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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吱!”说谎!锦雪狐跑过来气势汹汹瞪着老板娘,楼禾矣笑道:“口是心非了?”
老板娘:“……”神马状况?
“要撒谎可以,不要把真实目的在心里默念一遍,这/畜/生有分分钟揭穿你的技能。”楼禾矣用脚轻轻蹭了蹭小/畜/生,小/畜/生立即把脑袋凑过去求蹭,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锦雪狐?”老板娘看着小/贱/畜愣了一愣,好奇至极,“它当真能与魂体交流?”
这个问题无数人问过,楼禾矣已经被问烦了,眉都没挑一下,锦雪狐更是傲娇的哼了她一声,老板娘失笑,风声吹来,推涌笑声无端有几分凄凉,她向楼禾矣弯腰低下头,道:“很抱歉,我对你没有任何目的,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也许对你而言,这是我无故莫名的举动,于我,却是等待了数年的身不由己。”
越说越深奥,毫无头绪可言,但在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猜测,只待证实,老板娘自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什么都不交代就能走,她沉默了很久,手缓缓攀上脸上的面具,风把她身上的衣裙与大氅高高吹起,愈发显得这个女人的瘦弱,仿佛无垠沙漠中渺小的一株绿色,坚韧,孤独。
她把手按在面具上,直到发抖也没有勇气摘下来,没有人懂,面具是深入她骨血的伤疤,揭开了,就是血/淋/淋的血/肉,就再也戴不上了。
“你是孤北孑?”
楼禾矣忽然开口,老板娘手一顿,这个动作不明显,偏偏大家都看到了,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在她说出等待了数年的时候,他们就都起疑了。
“我和你喜欢的男人长的很像?”楼禾矣问,裴毓把大氅解下来披到她肩上,从来不披大氅的余清澄冷眼看着,面具下的表情谁也瞧不见,周身不断散发出冷气场,澜卿竹相当害怕被连坐,赶紧抱着锦雪狐一步步挪开,不跟他站一块。
身份被看破,孤北孑并不感到意外,恰巧是楼禾矣的话转移了问题的核心,不管楼禾矣有意还是无意,至少她摘不摘面具已经没人追究了,她看着楼禾矣,道:“不像,你们截然不同。”
那你盯着老娘说什么身不由己等待多年?精神分裂?楼禾矣惯性眯了眯眼,孤北孑道:“有关于你是奇人独榜的消息前不久才传到这,包括画像,我自然认的出你,我想,近期你必然见过他。”
这句话透漏了不少线索,楼禾矣这一阵子见过不少人,但和奇人榜挂的上勾的没几个,她首先摘下裴毓脸上的狐狸面具,露出这张已经进入/勾/引状态并且患有职业病的容颜,“那个男人是裴毓?”她和裴毓走的近,也是裴毓带她进上迦楼的,且裴毓到处放电/骚/包至极风流债一堆前科累累,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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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北孑来咯,大家猜猜那个男人是谁?????
'2013…08…02 第一百三十五章:孤北客栈'
“半江瑟瑟裴江主,幸会。”差点脱口说美男前榜首的孤北孑对裴毓点了点头,裴毓教养十足的回了一礼,端的是风度翩翩仪态万方,楼禾矣又把澜卿竹的面具摘下来,指着这张清纯正太脸说:“澜卿竹?”她是天澜山的人,天澜山贼头和贼党都有嫌疑,但一般女人轰不住姐弟恋,尤其还是这种级别的姐弟恋,现在是姐弟,过几年就是母子,再过几年也许就是忘年恋……囧。
名头一报出来,孤北孑当即就愣了,看着澜卿竹半天没反应,可把我天澜山主高手榜首给委屈的,睁着大眼睛往余清澄怀里扑,特别无辜的控诉:“小迦最/好/色了!为什么美人榜美男榜还有矣矣的奇人榜都有画像,本山主的高手榜为什么没有呀!本山主不服!天澜山一众都不服!”
“把你的画像挂出来不但有损榜首的说服力,人妖迦是否患有恋/童/癖也有待考究。”楼禾矣不咸不淡说了句大实话,澜卿竹:“……”
“喀吱喀吱喀吱……”哈哈哈长成这样没人跟你/交/配/咯,诱/奸/未成年/骚/男/素犯/法滴,锦雪狐捂嘴窃笑。
澜卿竹:“炖了你!”
锦雪狐:“……”
一人一狐一安静,大家才注意孤北孑露在面具外的眼睛一直盯着澜卿竹看,眼神相当复杂,复杂到楼禾矣一时半会无法解读,这绝壁是神转折,动漫山主才是那个昙花一现的男人?
熊孩子,玩脱了吧?楼禾矣狠狠抽了抽嘴角,澜卿竹立即严肃道:“哥这是首次到访孤北客栈!梦游都没游这么远来!”
楼禾矣挑眉,不是裴毓也不是澜卿竹,那么还剩下两个嫌疑人,一个就在旁边,另一个……
另一个暂时不考虑,仔细观察孤北孑的反应,就算不是澜卿竹,也可能是天澜山的人,余清澄这个美男榜首嫌疑最大,连不足十岁的小女孩怀里都藏着这人的画像,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接触到楼禾矣疑问的眼神,还戴着面具的余清澄摇了摇头,几人就都知道让孤北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是谁了。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好一会,楼禾矣微垂眼睫掩饰眼里的情绪,上迦给过她一封只有署名没有内容的信,看来和孤北孑有关系,这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不过裴毓可能已经知道了,信是迟席转交的,但肯定不知道信里写着什么,因为信并没有被拆过的痕迹,拆信风险大,迟席犯不着惹楼禾矣不快。
楼禾矣抬头,正巧撞上裴毓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只当没看见,对孤北孑道:“你第一次见到他,他是男人,下次你再见他,也许就是女人,见过他穿女装?”
让孤北孑等了五年的人竟然是上迦,这多多少少令楼禾矣诧异,以她对上迦的了解,一天男装一天女装最正常不过,且每天戴着不同的人皮面具,尽管不得不承认上迦的人/皮/面/具/做的很好,也很美,但要喜欢上这样一个时男时女的人,难度太大,何况痴等五年,不可思议。
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有过一瞬间的精彩,这种精彩或许是鄙夷,或许是惊讶,孤北孑都不在意,她道:“见过,他穿女装时我未认出来,问他要/房/钱,他便又给了,他住在孤北客栈三个月,我每日都会问他要/房/钱,而他每次交/房/钱,都交足三月。”
人/妖这是嫌钱多烧的慌?楼禾矣鄙视,裴毓道:“敢问上迦楼主住在姑娘客栈里的那三月,换了几张面孔?”
“两张,一男一女。”孤北孑声音淡淡,似陷入了回忆,澜卿竹听罢不满说:“那你为何每日追着小迦要钱,岂不是占/尽/便/宜?你那是黑店么?”
孤北孑失笑,“我有意接近他,却又不知从何处入手,只得出此下策。”
“小迦明知你故意讹银子,为什么还要给?没有掀桌么他?”澜卿竹打破沙锅问到底,孤北孑:“……”
这都是些神马人?都是些神马恶趣味?楼禾矣不忍继续听下去,打断入主题,“你拉着我就是想知道上迦的近况?”
原本不想隐瞒也知道隐瞒不住的事被识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孤北孑点头,又摇头,声音低低喃喃自语:“知道又如何,不得他允许,我此生都不会离开孤北客栈。”
这句话涵义太深,肯定不止字面上的意思,不是当事人,不懂也不好妄加揣测,楼禾矣与余清澄对视一眼,两人一致认为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但她需要弄清楚上迦这封信的用意,前提是需要住进孤北客栈,找机会和孤北孑单独相处,她想了想,说:“有关上迦的事,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能答的我绝不隐瞒,但你要让我们几个在客栈里住一夜。”
她的话里有话很明显,孤北孑也没有理由拒绝,点头道:“随我来吧。”
进客栈前,楼禾矣偷偷拽住余清澄的衣袖垫后,低声叮嘱:“不要摘下面具。”摘下面具不得了,孤北孑这么喜欢上迦,肯定知道上迦对余清澄有多疯狂,要是亲眼目睹余榜首的美貌,那不知道今晚要咬毛巾哭多久了。
情敌相见分外鸡血呀。
一行几人进到孤北客栈,虽然在地底下,但空间不小,房间也不少,所有家具皆由木制,普通客栈该有的这里一点也没少,酒水佳肴应有尽有,对裴毓而言还算正常,但看进天澜山二位盗墓贼及二十一世纪盗墓贼的眼里,这间孤北客栈太尼玛不科学了!这耳/室,这主卧,这结构,这死寂气氛,吾擦根本就是死/人/墓!
欠大爷们倒么亲?
孤北孑做了一桌简单的菜,搬了一坛酒来,自己不吃不喝独自进了主卧,并让他们一会随意选房间,不收房费,这期间,她偷偷瞟了余清澄好几眼,楼禾矣全看在眼里。
围着桌子吃饭,被勒令不要摘面具的余清澄干坐着,楼禾矣和澜卿竹两人大吃大喝,抱着烧鸡的锦雪狐喀吱喀吱咬,我斯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