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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明白的。
“呵呵,傻孩子,爹爹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花飞扬听了淡淡一笑,他当然知道没有灵力会有着意想不到的艰难,可是与想想比起来,那一切都不算什么。
“是啊,女人,别伤心了,花候爷是心甘情愿的,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西门若冰舍不得花想容伤心,也搂着花想容劝慰着。
“你还说,让我爹爹受伤,我还没问你呢。”花想容正在伤心中,西门若冰一说话,无疑成了炮灰,被她一阵狂轰乱炸。
西门若冰呆了呆,心中酸楚,他的完美的唇挤出一丝的苦笑,是啊,在她的心中,他永远比不上花飞扬的。
“想想,不要怪西门王爷,他也差点灵力全失了。”花飞扬见西门若冰失落,连忙制止了花想容,他知道西门若冰对花想容是爱若性命的,花想容这番话无疑是伤他至深。
“呃……”花想容听了花飞扬的话,回头看着西门若冰那绝色的脸上全是为情所苦的忧伤,曾何时这个冷情绝性的男人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不禁心中一痛,柔声道:“你还好么?”
西门若冰听到花想容柔声细语,一下从悲苦中挣脱出来,欣喜若狂,他急切的点了点头道:“好,我很好……”
花想容幽幽地看着西门若冰那从心底发出的快乐,心中更是酸楚,原来她的一言一行都时刻牵动着西门若冰的心,原来只要她一个轻声的安慰就会给西门若冰带来无限的快乐,原来西门若冰爱她已经爱到了没有自我,无法自拔了。
这么一个惊才绝艳的男子,这么一个气宇轩昂的人杰,这么一个冷情无情的男人,硬是被花想容逼成了一个柔情满怀,又患得患失的凡人。
“对不起……”花想容只觉心中酸酸,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知道,她对西门若冰并不好,她的心中花飞扬才是最重要的,她为了花飞扬说过伤他的话,可是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付出,一如既往的爱着她,无怨无悔。
“别哭,我自愿的,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你作一切。” 西门若冰看着花想容泪如雨下,他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女人,只知道无私的奉献就是爱她。
唇轻贴于她芙蓉娇颜,轻吮着她一滴滴的泪珠,泪咸咸苦涩,刺激了西门若冰的味蕾,却让他欣喜,这泪是为他流的,他知道她的心底其实是有他的。
“咳咳……”两人的温情是一副美景,可却也是伤人的利剑,花飞扬既欣慰又倍感刺眼,他斜倚在墙边,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那放荡不羁随意而安的潇洒身形中不免增添了许多的落寞。
花飞扬的轻咳惊醒了沉醉的两人,西门若冰眼光轻闪,对着花想容道:“这里阴气颇重,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吧。”
“嗯。”花想容乖巧的应了声,走到花飞扬的身边扶起了花飞扬。
“我们该怎么出去呢?”花飞扬看着这个偌大的墓穴,来时的洞口是个火焰山,当初要不是那条青龙送他们进来,他们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而现在整个墓室看起来象是封闭的。所以要出去还真不是容易。
“我们先找些衣服穿上再说吧。”刚才没觉得,现在花想容抬起看到花飞扬与西门若冰只穿着贴身的亵衣裤,而自己更是只着肚兜与短得不能再短的小裤裤,不禁有点脸红。
虽然这样的衣服在现代不算什么,但一会出去后,却是惊空骇世的。
“嗯。”花飞扬轻应了声,凤目流转间见到花想容半裸的妖娆,不禁心中一动,小腹竟然热了热,他连忙转过头,去寻找可以蔽体的衣物。
西门若冰本来自三人衣不蔽体到现在一时处在生死时速中,哪有闲心去关心着装问题,现在安全了,被花想容这么一提醒,他竟然目不转睛的打量起花想容来。
但见花想容含羞而立,似一朵曼珠沙华,优美纯洁,深红色的独兜与她雪白如玉的肌肤掩映着无与伦比的美艳与毒药般强烈般的唯美,她似乎变了,从她的皮肤中透出圣洁的光,那光影流动间,妖娆了她纤秾有致的身体,她的眼睫毛长而挺翘,扑闪着,微合着,就这种欲语还羞的样子,又纯洁又妖冶,既野性又恬静,所有的矛盾都综合在她的身上。
让她显得似妖精般勾人心魂,又如仙女般不可亵渎。
西门若冰眼光灼灼地盯着花想容,从来他对外貌并不在意,没想到此刻他震撼了,为花想容的容颜惊艳了。她的脸上所有的颜色都没有了,如魔术般消失了,有的只是从皮肤下透出的淡淡粉红,氤氲飘缈,她的眼睛神光内敛,含羞带怯的样子却似一湖春水荡漾了他的心。
西门若冰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他咽了口口水,轻喃道:“女人,过来。”
花想容抬起了水眸,不解地看着西门若冰,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痴迷,她的心微微一动,竟然听从了他的命令,轻移莲步,款款生姿的迎了上去。
他的手伸展着,等待着……
她的小手轻轻的抬起,慢慢地放入他温柔软绵的大掌中,掌心温润软和,给她无比的安心。
“啊。”花想容一个惊呼,被西门若冰拽入了怀中。
“死女人,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美?”西门若冰咬牙切齿的轻咒了声后,迫不及待的将唇吻了上去,她的唇柔软香郁,他的唇性感清新;她的舌滑如小蛇,他的舌坚定有力;她被动中有些妥协,他主动中充满邪魅;她激情中不知所措,他肆意中身随心动……
空气中似乎流动着灼热的气息,周围变得暧昧,花飞扬拿着三件衣服定定地站在不远处,面色发白地看着,眼睛中有淡淡的悲伤……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男人的决定
“想想,西门王爷,穿上吧。”花飞扬将衣服递了过去,他已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镶金长袍,袍上朵朵金色的彼岸花妖治盛放,摇曳着绝色的凄美,它的花语是伤心!
他漆墨般的眸间点点忧伤,层层酸涩,那一抹轻愁掩盖了曾经的神采飞扬,黯然,失神,落寞,他长身而立,立于偌大的墓中,颀长的身影斜斜投于地上,演绎的是孤寂!
“爹爹……”花想容用力的挣脱了西门若冰,懊恼的咬了咬唇,睫轻垂下来,投下悲伤的弧度。
她恨!恨自己伤了这么一个花样的男人,恨自己不能处理好三人的关系,恨自己三心二意,恨自己控制不了情感,恨自己太过自私,恨自己……
“想想,快换上吧。”花想容眼中流露的愧意让花飞扬莫名的心间一痛,他扯着一个牵强的笑容,将衣服递了过来。
他不要她难过,他希望她幸福,他不是想给她压力,要她在二人之间作出选择,他愿意就这样守候她,哪怕让他的心难受,与守护她时的幸福相比这点痛对他来说是何其的渺小。
“对不起,爹爹……”花想容悲哀的看着花飞扬曾经那放眼天下竟在脚下的豪情竟然被情爱折磨的所剩无几,现在的他强颜欢笑,他的笑容似悬崖顶上孤单而立的苍松,坚强而又孤伶,让人忍不住的心痛。
“傻孩子,永远不要对爹爹说这三个字,只要你幸福就是爹爹的最大快乐。”花飞扬轻闭了闭眼睛,闭上的是眼睛,掩去的是伤痛,再次抬起时,眼眸间温情款款,情意绵绵,他轻轻将衣服套在花想容的身上,温柔的给她系上衣带,细心呵护如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
这件衣服是男子的,比较长而宽松,花想容虽然长得高,但毕竟是女孩子,这衣服穿在她身上让她越显得纤细,似一朵菟丝花般楚楚可怜,惹得花飞扬一阵怜惜,而她乖巧讨好的眼神更是灼伤了他的心。
“女人,难道你觉得与我在一起是对不起花候爷么?”
花想容与花飞扬之间暧昧互动让西门若冰大吃飞醋,他脸色一变,马马虎虎穿上衣服后,一把拽上花想容的手臂,咬牙切齿的问。
“西门王爷……”花想容抬起眼,柔弱地看着西门若冰,她的眼中满是泪水。
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好三人的关系,这两个男人都对她爱之入骨,这两个男人都对她情愿舍却生命,这两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而最关键的是……是这两个男人她都难以割舍。
她也许真是一个坏女人!可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心!她的心告诉她,她舍不得他们……
她无以自处,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选择任何一个,都会伤另外一个,而她也会受伤。她不想选择,她觉得自己很自私,自私得想拥有两人的爱。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对两人都是不公平的,但她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