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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下下正中要害,一下下钻心剔骨的痛。
楼禾矣拼尽全力扑在简司容身上,把被绳子捆子四肢而不能动弹的简司容压/在/身/下,简司容奋力想要推开她,想要把她从身上摇下去,楼禾矣却死死抱着他,嘴里的血流满了简司容的脸,合着汗水一起淌入衣领。
“别……动,我……比你……耐打。”一句话,楼禾矣花了整整三十秒才说完,很快她就说不出话,身上也渐渐感觉不到痛了,意识正在逐渐消退,逐渐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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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2 第二百六十九章:孤军奋战'
睁开眼,睡过去就醒不来了,楼禾矣不断告诫自己,身/下/的简司容已经停止了挣扎,满眼都是泪水,她狠狠一口咬住舌头,痛的鼻子眼睛皱成一团,呕了满嘴的血,而那些拳脚忽然全都停了。
“把她背上的包取过来。”颜青娴发话,楼禾矣被人揪起来,军用背包被强行扒下来,颜青娴拉开拉链,却没动里面的东西,她被楼禾矣用她不认识的武器伤害过,而这包里所有东西她都不认识,自然忌惮。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的命吗?”颜青娴把军用背包放在桌子上,楼禾矣料她不敢乱动,稍微安了点心,张口想要说话先呕了好几口血,以前她不相信那些武侠剧的女人动不动就吐血,现在亲身感受,不得不佩服这帮武林高手,下手又黑又狠,专往要害上招呼,她几乎被打的半残,站都站不稳被人托着,连说话都费力气,当然要节省体力不能白费力气,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锦雪狐是你抓的?放了。”
“过往那些年,我从未与清澄同床共枕,从未在清晨醒来的第一眼近距离看见他的睡颜。”颜青娴看着她,漂亮双眸流光熠熠,似花灯节上随水流动的万千烛光,即使发着狠,也依然令人无法挪开视线,好比她清澈如潺潺水声的嗓音,“倘若你识相,我亦能留你一命,不再沾人鲜血,只是你为何偏要自寻死路?还不知道吧?清澄今日已预备动用王府中的武力强行将我驱逐天岁皇朝,若非锦雪狐突然跑了,你和我……”
“啰嗦,放了锦雪狐……”楼禾矣的视线被额头流下来的血模糊了一半,她意识到自己正逐渐不清醒,本能机械的询问锦雪狐的去向,忽听终于吐掉破布的简司容哽咽喊道:“锦雪狐被她送到裴毓那了!再找不到就危险了!”
喊声传入耳里,楼禾矣仿佛听到自己内脏被敲碎的声音,血流的太快,以至于她竟然感受不到半点疼痛。锦雪狐心,锦雪狐心,楼禾矣蒙了,痴呆的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所有感官在这一瞬之间罢工。
“带走。”颜青娴一声令下,楼禾矣和简司容就被人用刀夹着扯到了后门,这里是朝华院的后门,不是陵芜王府的后门,楼禾矣没来过,和简司容两人被推上了一辆马车,颠颠簸簸了一个小时左右,由于城门被澜卿竹封锁,他们出不了城,便到了较为偏远的地带。
两人被拧下马车丢进一家别院里,楼禾矣浑身是血,一路毫无知觉几乎被拖着走,呆滞的像个木偶。
“禾矣,是司容无能……”简司容被扔到地上,手脚受捆的他一点点挪到楼禾矣脚旁,用脑袋碰了碰她的腿,被血模糊的眼睛透着无望的哀伤,当他找到朝华院的时候,锦雪狐正被套在麻袋里带走,而他也被颜青娴五花大绑起来,眼睁睁看着锦雪狐被送走,无能为力。
楼禾矣闻声缓缓转过头,想蹲/下/身/安慰满脸血泪的简司容,却连动都动不了,她抖着嘴唇,咽下一口血,声音干哑无比:“跟你没关系,不用自责,谁/干/的,谁来尝。”
余清澄会找到锦雪狐的,迟席会拦住裴毓的,楼禾矣用力提醒自己,给自己希望,她红着眼睛看向颜青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掷地有声,“你记住,今天过后你弄不死我,我会让你死无全尸,连渣都不留。”
“用这个包里的东西吗?”颜青娴拎起军用背包,丢在楼禾矣三步前,展开容颜妖媚一笑,“只要你还有命拿。”
楼禾矣眯起眼,颜青娴腰捏她的下巴,缓缓一笑:“奇人榜首,赏给你们了,尽情为止!”
“多谢颜老板!”
“多谢颜老板!”
屋里七八个男人发出了兴奋的声音,向她围了过来,楼禾矣心头一沉,眼中一连闪过凶狠的光芒,简司容则是惊呆了,愤怒大吼:“同为女子颜青娴你没有人性!”
“砰。”
简司容挨了一拳,弓着背倒在地上,依然坚持不懈反抗,满脸憋的通红:“余公子不会放过你的!毒妇!你该死!”
“要死就让你这戏子先死!”一人狠狠踹上简司容的肚子,简司容闷哼一声,挨了好几下咬着牙不吭声,楼禾矣握紧拳头终于怒吼:“要/上/就/上!别/他/妈/唧/唧/歪/歪!”
屋里没有一个人料到她会说这种话,包括颜青娴,惊愕了那么一两秒,嘴角笑容更开了,“都听到了?办事干净点。”
“多谢颜老板。”一帮男人应和,颜青娴起身,连不屑都不屑再给予,转身离开了房间,没一会,马车滚滚而去。
“禾矣……”简司容的小身板被揍的站不起来,拼命往她脚下挪,楼禾矣没力气拨开他,也没有力气同他说话,对他的愧疚压的她难过至极。
“既然奇人榜首都等不及了,那哥们几个就满/足/满/足/你。”
“小/荡/妇/看不出这么/淫/荡,都求着哥哥们/上/了。”
“这/娘/们虽然不及颜老板倾国倾城,倒也别有风情,看的老子都快/把/持/不住了。”
颜青娴一走,这帮男人什么荤话都飙出口,二话不说上来一把/撕/掉/她的衣服,这衣服多容易撕,嘶啦一声,肩膀到腰上的衣服整片被/撕/下来,简司容疯狂怒吼,楼禾矣则无动于衷,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没有,直到有只手/摸/上/她/的/上/围,终于等到时机的她猛然发力,右腿向后狠狠往上一踹,正中按着她的那个男人的/裤/裆。
“啊!!!”那人大概连/蛋/都/碎/了,倒在地上捂着/裤/裆,楼禾矣掏出怀里的枪,拉着军用背包就地滚到简司容身边,一枪打爆/撕/烂/她衣服的那人男人的脑袋。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穿过那人脑壳,迸射出的脑/浆/溅/了一地一门,溅/了/那男人身旁的人一头一脸,屋里七个高手纷纷震惊于这一幕,楼禾矣拽过军用背包第一时间掏出手榴弹,动作和时间配合的天衣无缝,从头到尾不过四秒钟,颜青娴的人要动手时,楼禾矣已经用枪隔着五步距离指着他们的脑袋了,“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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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2 第二百七十章:永夜永别'
“都别动!”被指着脑袋的那个人立即喝止,就是这把手枪,在荒山顶的时候距离那么远打穿了颜青娴心口以上的位置,如果稍微偏一点点,颜青娴会当场死亡,现在见她用手枪这么近指着自己,自然忌惮。
楼禾矣一手拿着手/榴/弹,一手举着枪,狠狠咬着舌头上的伤口令自己保持清醒,却仍控制不住微微发抖的双手:“看到我左手上的东西了嘛?它比打穿颜青娴肩膀的枪更具破坏力,可以炸飞整间房,包括房里所有人,你们要试试吗?”
七个高手面面相觑,扫了眼倒在地上还在流着/脑/浆/的/尸/体,当即不疑有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说:“屋外高手如云,你以为今天能活着离开?”
“现在还是你说了算?不想/脑/浆/流/的满地就趁早别惹老/娘/开/枪。”楼禾矣盯着他们,不知道这房子里有多少颜青娴的人,她肯定不能开枪,一开枪就算炸飞了这座房子,她和简司容也是死路一条,这帮人同样也料到这一点,讥讽一笑道:“你若顺从,我等便给你个全尸,不若……”
“听口气希望和我们同归于尽?好主意。”楼禾矣作势咬住手、榴、弹,这帮人不知道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直觉危险,忙喝止她,“你想怎么样?”
“颜青娴什么时候把锦雪狐送走?裴毓在哪?”楼禾矣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简司容,没人控制的简司容正用尽全力解绳子,两手磨的满是血终于解开,他替楼禾矣拿起军用背包,被殴打了十几分钟的腿发着抖,“禾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从我包里拿出一个手、榴、弹,就是我左手上这个。”楼禾矣用力甩了甩脑袋,额头的血不断挡住视线她也不敢去擦,只能拼命咬舌头上的同一个伤口,喊了满嘴的血,简司按照她说的做,楼禾矣又教他怎么用手榴弹怎么达到最精彩的效果,听的颜青娴的人一阵手麻脚麻,两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