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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张三立刻吓了一跳,小眼狐疑地看着李林,颤抖地声音道:“这马是西陵战神西门若冰的战马?”
“嗯,十有八九是,去,将此事快速上报,另外找人盯着那姑娘,那姑娘一身华贵,气质不凡,又有西门若冰的战马,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李林眯着眼,想了想,吩咐道。
“是。”那张三听了不敢稍有怠懈立刻骑上马往城中飞奔而去。
花想容倒没有想到一匹马暴露了她的身份,而且她本来就是光明正大来东盛的,倒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她依然慢悠悠地往城中走去,越往里去,越是繁华,所有的商铺都已经开始营业了。
小二们将门板一块块的卸下来,码好了放在一边,店一下就敞亮了,透过外面明媚的阳光,能十分清晰地看到每个店经营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而且一个国家与一个国家的东西差异颇大,很有异国情调。
花想容就这么慢慢地看着,一个个的欣赏着,听西门若冰说由于西陵与南越的战事,引起了东盛的注意,东盛国最有权威的皇子夏候殇云此刻正在边境巡视,所以她想等已时时分去官邸拜访夏候殇云,所以一时倒也不急着赶路了。
看了一会,肚中有些饥饿,见前面一个酒楼,分为三层,门窗都是用上好红木雕琢而成,刻有富贵花开,倒是富丽堂皇,而且已经坐着了五六成的人,在里面惬意地吃着早茶。
“回味楼!”花想容抬眼看着硕大的金字招牌,唇间玩味,自言自语道:“看来味道不错嘛,这么多的人了。”
“姑娘,您里面请嘞。”店小二见花想容一身贵不可言,手中牵的马也是高大俊美非同凡响,立刻笑得额头打褶殷勤地跑了上来。
“给我找一人靠窗的位置。”花想容将烈焰交给专门侍候马匹的小二,往店内走去。
“姑娘,靠窗的位置已经没有了”小二听了为难地看了看花想容,见花想容微有失望之色,只觉不能满足花想容的要求心中十分不忍,思忖了一下,眼睛一亮道:“二楼雅座倒是有一个靠窗的位置,不过是有一个客人长年订的,好久没有来了,要不您先在那里坐着,如果客人来的话,你再换个位置怎么样?”
“行。”花想容爽快地答应了,她本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之所以喜欢在靠窗的位置也是为了看看此处的风土人情,见小二这么热情哪有不肯之理小二领花想容走入二楼的雅间,打开门花想容的眼睛一亮,这间屋里用名贵黑檀木雕成葡萄架做成了护墙,葡萄叶子是用云母碧玉精雕而成,泛着盈润的光泽,而颗颗晶莹玉润的葡萄却是用紫水晶打磨而成,阳光斜斜而入,照得熠熠生辉,流动着璀璨的光。
临街的窗也不同于一般的窗只占墙的三分之一高,而是有三分之二的高度,窗户向外打开后,所有的阳光都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将这间屋中照得明亮异常,十分的舒服。
墙两边又有天蚕丝织就的轻纱,如果想将光打弱点,只须将窗纱掩上,还有一种飘缈若仙的境界。
“这里真漂亮。”花想容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是啊,这间雅室是那位客官亲自设计的,从来不对外接待,今日见姑娘也是贵不可言之人,才斗胆将姑娘安置在此的。”小二听了眉开眼笑,得意地抬高了这间雅室的身价,又不忘捧了捧花想容。
花想容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金锭,放了小二的手中,“赏你了“谢谢姑娘。”小二一看眼睛都小了,仿佛被金子照得睁不开眼,眉开眼笑地点头哈腰。
“姑娘,这是菜单,您看着想吃点什么?”小二殷勤地将花想容引到桌前,将菜单递给了她。
花想容并没有看菜单,淡淡道:“你看着最可口的,上个十样就行了。”
“好嘞,您请稍等。”小二听了,忙屁颠颠地往楼下跑去了,今天他真是运气好,灵机一动,将这个姑娘侍候可心了,就得了一个金锭子,要知道一个金锭子可是他一年的收入啊。
有钱就是好办事,花想容刚坐了不到五分钟,还正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听着吆喝满街,品味着热闹的感觉之时,小二就指挥着人端了十样精致的早点进了屋。
看着热气腾腾,精美如工艺品的早点,花想容只觉肚中更是饥饿了,她把小二打发走后,迫不及待地夹起了一只小笼汤包。
“滋”香甜可口的汤汁一下溢出了薄得透明的皮外,从汤包里飘出鲜虾的香味,让花想容垂涎欲滴。
张开了小嘴,慢慢的凑了上去,吮吸着,鼓鼓的汤包慢慢地瘪了下去,一股鲜浓的汤汁在口中回味。
花想容闭了闭眼睛,这真是人间美味,怪不得一早就这么多的人。
再吮了一口,放在舌尖中细品…
“你是什么人?”冷得快冻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那声音就如从坟墓中挖出来的千年僵尸没有一点的情感,没有一点的温度,没有一点的柔软,唯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彻骨冷寒。
“哇。”花想容吓了一跳,猛得吸了一口气,却把烫得要命的汤汁一下吸入了喉间,她惊跳起来,端起了桌上温温的水往口中送去,才冷却了烧灼的痛意。
“咳咳…你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么?”花想容狼狈的咳了半天后,才愤愤地转过身,对着那人怒斥。
突然,她呆在了那里,那人…那人…
那人一头乌发随意飘散,迎着阳光纷飞袅袅,一拢青衣简单干净,他站在那里,如远山青岱飘渺隽秀,隐约间,若隐若现出淡不可闻的清香。
如丝的长发,就是世上最昂贵的绸缎,柔滑水亮地飘过一缕在阳光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泽,轻垂在胸前,身后的发则静静的绽放属于它们特有的幽亮。
那头青丝简直让人着迷,与他冷硬的线条相比,却如柔情般千般缠绕万般柔软。
微风轻轻的吹过,吹起一片飘缈…
他依然静静地站着,任花想容痴傻的呆滞,眉微微皱起。
即使是皱眉他依然美的冻人。嘿嘿,是的,冻人!
他就仿佛是冰封千年的琉璃,透明纯净,不闻,不问,不管也不屑人间的一切,眼里纯净如冰,却也不带任何的情感,他的唇是淡粉色,虽然是旖旎的颜色,却轻泛着薄薄的冷寒,犹如盛开在极地的雪莲,美却晶莹。
诱惑着人去浅尝那冰凉的甘甜,诱惑着人去沉沦…
瓷般洁净的玉面,高傲坚挺的下颚,高贵如天鹅的颈项,尖似青笋的修长十指,昂藏的身躯…
他,扼人之呼吸,扣人之心弦,勾人之心魔…
他依然美似妖精,飘若仙人…
“是你?”花想容傻傻地定在那里,没想到,她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原来是你。”他的声音依然冷寒,没有半点温度,却稍微变得平和,似乎不再介意花想容闯入了他的领地。
他飘〔逸出尘地向花想容走去,走过她身边时,顿了顿,又越过了她,唯余淡雅香风。
轻拂起长袍,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一举一动散发出仙人般的飘然气质他就这么坐了下去,从怀中取出一双象牙骨筷,随意地夹起了一枚水晶糕,优雅地放入唇间,漫不经心的咀嚼起来。
水晶糕的晶莹与他唇瓣的粉色组合成一副美艳的画卷,他的喉结优美滑动,如帝王般地轻嚼慢咽。
看他吃饭是一种享受…
看着一盆盆精美的早点都进入他的腹中,沉迷了半天的花想容终于清醒了,她指着那空盘结巴道:“那是…那是。我的早点…”
“这是我的房间。”他随意地说了句,看也不看花想容,继续夹起了一个小笼包。
终于,花想容不淡定了,奶奶的,你的房间怎么样?这食物是她点的!居然敢跟她抢吃的!
她拿起了筷子快如闪电地往那最后一只小笼包夹去…
“啪”象牙筷毫不犹豫地击在了她的筷子上,一股冰冷的力量透过竹筷传到她的手,她握不住了将包子掉了下去,而象牙筷却十分快速的夹起了空中的包子。
他终于有了表情,斜眼看了看花想容,眼中还有淡淡的轻视…
士可杀不可辱,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不再是一个包子的问题了,上升到了面子问题了…
战争就此开始!
花想容毫不犹豫地伸出神龙抓包手,往已快进入他嘴中的包子抓去,他眼色微微一变,伸出玉般的另一手轻轻的隔开了她的五指山。
包子却依然慢条斯理的往他的口中送去。
看来不使绝招不行了,看我的双节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