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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跟着夜君凝走到了殿外的荷塘,停了下来,一路上倒是引了许多宫人的伫足。
“四公主,你这是做何?”司徒玄睁大了眼瞧着夜君凝。
夜君凝瞧着司徒玄:“你若是要娶上官子玉,我便从这里跳下去!”
“你!”司徒玄十分无奈:“你先走过来再说!”
“不,你先答应我,你若不答应我,我便跳下去。”夜君凝执着的站着,紧紧的盯着司徒玄。
司徒玄眼光一闪,一个飞身便到了夜君凝身边,抱了她远离了池水。
“放开我,放开我。”夜君凝无力挣扎,只得拼命喊着。
司徒玄立刻放开了她,只是瞧着她的目光十分无奈:“四公主,你到底想如何?”
“我只想你娶我,与那上官子玉断了联系,若是你不答应我,我便自尽,你能阻得了我一时,却阻不了我一天,阻不了我一月,阻不了我一生,除非你日日跟着我!”夜君凝的话语甚是激动,直直瞧着司徒玄,眼前的男子是她夜君凝从小爱慕的对象,为了他,她连命都能不要,为何他便看不到自己?为何他便不能喜欢自己?为何他便不能娶了自己?
“你…”司徒玄低了眸,颇为垂败的站着,心中却是万分复杂。
夜君凝见他此副样子,心中竟是有些心疼,眼光闪动,想了片刻,竟是软了语气:“不若这般,你若是真得喜欢上官子玉,那你可先娶我,再纳她!”
司徒玄惊愕的抬眸:“子玉怎可为妾!?”
第149章 司徒玄司之计
司徒玄惊愕的抬眸:“子玉怎可为妾!?”
“你只一句话便行,答不答应?”夜君凝紧紧瞧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瞧出一丝松动,想他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司徒玄却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脸上的神情尽是无奈,久久不语。
夜君凝见他如此神情,也不说话,大声喊道:“司徒玄,不管如何,这一辈子你都休想甩开我!”
“四公主,玄喜欢的只有子玉,若是玄果真娶了四公主,四公主是不会幸福的。”司徒玄有些语重心长,心中万分无奈。
夜君凝眼光微微一滞,却是道:“我不管,我只知我喜欢你,便要与你在一起。”
顿了顿:“若是你不肯娶我,那也休想娶上官子玉!”
司徒玄低了眸,悠悠的叹了口气,挥手:“罢了,许是我这一辈子都要孤独终老吧!”
转身离去,渐渐走远,落下一个孤寂的背影,仿佛与悠然的天色合为一体。
夜君凝愣愣的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软软的垂下了身子。
司徒玄轻叹了一口气,瞧着眼前的上官子玉,眼光中泛着淡淡的柔情,却夹着一丝无奈。
“玄,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侯府?”上官子玉此时心中装着莫静怡的事,并未注意他,也不知他在想何事,抬眸,瞧着他问道。
司徒玄急忙收了眼光,微微讪笑,点头:“好。”
上官子玉温婉一笑,也不做它想,站起身来,率先走出了屋子。
司徒玄跟在她的身后,眼光有些深沉,似在考虑着事情。
侯府内,一片低迷之象。
司徒玄与上官子玉被管家引去了正厅,正厅内刚刚摆上了早膳。
景越良,秦氏,景亦欣,莫静怡亦是刚落坐。
“子玉,司徒公子。”莫静怡先瞧见了两人,站起身来。
上官子玉冲着她暖暖一笑,与司徒玄一同踏进了正厅。
“见过侯爷,夫人。”两人一同朝着景越良与秦氏行礼。
“快快请起,司徒公子与上官小姐可用过早膳?不若与我们一同用罢。”景越良笑着,神情之间仿佛带着浓浓的惆怅,恍若老了近十岁。
“侯爷不必客气,我们在客厅里等便是了。”上官子玉屈了屈身。
司徒玄瞧了她一眼,后笑道:“侯爷,我们还未用过早膳,确是有些饿了,便不客气了。”司徒玄方才在马车内听到上官子玉的肚子叫了几声,便知她还未用过早膳,这侯爷他也算极熟悉了,便不客气的拉了上官子玉坐到了莫静怡身边。
上官子玉脸色微红,显得略微不自在,想起方才马车里肚子的那几声叫唤,脸色更是红了。
莫静怡从丫环手中接过清粥,分别放到两人面前,又拿了筷子递给了两人。
坐下身子,拍了拍上官子玉的手:“子玉不必客气,今日的早膳做多了,你们尽管吃便行了。”
“那我便不客气了,瞧着一桌子的东西,便勾起了玄的食欲。”说着,端起清粥,拿了筷子夹了菜便吃了起来。
秦氏慈祥一笑:“大家都快些吃罢,凉了便不入味了,这些可都是怡儿做的,大家可是要吃完了方才行。”
众人皆是一笑,点了点头,倒是冲淡了许多方才沉闷的氛围。
仿佛这顿早膳是这四个月来侯府最为热闹的一次,亦是有了笑容的一次。
待用完了早膳,景越良与秦氏去了傲华院,司徒玄去了枫华院,而莫静怡,上官子玉与景亦欣便去了欣华院。
“枫!”刚踏入枫华院,司徒玄便大声唤道。
默离一人守在主屋口,默青去歇息了,见了司徒玄,忙拱手:“司徒公子还请小声些,主子还未醒。”
司徒玄眼角一挑,不理会默离的话,走近主屋,敲了敲门:“枫,起床了,太阳都照进屋子了。”
默离无奈,又不能将司徒玄拖了开去,只得又道:“司徒公子,主子还未醒,还请你回去罢。”
司徒玄斜睨了他一眼:“还未醒把他叫醒不便行了!”重重的敲起了屋门。
“扔出枫华院。”忽而,屋内传来万分不悦的吩咐声。
默离眼光一闪,迅速伸手,点了司徒玄的穴,拱手:“司徒公子,得罪了,主子有命不得不从。”说罢,用尽力气背起司徒玄往院外走去。
司徒玄愣了片刻,双手还是敲门的冷热,待反应过来急忙喊道:“景亦枫,我好心唤你起床,你竟这般对我,你还是不是兄弟了!”
“放在院外一个时辰再解穴!”屋内又传来冷冷的声音。
默离应了声,到了院外,将司徒玄靠在了墙边,又拱手:“司徒公子,主子吩咐了,一个时辰后才能帮你解穴,还请司徒公子忍耐片刻!”
司徒玄睁大了双眼,吼道:“快把爷的穴道解开!”
默离却是转身,走向了院内,徒留给司徒玄一个背影。
司徒玄气极,大声喊道:“景亦枫,你还是不是兄弟了?有你如此对待兄弟的吗…”
喊声未引出景亦枫或者默离,反倒引来了不少侯府的下人们,万分疑惑的瞧着司徒玄。
司徒玄更气了,竟是被一群下人当猴瞧。
“景亦枫,你给我出来!若你再不把我的穴道解开,我便…我便…”却是所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了片刻,又喊道:“我便赖在你这枫华院不走了!”
“默离,快把爷的穴道解开,有种和爷单挑…景亦枫……”
司徒玄喊了少顷,枫华院内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景越良,秦氏,莫静怡,上官子玉,景亦欣倒是闻风赶来了。
“这是发生了何事?”秦氏瞧着司徒玄,疑惑的开口问道。
司徒玄仿佛瞧见了救星一般,眼中闪着亮光:“侯爷,我被点了穴,快帮我解了罢。”虽是被点了穴,维持着敲门的动作还是及累的。
景越良瞧了瞧一行人,有些为难:“司徒公子,我们都不会解穴。”
司徒玄一脸哀怨:“侯府内总有一人会解穴罢!”
景越良点了点头,这些时日倒是被许多的事情弄糊涂了,侯府内这般多的护院,定是有人会解穴。朝着周围喊道:“有谁会解穴的便下来。”
话音还未落,枫华院内便走出一个丫环,朝着景越良与秦氏屈了屈身,却是道:“世子爷有令,若是何人敢解开司徒公子的穴道,便扔出侯府。”
暗中原本已是闪动的人影片刻之间都是停了下来,一人都未出现。
司徒玄哀怨的眼神更甚了:“景亦枫,算你狠!”
上官子玉见他此副神情,心中自是心疼,眼光瞧向莫静怡。
莫静怡有些犹豫,瞧到上官子玉的目光,终究还是走向了枫华院。
秦氏与上官子玉亦是跟了进去,景越良眼光微闪,终究还是低眸,轻叹一声。
景亦欣也是未跟进去,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欣儿,玄哥哥渴了,能否为玄哥哥倒杯水?”司徒玄的语气颇为可怜,可怜万分的瞧着景亦欣。
这般语气,这番神情,倒是让景亦欣扑哧一笑,点头,走进了枫华院。
“到底发生何事了?”秦氏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