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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迦倒了杯酒一口饮下,平凡无奇的五官绽放出一种夺天噬日的光彩,“迦以为,裴江主会亲自揭晓这个答案。”
裴毓挑眉,给自己斟了杯酒,对上迦举了举,“祝上迦楼主一路顺风。”
“裴江主亦然。”上迦放下空杯,转身离开了客栈,直至他颀长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裴毓还转着手中的空杯,风流多情的眸底淌过丝丝缕缕精明狡诈。
很快,会再见的。
转了两个小时,余清澄和楼禾矣回到客栈的时候上迦已经离开伏都赤海了,裴毓转达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余清澄面不改色,仿佛意料之中,又仿佛根本就不关心,楼禾矣挑了挑眉没说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朋友都不算。
准备去睡个觉,楼禾矣拾阶上楼,迎面撞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她倒退了两步刚好靠在余清澄胸口,左手不慎压了一下,痛的抽了一口气。
“走路可有带上眼睛?若惊驾公子,你可担的起?”那男人手按在剑上,作势要拔剑出鞘,被拥在中间的青年此时开了口,语气平平淡淡,透着一股将王之势:“不过无心而言,走吧。”
“是,公子。”那男人颔首点头,跨步欲走,楼禾矣伸手一拦,笑了,“我或许走路不带眼睛,怎么你们这么大一帮人也没一个带眼睛看路的?”
那男人不料区区女子竟然如此胆大,当即沉声道:“乡村野妇!公子不与你一般见识留你一条贱命,休要啰嗦。”
这话说的够难听,裴毓和余清澄皱皱眉,看着都是要发作的,楼禾矣瞥了两人一眼,那眼神大有:放着我来。的意思。
“我是贱命你是什么命?”楼禾矣声音不轻不重,将那男人说的满面通红,她轻嗤了一声,目光越过众多男人直视被拥在中间的青年,眼里带了几分嘲弄,“以貌取人的人就是这么没前途,眼界太小,小到认为穿着龙袍的就一定是太子,穿着衣服的就一定是个人,这年头,畜生已经可以晋级做宠物了,也有花衣服穿,人模人样的。”
这……连消带打,损中高手,裴毓笑出了声,余清澄也难得没绷着脸,客栈里的人靠旁看戏,那男人面子挂不下,动手要推搡楼禾矣,忽听青年道:“对这位姑娘道歉。”
“公子?”男人难以置信,眼瞪的大大的,青年眸光一沉,男人忙对楼禾矣抱拳道:“在下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
“如果自己不带眼睛出门,就多带几只导盲犬,这几只血统不正宗,有杂交的嫌疑,建议换了,否则早晚有一天出意外。”这小弟可比裴江主家的小哥差多了,楼禾矣打着哈欠往旁边让了让,“要走快点,挡着别人的道了。”
青年闻言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打量了她一眼便走了,楼禾矣握着左臂上楼,裴毓和余清澄走在她后面,忽听她说了句:“出了南锦国姓顾的还这么嚣张,搞没搞清楚在伏都赤海他只是个外地人。”
两人同时一愣,余清澄若有所思,裴毓半笑半疑道:“你知道他是谁?”
上迦不正是为了他才走的吗,余清澄都还在呢,狗皮膏药没道理无缘无故一声不吭就走了,回想一下当初上迦说过的话,不难猜出来,况且顾之意进客栈那会上迦脸都白了,楼禾矣进房,手搭在门上准备关,余清澄动作比她快,闪进来甩袖关门,砰的一声,将我大裴江主关在了门外,碰了一鼻子灰。
楼禾矣摘掉假发,径自坐到桌旁,悉悉索索开始脱衣服,等余清澄回过头,她已经衣衫半褪,整条左臂挂在外面,上半截肿的吓人。
“关一下窗。”楼禾矣用嘴把药酒瓶塞咬开,道:“帮我把骨头接回去,用药酒揉热。”
余清澄关了窗,但没有帮她接骨头的打算,眼睛一直没看她,楼禾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道:“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被戳中,余小白脸红着脸怒视她,楼禾矣摆了摆手,“好了,是你把我丢在地上才导致我骨折,叫你帮我接上去不算过分吧?”
“快点。”坐回凳子上,楼禾矣干脆把里衣也脱了,露出了半边光滑的身体,以及半边对余清澄而言奇怪的内衣。
她脱的干脆利落,余清澄看的脸红心跳,双手扶上她的左臂,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楼禾矣咬牙忍住,*,果然是粗糙的汉子。
余清澄撇开视线不看她,倒了药酒在手心替她揉,也不知是药酒逐渐烧起来的温度太烫,还是楼禾矣的体温太高,他只觉手心有一股暖流一路灼进心口,烧的他浑身难受。
“好了,要被你揉废了。”这是在擀面还是在捏猪肉,楼禾矣用力把手抽出来,面不改色穿起衣服,外套松松垮垮也不系上腰带,整个人像一只没睡醒的猫。
暧昧的气氛被打乱,余清澄反而不那么尴尬,紧接而来的愠怒连他自己都找不到原因,不满她的轻浮举止,越看越不顺眼,尤其是当她和裴毓单独相处的时候,那种肢体接触令他很不爽,举个例子:黑碑林里楼禾矣靠在裴毓怀里睡觉的那个时候,难以言喻的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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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亲吻踊跃冒泡的大家
'2013…06…05 第五十六章:离别散场'
楼禾矣掀被上床,见他还杵着不走,道:“还有什么事?”
“我稍后与你们分开。”犹豫了一下,余清澄还是决定通知她一声,楼禾矣问:“回天澜山?”
余清澄点头,楼禾矣立即坐起来:“什么时候再见?”
“不知道。”感觉到脸皮在烧红,余清澄快步走出房,心跳竟然不受控制加快了速度,这令他有点慌张,冷不防听身后的楼禾矣道:“记得把我的背包带着,下次见面还给我。”
“……”余清澄转身,恶狠狠瞪着她,尽管易了容,小白脸的眼神依然十分给力,若有似无的放着电,楼禾矣以为他不乐意被命令,便换了另一种语气:“需要快递费?多少?按路程算?这太贵了,我们也算一座山的贼,打个折吧。”
最终余清澄甩袖走人,把门甩的震天响,引来裴江主探头探脑围观,于是,被无辜瞪了好几眼。(=@__@=)
余清澄当天下午就走了,晚饭的时候裴毓吃的相当开森,如果能摘掉这么丑的人皮面具再换上骚包的衣服,那就更开森了。
第二天清早,裴毓退了房,带楼禾矣坐上他新买的豪华马车,并给了她一套新衣服,是她本人最讨厌的颜色,圣母莲花白。⊙﹏⊙‖∣°
两人轮流在马车里换衣服,终于摘掉面具,裴江主格外精神气爽意气风发,看不顺眼的余小白脸走了,碍手碍脚的人妖上迦走了,还有谁拦的住他奔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二人世界!!
裴毓掀开车帘,冬风从侧面扫过,一袭白衣仿佛山林里飘出来的雾气,慢慢拨开后露出了隐藏其间的墨色山水,很有那么一丝丝高副帅偶尔文艺小清新的气质。
楼禾矣从来不否认,裴毓本身气质绝佳,五官出挑,一举一动经过常年雕琢,早已养成举手投足皆优雅高贵的习惯和效果,他不同于余清澄那种隔绝在尘世烟火外的清冷惊艳,也不同于顾之意那种眉目妖娆,接近奢侈品的华丽,裴毓身上有属于五湖四海的洒脱不羁,也具备王侯贵族特有的天生傲然。
我大裴江主还是蛮适合白衣的,穿出了江湖的气息,这是一款多功能的产品,你,值得拥有。
她眼里的欣赏和赞美没有掩藏,相当满足裴毓的虚荣心,于是煞有风度请她进车厢换,等她臭着一张脸换了同款白衣在车厢里吃吃喝喝的时候,等了好久的裴毓掀开帘子进去一看,脸也臭了。
为毛她能把情侣款穿出红杏出墙的赶脚?为啥有种看见了余清澄的赶脚?卧槽!这违背了本江主买一模一样款式的初衷和目的!
“驾!”车夫一抽马屁股,郁卒的裴江主只好坐下来,非常不满楼禾矣穿白衣的效果,一个人生闷气半天没人安慰。
吃完早点,没发现他在生气的楼禾矣道:“去哪?”
“南锦国。”尽管在生闷气,我们裴江主依然维持风度,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楼禾矣没有多问,拿出包袱里的扑克牌,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道:“教你一种新的玩法,要不要试试?”
有牌打,裴毓决定不介意她那身红杏出墙的白衣,高贵冷艳的点了点头,楼禾矣摊牌开始跟他讲解,“这种玩法叫诈金花,不需要大小双王……”
半个小时后,两人玩上了,两个小时后,裴江主矜持的输掉了一辆奥迪A4,四个小时后,裴江主豪迈的提高了赌金,六个小时后,裴江主喊豹子喊同花顺,喊破了喉咙。
两个星期过去,两人下马车改走水路,天气正式进入十二月严寒,海风四面八方灌入皮肤,冷的人只想躺在被窝里。
这是一艘商船,船上的大部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