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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兴趣?”花想容打蛇随棍上,又十分自然地给了夏候凌一个接话的台阶。
“胡说八道,你一个天启的候府小姐竟然敢作西陵的主,真是可笑之极。”这时一个四品大员接到夏候凌的眼色后对花想容嗤之以鼻的嘲讽道。
“呵呵,这位大人,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了西陵的主,你看这是什么?”花想容傲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了西门若冰的印信。
“西门若冰”那四个大字立刻豪气冲天如飞沙走石,又似万马奔腾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四个字气势极为狂放,熟悉西门若冰笔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西门若冰随身印信,更是他亲笔所书,而紫玉印章更是在阳光下闪着紫色琉光,神秘中不失庄重,印身上一条金色游龙正栩栩如生,婉蜒游动“这是西门若冰的印信,你如何会有?”那四品大员平时经常接触拜函,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谁都知道西门若冰不近女色,说不近女色还是轻的,简直是视女人为红粉骷髅,连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袖都有可能送了命,更别说拿到他的印信了,可是现在花想容竟然能拿出他最贴身的印信,而且是千真万确的真口,他怎么能不惊疑万分呢?
连夏候凌也动容了,身形微微晃了晃,似乎在极目观看这枚印信,以确定它的真假。
“我怎么会有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认不认这枚印信所代表的权力?”花想容在众臣欲拿去细观之时,猛得握入手中,收了起来,开玩笑,被他们拿去了,不还给她,她找谁要去?
“不如花小姐说说你的条件。”夏候凌沉吟一下,终于还是抵御不了诱惑,开了金口。
花想容轻笑,唇间绽开如莲般的清濯,眼神透着真诚,那一刻谁都会不由自主的沉醉于其中,都不由自主地相信她,相信她表现出来的真挚与拳拳的诚意。
“其实这个条件很简单,很方便,对于东盛来说简直是举手之劳,而且不伤一分一毫,”花想容继续诱敌深入,对于人心,她很明白,当人对你有警惕心时,你所说的东西都会被他推敲来推敲去,一旦怀疑的种子在他的心中扎了根,那么要想解除他的疑惑就比较难了,所以她尽量先辅垫,把这个条件轻飘到极其微小,放松夏候凌的戒备。
“噢?这么好的事?如果这么好的事,为什么天启不去做呢?”夏候凌的胃口一下被调了起来,但却总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花想容。
“呵呵,皇上这话就不对了,这第四个香炉我天启拿之无用,我国要是从西陵要了去,那不是给了东盛一个征讨天启的借口了?而且还会引起各国的猜测,认为天启有意一争天下,这种事天启是绝对不会做的。但东盛却不一样,这香炉本来就是东盛之物,物归原主也是天经地意,如果皇上在位其间能将千年前的定国神物迎回国都,对东盛百姓来说是天降大喜,而且会让皇上的威望提高到天神共仰的高度。”花想容早就知道夏候凌生性多疑,并不会就此上当,将早就想好的措词慷慨陈词,倒是打消了夏候凌的一番疑虑,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夏候凌蠢蠢欲动。
“既然这样,不知道花想容想用香炉交换什么?”夏候凌的声音有着一丝的激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花想容心中暗鄙,她就知道夏候凌敌不过心中的贪婪,定会答应的。不过这份贪婪注定会成了一场空,此次定要你折了夫人又折兵。
“其实这件东西对于东盛来说只是一个摆饰,根本没有用处,用一件没有用处的东西换回千古神器,简直是天降福音。”花想容依然没有说出条件,这就是谈判的策略,自己先要稳住阵脚,让对方先急,他心中急了,思虑自然浅了,考虑自然不周,容易出错,更容易受到她的左右,随着她的思路走下去。
“花小姐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大臣就已经乱了分寸,急不可待的追问。
问得好!花想容笑了,就是让他们自乱的阵脚,她才能一举成功。
“其实就是贵国多出来的一张阴阳符!”花想容神情淡然,仿佛更不是特别热衷,意态悠悠,似极闲看松下对弈,一副漫不经心。
“不行,这阴阳符是我国镇国之宝,怎么能换呢?”一个白须的老者神情激动的大声反驳,甚至没有注意到夏候凌微变的眼神花想容并不着急,也开口道:“呵呵,这个皇上与众大臣可以好好商量,其实之所以要阴阳符也是我无意中提起的,西门王爷倒并不是太在意。”
“此话怎么讲?”夏候凌似乎很感兴趣,状似随意地问,其实他也想从花想容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用来衡量谈判的资本,掂量到底这场交换中,他得到的与失去的是不是等值。
“相信大家都知道西陵污了阴阳符的事吧?”花想容深知谈判的技巧就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如是全是虚的,人家不信你,如果全是实的,你就没有了退路,所以即要让人信任,又要给自己留退路,那么适当的时候将众所周知的事主动说出来却是最容易取得他人信任的。
“西陵阴阳符污了?”夏候凌有点夸张的提高了声音,用以显示他的惊讶,其实却更暴露了他的心知肚名。
“是啊,皇上不知道么?”花想容故作疑惑,十分配合地看着夏候凌,心中却暗嘲他一副装模作样的神情。
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这更显得她有诚意了“其实这也是我的错,我因听说各国都有阴阳符,天启的我是早看过了,但西凌的却从未见过,就缠着西门若冰要去观瞻一下,没想到手却在看时,不小时划破了,将血滴入了符中,污了符,虽然西门若冰并未怪罪于我,我却十分不安,这污了圣符总是会引起百姓的不满。所以我提议把香炉换阴阳符。”花想容知道这世间之人对于女人总是看不起的,所以她就把自己形容成了祸国殃国的狐狸精了,这样才能更取信于人。
果然所有的人都现出不以为然之色,都暗叹一代战神居然被一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了,先是将印信将于一个女子,竟然为了博美人一笑,随意带女人观瞻祖宗留下的阴阳符,而在污了符后,竟然荒唐地答应用镇国之宝交换,这简直是有失体统。
于是众人对花想容都恻目而视起来,但还是有些人幸灾乐祸中,暗中嘲笑一代战神终于没有过得了美人关,不过看着花想容的花容月貌,犹如天仙下凡,有些人也自问,如果换他自己,定然也会被迷得失了心魂。
“可是下官听说是西门轩污了阴阳符,怎么成了花小姐污了呢?”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怀疑地看着花想容,眼中全是探究。
对于这个问题,花想容当然也是胸有成竹的。
她妖娆一笑,问道:“试问将军,贵国如果被女子污了阴阳符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是千刀万快剐”那将军毫不犹豫地回答。
“将军可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花想容微微一笑,随即道:“如果是王爷污了呢?”
那将军听了花想容状似讥讽的话,先是脸有些不自然,听到提问又正色道:“王爷自然是千金之体,即使不小心污了阴阳符也只能是闭门思过一月罢了。”
“呵呵,如此将军可明白,为什么是西门轩污了阴阳符了么?”花想容脸上微微一红,似乎是有些羞赧,如红霞当空,美艳不可方物。
众人一片哗然,恍然大悟,原来西门轩是替花想容顶罪的。真是女色害人。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狐媚,先是引诱了西门若冰,后又勾引得西门轩心甘情愿地为她顶罪,再次看向花想容的眼神却有些不屑了花想容却并不在意,对于世间众人的眼光,她向来置之不理,她只要是能让心爱的人能解燃眉之急,牺牲些名誉又算什么?
她这种自泼脏水的办法却十分的有效,打消了所有大臣王公们的顾虑,所有的人都认为花想容只是一个红颜祸水,一个草包,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名,迷惑得西门若冰拿镇国之宝来换阴阳符,大家都觉得此事可行了毕竟阴阳符在东盛有两张,多出一张来的确无用,如果能用这个死宝物换回千百年来东盛黎民百姓梦寐以求的香炉,这简直是天下掉馅饼的事。
不过……
“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能代表西陵?”人群中有一个大臣提出了异议。
“呵呵,这位大臣,我刚才说过,你不用相信我,只要相信印信,只要我们定下白纸黑字,西门若冰的印信一旦印上,这张纸就是合约,是具有法律效应的,是任何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