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矗蜕彼懒巳デ廊说墓俦�
这下闹大了,贾思又带了上百人到那个寨子报仇,和土司和寨子里的人打了起来,成了混战。
公孙介以一人之力,在两方之间艰难的周旋,却最终失败,为了救助被残杀的缅崂族人,还失手杀死了贾思。
本来公孙介作为官吏,杀死了上司,他到郡守处去自首,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只为了朱郓能持公道,赦免土司寨子。
可是,公孙介没看到朱郓是个护短奸佞的人,他岂容公孙介杀他亲人,把他打入死牢,并带兵围剿土司寨子。
朱郓的妻子还到死牢要私刑杀死公孙介,公孙介彻底失望,杀了朱郓的妻子和牢头狱卒,逃了出去。
他彻底失去了官场仕途,而且与朱郓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至于他如何和优无娜认识的,如何到了缅崂的圣山,卓骁并不清楚,他和优无娜的事,都是在三年前,公孙介给卓骁的一封信里告知的。
公孙介在信里告诉了卓骁很多事,卓骁并不清楚公孙介为何会在那时候给他写信,但他说他有可能不久于人世,为了能让人知道缅崂人的磨难,知道优无娜等人的努力,也许有一日会需要卓骁来解决这些积累了数代的仇怨。也相信卓骁能为优无娜的族人讨回一点公道。
所以卓骁到了此地,就让一万轻骑包围了缅崂圣山,围而不攻,纯粹就是为了通知公孙介来见他,没想到,一来就来了个优无娜。
听完卓骁的叙述,我对优无娜和公孙介都充满了好奇,这两个人身上,带着时代的枷锁和烙印,多少带了点无奈的凄凉。
但是他们都是一个时代下努力生存的小人物,我佩服他们的坚强。
“你能为他们主持公道么?”我问。
“哦?”卓骁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想想认为我应该帮助他们?”
“那当然,他们被如此不公正的对待,如果不能为为他们主持一个公道,那天理何在?那还谈什么兼济天下?”
我记得读书人都自诩要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既然要兼济天下,如此不平的事,如何能不理?
卓骁看着我,递上件干净的衣服示意我换上,一边笑得颇有意味:“想想说的话,倒有些道理,可是在中原人眼里,这些人都是蛮夷,蛮夷不开化,又不肯臣服中原,只能用强制手段,想想是中原公主,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我皱了下眉,任何时代,都不乏这样自诩高人一等的想法,我最不喜欢的,便是这种,凭什么要把自己当成所谓的正统,而排斥别人呢?
只因为自己更强大,所以看不起比自己渺小的种族,然后,当这个种族反抗时,就给他贯上野蛮的名声,可在我看来,荀行图两桃杀三士的做法,更奸诈,更阴险,孙汤定,为人残忍变态,若说这样的人是文明人,那不是才讽刺?
难道卓骁也有这样的想法?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道:“我认为,把同样生活在一块大陆上的人分成三六九等,是不可取的。我中原数千年前,不也是饮毛茹血,若是有人比我们文明,是不是我们也该被他们所奴役?我们有我们的文化,缅崂也有自己的。既然我们总说,天下万民,皆我子民,那么,戎麓的人,又何尝不是子民呢?既然是子,难道还要分亲疏远近不同么?”
“泱泱大国,要体现天朝大度,最重要的,是有容乃大,海纳百川。若能融会贯通,取长补短,去芜存菁,才能与时俱进,方显我中原气度万方,而不是压制别国,蔽塞言路,打击异地的文化,这与闭关锁国有何区别?最终,只会让被压制的,心怀怨恨,时刻想着反抗,国家,存在隐患,一旦有一天,那些人起来反抗,人民,怨声载道,官员,疲于应付,结果两败俱伤,那样不是更可悲?”
我一时冲动,侃侃而谈,直到换好了衣服,无意抬头看到卓骁含笑若思的脸,突然一惊,我怎么忘记了这不是酒吧里和朋友胡侃?
卓骁看着我,目光灼灼:“想想总让我觉得你不像个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这些言论,还真是新奇,你如何想到的?”
“没!”我有些慌乱了:“就是瞎想的,别当真!”
“呵呵,若是想想是男子,恐怕,会是朝堂不可多得的肱骨之臣,真是遗憾!”卓骁微微一笑,一边感叹道。
我急道:“不要,若是男人要娶一堆老婆,岂不要累死!”我被卓骁笑的若有所思的样子弄得有些慌张,一时情急,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说完,我一愣,望向卓骁,就看到卓骁也是先一愣,随即突然爆发出一阵不可抑制的大笑来。
“哈哈哈!如真还真没说错,你是个宝贝!想想,你小脑袋瓜里究竟装了些什么?”我第一次看到卓骁如此开怀的大笑,他的身躯都在震动,那从腹腔深处发出的笑,带着鼻音,如同清泉,划破黑夜的寂静。
我呆呆望着他,看过他如同月色撩人的浅笑,山花烂漫的微笑,如此山清朗月的大笑,如同秋风送爽,带着秋叶的芳菲,沁人心扉。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摸摸我的脑袋:“好了,小丫头,天色不早了,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去圣山呢!”
五十五 圣山
我在卓骁的床上,卓骁则在一张榻上打坐了一晚,天刚放亮,卓骁就把我叫起来,据说缅崂圣山很高,要早些起程。
我一出门,便看到今冬的第一场雪,整个空中,扬扬洒洒地飘舞着漫天的雪花,那段名满天下的接句怎么说的?
大雪纷纷何所似?未若柳絮因风起!
对了,这漫天的雪,如同春日里漫天飞舞的柳絮,虽然天空灰蒙蒙云层厚实如被,但我以前一直在南方长大,后来,大多数时间是在赤道附近的国家工作,浩瀚的沙漠,看到过很多,这漫天的雪,却很少看到,只有在爬雪山时,才感受到过,但毕竟不常去。
“哇,下雪了!”我兴奋的道,甩开拉着我的卓骁,跑到中庭,伸手接过雪花,凉丝丝的,如果这么下一天,就能积起很厚的雪,能堆个不错的雪人。
我回头对正从侍从手中接过东西的卓骁笑道:“下雪了下雪了,快来看,很好玩的!”
卓骁手中抱着一个厚实的东西,微笑着朝我走来,在如梦如幻的飞絮中,他挺拔修长的身姿如同神祉,翩然而来,一身白色暗交织绮花纹绨衣,外面罩着石青色镶貂毛夹袄锦袍,风动衣袂。飞扬灵动的雪,如同彩涤花絮,为其铺设一路的锦彩。
他走到我面前,将手中的大氅哗地抖开,将它给我披好,边系边柔声道:“雪天冷,别乱跑,你在隆清没看够雪么?”
我想了想,好象千静的记忆里是有雪的,但是她作为大家闺秀,是不能出闺房玩雪的,看过相当于没看过,她即没有玩过雪,大雪天还常生病,冻的!
我摇摇头,“那时候没敢出来玩,身体不好!”
卓骁系好带子,拉住我的手,“你现在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如真说你不能受寒,乖,不要把手伸出去,湿了容易受凉,走吧,我们上车了。”
一路打马,出了阿莱城,快马跑了有近两个时辰才到目的地。
缅崂的圣山叫玉莲山,是在弧形的绵图山脉中麓民山的余脉,呈南北走向,共有五座峰,东月息,西燕落,北卧牛,南青鸱,拱卫着中间的一座高耸入碧宵的孤峰朝天峰,如同一朵玉莲花,在云雾缭绕间盘桓。
在缅崂的传说里,这山是缅崂族的祖先飨的妻子,天神莫坎的第十八个女儿莲芯在天上看到飨俊美高大,心生爱慕,踩着玉莲从天上追随到人间,将莲花化成四座峰,将月亮悬在东面,帮助飨收复了西边的大燕鸟,北边的火牛,南边的青鸱,分别镇压到各个山下,自己也化成了一座朝天峰,镇守着四方。
所以,中间那座又叫莲芯峰,因为是神女躯体所化,圣山的中心圣地便在那里。
圣山的神奇,就在于大雪天的,山里却温热,气候潮湿,五座山山高三四千米,除了山头有常年不化的积雪外,并不寒冷,人都道是神女的奇迹,卓骁却告诉我,其实是远在百里外的眦融的影响。
我们从南边的青鸱走索道天桥,来到中峰莲芯,因为有圣姑的令牌,我们一路无险,不过我听说如果陌生人擅自闯山,满山都有圣姑布下的魑术,会死得很惨。
中峰远看如同一个窈窕的美女,半山腰向内凹,有很多的平缓之处,有不少缅崂寨子,缅崂人相信神女所化的神峰神奇灵秀,又有圣姑镇守,是最接近天神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很多在各个城县里被迫害家破人亡的缅崂人,都汇聚到了这里,企求圣姑的保佑。这里,是一个缅崂族人的大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