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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栋沉吟,思考良久,皱眉道:“还有什么?”
喜白白失落了一下,又马上眨眨眼开始给提示:“我们来这里之前我叮嘱过你的啊,记得吗?”
“噢!”朱栋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脱口而出:“要记得按时喂饭!”
喜白白黑线,风中凌乱过后马上振作,继续提醒:“是叮嘱的最多次的那个啊!记得吗?”
“我知道啦!”朱栋胸有成竹,“要记得喂饱饭!”
“噗。”喜白白一嘴口水喷出,双手捂脸,装昏过去。报应啊,原来她强调喂饭比爱我的次数还多?
朱栋这时却促狭笑出来,一手揽过喜白白的肩膀,凑近她低垂的眼睫,温柔的低声道:
“傻瓜,我当然记得,我记得,除了要照顾你,对你负责,还要爱你。”
外婆与新外公
于是乎和好后满脸桃花,红润异常的喜白白挽着朱栋嚣张的迈开步子,出现在下巴合不拢的喜婆面前。
“外婆,只要能同意我娶喜白白,我愿意入赘。”朱栋握住喜白白的手,目光坚贞不屈,隆重的点点头。
喜婆脸色顿时变得非常诡异,呈现比菊花更扭曲的纹路,嘴巴张开成刚好塞个鸡蛋那么大。半响才撇过头,悄悄抬手将下巴合拢,然后继续绽放狰狞笑容,“很好,很好,是个好孩子。”眼睛紧闭,声音昂扬,起身用力拍了拍朱栋的肩膀,楞是将他拍矮了半公分。
喜白白看的胆战心惊,喜婆的怪力她是从小领略到到的,她自己偶尔爆发的大力也是遗传自喜婆,仅学的那两招擒拿手也是拜喜婆多次砸摔,为求自保所练……此时见到朱栋脸上所呈现出的那些压抑的痛苦沟壑,不禁有些打在他身,痛在她心的感觉。
正当她要上前准备舍己为人给他挡几下喜婆的铁砂掌,喜婆忽然收回了手,脸上表情大变样,呈现小女儿娇态,双脚也左右扭曲起来,华丽丽的看向喜白白的身后。
于是喜白白头上顶上十万只问号和惊叹号,恶寒的顺着喜婆的目光看去,看是何物具备如此强大力量能让喜婆转性——
一个男人,一个身材很健硕的五官清秀的,算得上长的比较不错的男人,不过,难道抬头对所有长的不错的男人都感觉眼熟吗,怎么有一种曾经见过的感觉……
“亲爱的。”喜婆小碎步走了过去,挽住该男的手臂,微笑出一脸褶子介绍:“这是我未婚夫。”
囧rz
喜白白虽然已经在财叔口里接受了那段凄清绝艳的忘年恋,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感觉显然和脑补的画面有很大的差距,不由抚面,掩饰一脸崩溃。
朱栋在这个环节显然表现得比喜白白出色蛋腚,只见他一步向前,自然朝那个比喜白白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问好:“外公你好,我是喜白白的老公,也就是你的孙女婿。”
“轰”的一声,喜白白闻言脸部的崩溃已经完全倒地不起,外公……眼神幽怨复杂荼毒的目光看向那个男人。
不知道是这眼神深深震撼了,还是被朱栋热情的称呼给击倒了,此枚被称为‘外公’的男人脸色从赤一直转啊转阿转到了紫,色彩斑斓,没有停止,好不壮观。半响后,该枚男子终于镇定下来,咳嗽几声,脸微微红:“不用叫我外公,我和阿喜还没结婚……你们叫我肖俊楠就好了。”
“肖俊楠!?”喜白白顿时瞪大牛眼看向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然后悲哀的发现了一个事实,哭丧着脸呐呐开口:“你是S城东区中学250班的肖俊楠……”
肖俊楠点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难道……等等,”他忽然顿了顿,看向喜白白,摸了摸下巴,考量了半天才一拍额头,眼神恐惧的叫道:“我知道你,你给我下过战书对不对!我记得你!你居然赢了我!”
喜白白的泪顺着喉管,哗啦啦的流进肚子里,原来当初那件有关她第一告白的纯洁记忆在该事件男一号的记忆里居然颠覆成这般模样。
那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喜白白暗恋学校一个帅学长很久很久,那人是练散打的,那个肌肉壮实得……令她不停心怦怦跳,每天晚上都要在梦里扑倒无数次 。但那人是傻大个,无论她怎样暗示,他都觉察不到喜白白对他浓烈的快要燃烧的爱意。
终于,在同宿舍所有室友热情洋溢的鼓励下,纯洁的少女喜白白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亢奋无比的她,激荡的心情正冲击着自己的中枢神经。在他的课本了夹了一张字条,上写:“**月**日晚上**时,学校大操场左数第三课树下,不见不散。”出于女孩子的羞涩,没有署名 。
于是,那时候喜白白披散着长发,穿了唯一一条小碎花长裙,半分诗意,半分羞涩和十分期待的朦脓心情 ,比预定时间提到来到树下,很飘逸的等在树下。
然后肖俊楠来了,跟着他来的还有他身后隐隐的一片黑影,当晚的月亮很皎洁,他看到树下的人影,大喝一声:那个人敢下战书?!
……然后他后面是一班兄弟替他壮声势的 。
喜白白一步退后,气沉丹田,看着那片黑压压的胆敢败坏她美妙气氛的罪魁,她爆发了,她出离愤怒了,她咆哮了……
事后她清醒过来,人早就散了,她看到肖俊楠的白色校服衬衣不知道被什么野兽撕城条状,还有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印渍,隐约露出他诱人的蜜色肉体。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而他正张皇失措的坐倒在地,面若死灰眼光呆滞,看着喜白白越走越近,勉强站起来的腿抖得像筛一样,就差抖出尿来,然后惨叫着狂奔而去。
正当喜白白45度仰头,泪流满面的陷入往日那少女的哀伤回忆里不可自拔时,肖俊楠已经躲到喜婆身后,瑟缩成团状,虎目含泪看了看凛然风姿的喜白白,又回过头看向喜婆,眼神透露着无奈的脆弱。
喜婆的御婆心终于被这销魂的眼神给激活了,于是拍拍胸脯道:“放心,亲爱的,有我在,白白不敢拿你怎么样。”
“老婆,你怎么了?”朱栋一脸困惑。
不要崩溃,不要崩溃,喜白白银牙咬碎,血泪往肚子里吞,她那纯洁过的少女心啊,就是从那一刻被扭曲的!
“白白,你有什么问题么?”喜婆叉腰,狞笑布满整张脸,掷地有声道,“难道对我的未婚夫有什么意见么?”
“没有!绝对没有!”喜白白一个激灵,握起拳头,老泪纵横,看向喜婆的眼神顿时充满了着无奈的脆弱,“你们相配极了,简直天造地设,一对璧人哪!”至于她和肖俊楠那段典型的女炮灰故事,就让尼玛它随风而逝吧……纯洁少女心伤不起啊……
喜婆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然后温柔的爱抚肖俊楠几掌,“现在我们就说说婚礼的事吧,我安排到三天后,包下整个市立动物园来一个旷世和谐的五好四美的祖孙婚礼。”
众人静默三秒,莫敢插嘴。
“你们有意见吗?”喜婆目露凶光,言下之意,有意见者杀无赦。
于是,众人用点头如捣蒜来表示他们绝对识时务。
神兽的祝福
喜婆发号施令过后,过后当然是准备结婚了。
当然,以喜家的家世当然不必喜白白,朱栋两小辈亲力亲为,因为财叔很快就联系好全套顶级婚礼策划服务。从宴会策划,婚礼创意,形象设计,场地美化,到财务预算,礼宾服务一条龙全部请到。
第二日,这上上下下约几十号人物就聚集在了纯天然的喜宅里商讨大计。喜婆和肖俊楠照例是不到场,因为喜婆每天都揽着她的未婚夫共浴爱河,四处游荡浪漫。
所以,话事人的重任理所应当的落在了另一个新娘,喜白白身上。
“咳咳,”喜白白清了清嗓子,面带笑容的站厅中,“这次婚礼呢,是我和外婆联袂出演,秉承原生态的主旨,力行将热爱大自然,和动物亲密接触,将爱情进行到底。方针有三个。”
“喜小姐。”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男人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我统计过所有需要邀请的宾客名单,又实地勘测过市立动物园的容量,还和场地美化负责人徐小姐沟通过后,发现该动物园不具备容纳以及举办本次婚礼的面积。”
喜白白严肃的思考,摸了摸下巴,隆重的点头:“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这个人动物园不够大,不能放更多动物进去。这个问题比较重大,我需要请示一下我外婆。”
说完她便拿起手机拨打御线,“外婆~”
“神马事啊,不知道我现在正忙吗?……啊哟,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