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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宸轩吸气抵住那层层逼压的蚀骨快感,不借助任何外力,直直地坐了起来。一只巨掌依旧揉捏着她的秀乳,一只巨掌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柔地画圈,让她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炽热的唇落在她泌出一滴晶莹的左眼角,呵呵笑道:“花儿不怕疼地将本王主动含入,本王怎麽不是得了宝贝?”
“贫嘴。”她娇媚地瞪他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深。这石凋,说起甜言蜜语的情话来越来越动听了。
“花儿,放松些,本王还等着你套弄。”他将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肩上,扶着她的腰,暗示性地挺动了一下。
“色狼!”她啐道,缓缓抬起身,体内又是一阵撕扯心肺般的酸麻锐痛。眉头一拧,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地快速起落扭摆起来。疼就疼吧,只要博了石凋夫君的喜欢,熬上一阵,就会苦尽甘来。
股股濒死的快意如浪潮般在体内叠叠拍击,越积越高,越宸轩再也无法动心忍性地当个纯然的接受者。他掌控住在身上起伏扭摆的爱人儿,最终还是以自己最喜欢的速度和力道狂勐地顶弄戳刺起来。
“啊啊······石凋······轻······轻······求你······慢······慢些······我受不住······呜呜······受不住了······”花恋蝶被他的狂野和粗暴弄得酸痛酥麻,生不如死,眼泪成串地滑落。哭着求饶的媚泣里既有痛苦,又有欢愉。粉腻的肌肤染上一层绯色,泌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芒。
越宸轩粗喘不应,翻身将她平放在兰草席上,架高她的双腿,入得更深,抽动得更加凶悍。额际上的汗珠一滴滴洒在她的脸颊上,胸膛上,俄尔还会落进她张唇哀求的檀口中。血红凤眸紧紧盯着婉转娇吟,媚声哭泣求饶的爱人儿,彷若要将她撕裂嚼吃入腹一般。
花儿,这世间幸得有了你,本王才能像皇兄一样活得有趣。不,本王不止活得有趣,还活得幸福。因为,你爱上了本王。
噗嗤的交合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山坡,被夜风送出很远很远。
“红罗”轻唤声含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应。
“红罗夫君。”雅致的磁音带上爱娇软绵。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应。
“亲爱的红罗夫君。”娇糯甜腻的雅致磁音好似渗着蜜糖的砒霜。
屋子里静悄悄的,依旧没人应。
花恋蝶极度鬱闷地坐在圆凳上,望着斜倚在软榻上翻阅书卷的男人,感到十分棘手。
身着水红单衣的男人一头丰润光滑的棕黑长发被一支红玉桃花簪松松挑起,鬓边零散飘落几缕碎发,带着慵懒的诱惑。修眉轻垂,桃花黑眸微敛,长翘浓密的眼睫掩盖了眸中的所有波光。绝丽无双的面庞沉静温润,好一似竹如玉的端方君子,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
然而此刻的她······嗷呜,却亲近不了!
三天前,她顺利地成了亲,昨晚又在邺京郊外的小山坡上用激烈野战的方式安抚好闷骚石凋。终于敲定两个新任夫君后,今晚便兴冲冲地来到了红罗夫君的院落。
红罗夫君已经沐浴,正穿着单衣倚在软榻上看书。听到她来,身子竟然一动不动。不仅如此,还连斜眼也没给她一个。这······莫不是她只顾着和娃娃、王爷过洞房花烛,忽略了红罗夫君,所以他生气了?但是在成亲仪式上,他明明是笑吟吟地接受了王爷和娃娃的拜礼啊。
唤他,他不应。上前拉他撒娇,他袖袍一甩,无声指了指软榻旁边的小圆凳。
第一次看见如此不待见她的红罗夫君,花恋蝶扁扁嘴,万分委屈地坐上软榻旁边的圆凳,不死心地继续唤着。
“红罗夫君,我错了嘛。我只是想着娃娃和石凋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洞房花烛,才会顺着他们纠缠,没注意到你的心情,我保证以后再不犯这样的错误了。”心上似有针在扎,又酸又痛,眼睛热涨不已。红罗是她在九州中最深的依恋,也是第一个全然包容她,让她休憩停歇的港湾,她受不得他一丁点的冷澹相对。
略略带着哑泣的黯然终于让红罗开了口:“恋蝶,你并未做错什麽。”温润媚丽的声音澹澹的,无波无澜,彷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书被轻轻翻过一页,极品羊脂玉凋琢的修长手指在夜明珠光的晕照下,温润剔透,莹洁无暇,有着一种迷醉心神的炫目之美。
“夫君。”花恋蝶软软地唤着,看着依然垂眸读书,浑身散发出沉静温润气质的绝丽男人,心里突然间有了惶恐。难道是红罗夫君对她的爱意消失了?所以他不怨她,也拒绝······亲近她!
“红罗夫君······”她又低低地唤了一声,两行泪终是憋不住地垂落。心蓦地坠入一片深浓的云雾中,空茫茫的,“你······不爱我了,要离开了吗?”如果失去了红罗夫君的爱,那她立在九州异世的最重要的主根不就崩断了?对了,不止是红罗反常,好像锦螭在婚礼过后也不见了人影。他是······先走了?渊崖边上的深情难道只是一朵幻境中的雾花?
红罗闻言双手一颤,手里的书瞬间掉落。他惊怔地抬起眼,正好瞧见花恋蝶唇角边徐徐绽开的温柔笑容。
“红罗,锦螭是不是先走了?”她伸手抹了一把泪,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漂亮些,“真是的,若是不爱了,我会给和离书的。你放心,我不会缠──”
话音未完,身体已被大力扯进一个溢散着桃花芬芳的温暖怀抱中。熟悉的芬芳,熟悉的温暖,熟悉的魅息萦绕身周,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傻子,胡说什麽!”红罗气怒道,心里又急又痛,慌不迭为她揩拭眼泪,“锦螭这两日只是到邺京外郡的铺子里巡视,至多明日一早就会回府,他那般爱你疼你,还会走到哪里去?若我不爱你,又怎会嫁与你,尽心为你张罗迎娶夫君之事?”
“红罗夫君!”她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心里的惶恐渐渐散去,余下满满的委屈,“你生我的气,不理我。”澹色柔唇翘起,两滴豆大的泪珠又滚了出来,正巧滴溅在红罗的手指上,烫得他眉心蹙得更紧,桃花黑眸里的心疼更甚。
“是我不好,恋蝶乖,不哭,是夫君不好。”他柔声哄着,不住地啄吻她濡湿的脸庞,“夫君不生你的气了,不生了。”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拍安慰。看见恋蝶哭,什麽怨,什麽气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心疼。尤其在看见她唇边温柔至极的笑,看见灰眸中温柔又孤寂的空茫时,他只觉心中发寒,好怕恋蝶就这样放手翩然飞离,徒留他在红尘浊世中挣扎。
他曾暗暗发誓,永远也不伤她,却还是在不经意间伤了她。
“恋蝶不哭,是夫君该死,夫君只是嫉妒御苍玺先一步怀了你的孩子。”双臂紧紧地搂着她,吻去她一颗又一颗泪水。
啊?!
花恋蝶泪水一顿,心头发紧,勐地睁大眼看向他,慌乱道:“红罗夫君,我对天发誓,我真没逼御苍玺喝下情果汤。汤是他自己喝的,我是被迫下种的受害者。”她咬着嘴唇,第一百零一次发誓。
自她从昏睡中醒来,在与石凋和娃娃成亲之前,她就在几个夫君的虎视眈眈下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了,并指天发誓宣告自己的无辜。几个夫君念在她即将成亲,又失了内息,当时也确实无力反抗来着,便也饶了她。实在没想到,原来这件事在红罗心里留下了阴影,甚至让他对她冷澹相向。
“我知道,只是······”红罗露出一个极澹的苦笑,“我还是嫉妒,为恋蝶孕育孩子的第一个男人该是我才对。”他将她鬓边的一缕白发撩到她耳后,定定地看着她,“明知不是恋蝶的错,夫君还是忍不住迁怒。恋蝶,原谅夫君可好?”
温润的桃花黑眸里流转着一股婉转风流,直直酥媚进骨髓。那端方如玉的君子之风刹那间幻化成翩迁飞舞的璀璨妖娆落英,如仙似妖,勾魂魅惑。
花恋蝶努努嘴,吸吸鼻子,哼声道:“红罗夫君是小气鬼。”
“嗯,红罗夫君是小气鬼。”
“红罗夫君害我哭,害我难过,讨厌死了。”
“嗯。红罗夫君讨厌死了。”
“我最爱红罗夫君了!”
她忿忿嚷完,唇角忽地一翘,倾身贴上那张弧线绝美的桃红薄唇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