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之色,唇角弯了弯,“末儿能力有限,做得不好,还请二皇子莫要嫌弃。”
望着一片枯叶随风飘舞了一阵,终于直直落下,没入了其它刚落的枯叶之中,慕容云祈收回目光,缓缓转身,淡漠的目光落向桌上的雪白长袍之上。
“咦,这支簪子真好看。”翠衣丫环清菱打开包袱的手正好碰到了桌上放着的兰花木簪,簪头上栩栩如生的兰花立即吸引了她,令她忍不住伸手拿了起来,托在手中又赞又羡地欣赏着。
雕得这么好看的簪子,得是什么样的美人儿才能戴上啊。
“放下,谁让你乱动本宫的东西了?”慕容云祈微微缓和的目光陡然一冷,声音冰冷得如同雪山上积聚了千年的冰雪,吓得柳末儿身子一颤,亦震得清菱托着木簪的手一抖,木簪直直向着地面落下。
慕容云祈心头一紧,未作思索地身子向着书桌上一扑,大手一伸,直至及时接住了那支木簪,不自觉地呼出一口长气,他才发觉自己过于紧张的表情,不由微微地有些失神。
“对不起,二皇子,清菱她年龄小不懂事,一时好奇才差点摔坏了您心爱的木簪,还请二皇子饶恕。”望着慕容云祈手中的木簪完好无损,柳末儿提着的心刚想放下一点,见到慕容云祈双眼微眯眼神飘渺,一时心头一紧,立时蹲下身子向慕容云祈请罪。
二皇子一向神情淡漠,她从没见过他表现得如此失态过,想必那支木簪是他极为心爱看重之物。清菱却因一时好奇差点摔坏了,她不敢想像若是被她摔坏了,二皇子会如何对她。
清菱也立马反应过来,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奴婢该死,求二皇子饶命。”
“咚”的一声磕头声令慕容云祈回过神来,飘渺的眼神变得深邃似潭,望了一眼清菱趴在地上的后脑勺,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起来吧。”转而对着柳末淡淡地道,“本宫的衣物自有人做,不劳柳姑娘费心。以后没事不要再往这边来了。”
淡漠冰冷的声音,犹如炙热的火焰上泼上的一杯冷水,浇灭了柳末带来的一腔柔情。点了点头,柳末垂下的眼睑掩住了她眸中氤氲着的雾气,带着满腔失落与心伤缓步退出了慕容云祈的书房。
紧握着手中的木簪,感受上簪头上凸起的花纹,慕容云祈蹙着眉头在书房里踱了一圈又一圈,终于,他步子一顿,转头对外面道:“把青沐给本宫叫来。”
此时的菱风轩,却是气氛沉凝,仿如泄满了煤气的屋子,稍有点动静便能引发危险。
罗子俊懒懒地抬目扫视着噤声屏息立在自己面前的五位丫环,原本轻松随意的眸子里射出锐利的光芒,如同寒剑一般,令人心颤。
一时的沉寂过后,罗子俊清越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常的慵懒的声调却有着令人心颤的威慑,“嫉妒排挤,恶意陷害,故意挑拨,哼芍药,你把本少爷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么。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少爷,罗家的现当家。”
从来都随性而为,从不把自己的身份挂在嘴上的罗子俊,短短的几句话,便让几位丫环感觉到他是真的发怒了。海棠心虚地捏紧了双手。
“少爷息怒啊。”芍药低了低头,想到自己的靠山陈氏,又把头抬了起来,看着罗子俊无辜地道,“少爷,奴婢也是一时弄错,觉得柳曼和香草不过是一介奴婢,哪里能突然之间拿出那么多的银子,为着府里的安宁,这才去告诉夫人的呀。”
“看错?”罗子俊扯着嘴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昨天她们提着包袱进来的时候,你难道就没看见,为什么没有起疑告诉我,反而要等到害人不成之后再去告诉夫人?”
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罗子俊眯起双眼对着芍药:“香草和柳曼脸上的伤不是你为了泄私愤而故意重重为之?没有你的蛊惑,夫人会突然找来那四个人?不是你故意大喊,他们会把柳曼的一条胳膊打断害得她昏迷不醒?”
猛然感觉到一股杀意,芍药方身子一颤,跪在了地上:“奴婢也是为了少爷和府里着想,还请少爷饶了奴婢啊。”
“为了我?呵呵,你的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吗?”罗子俊冷冷一笑,声音陡然一沉,“来人,把她拉出去打五十个板子,尔后直接扔到西郊的庄子上去,终生不得回来。”
看到芍药的身子颤了颤,陡然抬起眼来,罗子俊突然灿然一笑,声音如春风般温和:“顺便问问夫人,过段日子要不要去庄子上散散心。”
第二卷 游走异世 第二十四章 情难拒
第二十四章 情难拒
静静的月夜里,柳曼吊着一条膀子半倚在窗旁,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微微地有些出神。
他今晚还会来的吧。待会儿要如何对他说,才能不伤了他对自己的一片深情?
自她断臂后,罗子俊每天不管多忙多晚,总要抽个时间过来看看她,这令她感激的同时也十分纠结。本来近几日他没来,她还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谁曾想昨晚半夜时分,她迷迷糊糊间竟看到他撑着脑袋坐在床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深情,敢情他是因为太忙,竟半夜利用休息的时间的跑来看自己了。
这让她感动的同时,心里也越发地不安。心里也下定了决心,不能再等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的想法与他挑明。
与此同时,另一件事亦同样令她纠结万分。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每对上罗子俊深情关切的双眸,她的脑海里浮现的竟是慕容云祈那张淡漠得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为什么是他?
慕容云祈一路行来,虽没有明言,却多少对她还是有些照顾的,更何况还曾救过她的命。她的心里对他自是同样有感激的,可是她没想到,什么时候竟把他的影子烙在了脑子里。难道,自己对他竟……
渐近的极轻的脚步声唤回了柳曼的心神,听了一下屏风那边香草均匀的呼吸声,柳曼坐直身子,拿起茶壶倒了两碗温茶。
“你……”感觉到门并未上闩,罗子俊推门的手顿了顿,进门后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柳曼,神情只是一瞬的愣怔,很快便随意地走过来,关切地笑着道,“我路过这儿,顺便来看看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等你。”柳曼把一碗茶递到罗子俊面前,就在黑暗中与他面对面而坐。
“等我?”黑暗中的罗子俊敛住满脸的疲累,讪讪地摸了摸鼻头,勾着唇角笑着问道。这两日他实在是脱不开身,为了能看上她一眼,他只得趁着晚上睡觉前偷偷地来瞅上一会儿。
原本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难不成竟被她察觉到了?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柳曼右拳微微地握着,即使故意不点灯,黑暗中她仍纠结着不知要如何开口才好。
“嗯,这两日纸鸢坊里事有点多。”罗子俊拿起托在手里的温茶喝了一口,令茶的清香四散而开,溢在口中。
十月初的纸鸢节转眼即到,为了不出差池到时候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他不得不事事小心谨慎。
“既是忙,罗公子更应该注意休息,便不要再来看我了罢。”食指轻轻地抚着瓷碗上看不真切的花纹,柳曼缓缓而言,一向平静的语气中却掺着几分局促。
“没事,看过之后我才能放心。”罗子俊也感觉到了柳曼话语中的局促与不安,眼神闪了闪,声音却一如既往地随意温柔。
“罗公子,我……我们……”纵然冷静口齿伶俐如她,在这样难堪的场景中,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你不是一向口齿伶俐言语犀利的么,今日说话倒吞吞吐吐了。”隔着夜色,罗子俊仿佛看到了柳曼局促的神情,弯起唇角玩笑地道。
“青沐今日已经来看过了,说骨头愈合得很好,只需静养便无大碍了。”闭了闭眼,柳曼用手推了推摆在桌上的包袱,银两的碰撞声传入两人的耳中,“这是七十两银子,剩下的还请罗公子宽容些日子。”
罗子俊脸上轻松的笑意僵了僵,墨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柳曼的方向,似乎希冀穿透夜色看清柳曼心里所想,许久之后,才缓缓地道:“你觉得有必要算得这么清吗?”
清越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少了平常的随性,夹杂着的失落令柳曼听得心头一软。想到再拖下去很可能会连这个洒脱的朋友都失去,她又不得不坚持。
抬眸看着夜色中那抹懒懒靠在桌边上的身影,柳曼强迫自己平静地道:“亲兄弟尚且明算帐,我柳曼一介平民,能得罗公子这样的贵人视为朋友还屡次相帮,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柳曼心里自是感激不尽,怎么还能借债不还,自己把银子揣在兜里享乐呢。”
“贵人?呵呵,何以为贵?我身上的肉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