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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别人碰一下就会发软的安格,此时已经使不上丝毫力气。
他虚弱的呜咽着,甜蜜的呼吸声,就像是种勾引。
雪白的后背,圆润的双臀,自己的手指在他粉色的穴口中进出。
柔软的热度包裹着自己,即使口中骂他□,污秽,但是心里却有欲望在蠢蠢欲动。
艾伦浑身发热,再看周围帮安格洗澡的男孩,几乎各个面红耳赤。
“你这个……只会勾引人的家伙!”他愠怒。
终于帮他洗完澡。
在给他擦拭身体时,艾伦看到他垂着睫毛,一动不动。
就好像是个娃娃,凝脂般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这样漂亮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心动呢?
帮他换好浴衣,再将他拉到温泉旁的梳妆室里。
他很安静,静静的坐在镜子前,任由他们摆弄着。
有人给他吹头发,有人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喂,你拿那个俗到爆的项链是想找打吗?”艾伦在一旁吼着,“换这个,这个……”
他指着一条纯白色的玉石手环。
忽然有些犹豫。
在他的印象中,安格并不适合白色。
他适合艳丽的大红,与他娇媚的气质相称,诱惑着每一个看到他的人。
但是现在,这种印象忽然有了微妙的变化。
到底是哪里变了,他也说不清楚,只觉得……现在的安格,比起媚人的艳丽,那种清纯的感觉则更上一筹。
清澈的,而又诱惑的男孩。
明明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却完美的呈现着。
就好像,融合在一起的两个人。
被这个想法寒到,艾伦把手环套在安格细致的手腕上。
将他及肩的碎发挽起,用发卡别上他额前的刘海。
“你们不觉得这样太娘了吗?”安格忍不住开口。
“闭嘴!”艾伦怒斥。
“为什么要这样打扮我?”安格问,“是要去接客吗?什么重要的客人?”
“不,是皇家宴会。”一个小男孩开口道。
“宴会?”安格诧异。
“你还不知道吗?”男孩有些奇怪,“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为庆祝马上要到来的冬祭节。”
“他当然不知道。”艾伦冷笑说,“知道才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格问,“可以告诉我吗?”
艾伦也不打算隐瞒:“在你被死亡的时间就开始准备了,斯图尔王子以为你死了,一直很伤心,可是就在刚刚,王子不知怎么忽然得到你回来的消息,非要来华宵见你,只是作为皇室一员,他不能中途退场,于是凌柏先生就命人找到你,把你送进皇宫,参加冬祭节,晚上就不需要再回来了,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但在这之前,凌柏先生根本就没派人找过我吗?”安格奇道。
“你以为你是谁?”艾伦嘲笑,“在凌柏先生眼里,你不过是只小小的蚂蚁,他会出动大批警力去找一只蚂蚁吗?”
安格:“他不害怕有人逃走?”
“不会有人敢逃的。”艾伦说,“就算他到了华宵大门,也会被守在那里的护卫拦回来,如果不听话,甚至可以被随意处死……你可没你自己想的那么值钱,安格。”
他撇着嘴,不屑的看着他。
“说的也是。”安格思付着,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好了,就这样了。”艾伦放下手中的梳子,“站起来转一圈。”
安格乖乖的起身,按照艾伦的要求转了一个圈。
“可以了吗?”他问。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只是直直的盯着他。
门外有护卫前来催促:“快一点,王子怪罪下来,你们担当的起吗?”
“是,是的。”艾伦慌忙回道。
男孩们簇拥着安格走了出去。
“这张脸长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艾伦在安格耳边小声说。
安格看了他一眼。
艾伦则回过头,装什么都不知道。
“快,马上上车!”刚走出温泉室的门,就有人将安格塞进了汽车里,安格狼狈的趴在了车座上,挣扎着起身,透过玻璃,他看到托斯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阴郁的眼神,布满了幽邃的欲望。
安格避开他的视线。
开车的是皇宫里的人,穿着侍卫的墨蓝色镶金边制服,手带白色手套。
从后视镜里看了安格一眼,他将车子发动。
安格靠着椅背坐好,想着露冥那条染血的手帕,被他装在了衬衣的口袋里,不知那帮家伙会怎么处理自己的衣服。
不过,他有偷偷把玻璃片带过来。
就在他现在所穿衣服的口袋里。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只是图个安心。
如果斯图尔王子真对自己用强,可以用自杀来威胁他什么的……
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了。
对和男人上床这种事并没有了最初强烈的反感,只是肉体的交合而已,就算被上了又不会少块肉。
真是堕落的想法啊……
安格自嘲的笑了笑。
车子驶出了华宵,安格一眨不眨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如果这个时候逃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呢?
算了,还是先想想,他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吧……
两边有卖小吃的饭铺,飘来的香气没入窗户,安格深吸一口,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有些尴尬的向前排看了看。
后视镜里可以看到司机的脸,就如同镜子一样,冷冰冰的表情。
不会主动和陌生人说话,而且觉得,这样也挺好。
两个并不相熟的人没话找话的聊着一些不相干的东西,不觉得很无趣吗?
就这样一路无话,安格的思绪在黑色的车厢里,不停的飘忽。
不知向前行驶了多远,车子忽然开始打滑。
安格一怔,忙扶住前方椅背。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暗骂了一声:“该死!”
“怎么了?”安格问。
“抛锚。”司机没好气道。
似乎意识到不该和安格说话,他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恼。
“能修好吗?”安格看着他,“如果有多余的手扳,我可以帮你修。”
“不需要。”司机硬邦邦道。
下了车,一脚踢在轮胎上,他暗骂了一句:“该死!”
“大概是机油泄漏。”安格也跟着下了车,“我闻到机油的味道了。”
“你懂什么?”司机不屑。
“应该是车底螺丝松掉了,这样下去很危险的。”安格说,“别看我这样,我在汽修店当过学徒。”
“你?”司机睁大眼睛。
借着月光,可以看清司机的脸。
约莫二十五岁左右,有着一双深邃的褐色眼睛。
全身散发着军人的成熟气质,连说话声音都深厚而磁性:“你当我三岁孩子吗?”
“信不信由你。”安格说,“我可以帮你修好,前提是,如果有工具的话。”
“工具个屁!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哪里给你提供工具?”
“汽车里不都有随时配备的工具箱吗?”
“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说过我是学徒。”
“切!”男人撇了撇嘴,“这是你玩弄男人新把戏?”
“什么?”
“你勾引男人的方式还真多。”
“喂,你!”安格愠怒。
就在此时,一辆车从后方驶来。
刺目的车灯打在两人身上,安格不由得眯起眼睛。
车子在两人身边停下。
是一辆加长型的贵族房车,车前头,有象征着军队的金属标志。
安格看着车上被风吹得呼呼响的帝国国旗和车头挂着的以A开头的军部车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车门打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走了下来。
“珈略,你在做什么?”他说着,目光扫向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