚文彰回来将今天的事详细和龚春琳讲了一遍,龚春琳对赵岳的经历不感兴趣,吩咐周祥明天请夏毕媛过来。
四月十八,晴
龚春琳不想自己扮男装的事被太多人知道,一大早起来,依旧要婵娟给自己梳女孩儿的发式。
婵娟看着龚春琳剃去刘海的前额,嘟囔道:“早要姑娘别剃头发,现在这样,如何见人?”
“没有留海亦不是什么大事,看习惯就好了。”龚春琳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在她过去生活的世界,女人留短发剪平头亦是寻常。
婵娟嘴巴动了动,不敢出声还嘴。
梳好了头发,龚春琳将姚子媳妇送自己的那个黑木镯套在手上。这镯子手感沉重,表面光滑,龚春琳但凡心中有事,总喜欢转着这镯子,浮躁的情绪很快便能安定下来。
吃罢早饭,龚春琳吩咐婵娟去请赵岳。
朱褀开门听婵娟说明来意,没说话,翻翻眼睛进里屋对赵岳道:“明知道你身上有伤,还要你过去见她,架子真是不小。”
赵岳早等着,起身笑着伸手搂过朱褀脖子亲了一口,走出门。
ps:前几章,女主剃头那一节,朱褀妹妹提出疑议,她认为女主剃的是满清男子那样半秃的发式。肯定不是,我并不觉得那种半秃发型好看,自然不会让笔下人物生活在那种环境。
我看《金。瓶梅》有提,西门庆择了日子,要剃头匠给自己理发。朱褀妹妹说是剪短,如果仅仅是剪短,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谁都能做,何必找专业人士?我想古代男女的头发应该是细节上的区别,男人不会有留海,那么剃头匠给西门庆剃掉的应该是留海处的短绒发吧。本文女主只是将留海剃掉,前额还是有头发。
这小说是我编出来的,大家不必太过严求,领会精神吧。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九十九章,沉檀
龚春琳虽不愿让人知道她女扮男装,朱褀住在她对门,哪会不知道,早知赵岳说了。
赵岳进院,一眼瞧见龚春琳的额头上没有了留海的掩饰,黑斑越发刺眼。他故意指着问道:“你那是怎么了?”
龚春琳并不以为意,道:“遮遮掩掩也堵不住他人闲话,倒不如露出来让人看个清楚。”
赵岳料到龚春琳会有一番说辞,听完笑着点头。瞧她面色红润,衣衫光鲜,再不是二个月前色厉内荏的模样,更想拉拢,笑道:“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早料到你是个能人,也没想到会发展得这么快。”
龚春琳施了一礼,道:“若不是当初大哥赠我那头牛,哪来今日盛景,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大哥。”
听龚春琳这样称呼自己,赵岳暗暗诧异,问道:“你叫我什么?”
龚春琳当初拒绝结契,是因为自己一无所有,名义上是契妹,很有可能沦为赵家的家奴。如今自己的事业虽刚开始,已显露出蒸蒸日上的盛景。与赵家结契,借他皇商之名,在邺城若有什么事,可请官府相助,不管将来自己研制出任何产品,都可借赵家的营销渠道行销全国。
昨夜龚春琳将这打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