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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寅月突听南宫悠云这样的问题,顿时一惊,当即急着澄清:“你别瞎说……我跟我五师兄只是师兄妹关系!”
南宫悠云听得眸光一闪,继而微微一笑:“那便好,你们是一起来的,那自然可以看得出。他对你们东楚的贤王妃……可能都比你关心!所以,即使羽儿你有想法,我也提醒你,最好还是趁早死心!”
“你别胡说,我二师嫂与我二师兄夫妻恩爱!而且我五师兄与二师兄兄弟情深,我五师兄怎么会有别的什么想法!”司空寅月眸光一闪,跟着争辩维护起自己的同门师兄弟。
“哦?”南宫悠云对于司空寅月的争辩不置可否,却是眸光深邃的看着她:“你不喜欢你那个二师嫂吧!”
这话一出,司空寅月顿时惊异南宫悠云的洞察能力,心思急转间,顿了下才有些不情愿的开口:“是又怎么样?蛊尊的识人能力果真精准,你之前说的也不错,我五师兄确实对容轻羽有点不一样……就因为如此我讨厌容轻羽!如果没有容轻羽,我二师兄与五师兄就还是彼此的好兄弟。但自从容轻羽的出现,许多事情就都变了。所以,我讨厌容轻羽,不对,是恨,恨不得她现在就永远消失,别再来破坏我们从小到大的师兄妹情谊!”
“通常人说,爱之深恨之切——原来你对你五师兄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喜欢么?!”南宫悠云听得司空寅月的话,给出自己这个答案。
忍不住又去摩挲司空寅月白皙的脸颊,眸子里不见多少嫉恨,却见几分明显的苦涩。
司空寅月下意识的就想分辨什么,但是对上南宫悠云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神,却选择了垂下羽睫,默认下了他的猜测。
“留下来陪我,我帮你——除去容轻羽这个障碍如何?”南宫悠云这时开口,修手轻抬起司空寅月光洁的下颌,征询着她的意见。仿佛她不答应他也不会勉强,但他也不一定会就此放手。
司空寅月听得心头惊跳,只瞬间,便又冷静下来,笑说:“你只帮我除去容轻羽,而我却要留下来陪你一世——为了一个仇视的人,赔掉我的终身,谁这么傻会做这笔买卖?而且,虽然我两位师兄弟是和睦了,可我的家人该怎么办?他们……也需要我!”
司空寅月知道,自己必须利用南宫悠云,以感情为诱饵是必然。但是她要喜欢的太快,未免被他怀疑,所以,她得循序渐进的来……
说完不禁有些讥诮的看着南宫悠云,心里则是特别紧张他接下来的反应。都说南疆巫蛊一族的人皆阴毒怪戾,眼前的人既然身为蛊尊自然也不会是吃素的,反而可能犹胜。只是,他眼底始终漾着的深浓情意,让司空寅月不禁一咬牙决定赌一次。
反正,她的人生,从何时起,就注定是一场冒险!
南宫悠云认真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我的一生……你只用陪我五年而已!”
司空寅月乍听这话,再次惊疑——他的一生?五年?
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意思是说,他只还能再活五年?!
——
还有五年寿命!?
容轻羽怔忪好半晌,才在身边北辰流亭的提醒下回神,却始终不能立即消化这个小九偷听来的消息。
“美人儿,这是神马东西,肿么这么冷啊!”小九歪着脑袋看着被容轻羽用东西封存好,想要绑上他大腿的竹筒,不禁有些后怕。
“以你的功力,还怕这点小寒气?!”容轻羽轻捏了捏小九的鸟喙笑说。
“嘎,讨厌,美人就会调戏人家!”对于容轻羽这举动,小九立马害羞的的别了头,以翅膀挡住脸,当真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一旁的北辰流亭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但看鸟儿作怪的样子,依旧忍俊不禁。
小八飞走以后,北辰流亭看着又有些心神不宁的容轻羽,到了喉咙的话不知该如何问出口。
如果不去正式蛊尊的身份,他只当他是情敌便可。如果去正式蛊尊原本的身份,他便忍不住不动容。但是动容归动容,他不能因为动容就将自己心爱的人拱手相让!
所以,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问,只道:“听说蛊尊此时人在风波林,既然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估计不会逗留太久,咱们如果能先他一步赶到南疆,救人的胜算应该会大一些。”
“嗯,不过我有点走不动了……”容轻羽轻应,说着就地在草皮上坐下,是真的很累的样子。
北辰流亭听得郝然,眸光不自在的闪了闪:“我背你吧!”
容轻羽听得唇瓣带笑,继而真的张开双臂等他过去扶持的样子。
北辰流亭笑着走过去,背对着她弯下身,等她搭上来,轻巧的将她背上身。
之后,两人就近租了马匹,用了两天的时间快马加鞭到得了传说中的汾水林。
“如果,你那小师妹这两天对蛊尊说了什么,咱们不一定能够顺利的穿过这汾水林。即使蛊尊没有回来,我想蛊虫传播讯息的速度应该不慢!”站在汾水林入口处,容轻羽昂首在马背上说,“咱们得万分小心!”说着,便将那块令牌递给了北辰流亭。
北辰流亭望着那令牌皱了下眉:“还是放你那里吧!”
“还是放你那里有用一点,这里我来过,所以比你熟悉。而且我的医术你又不是不清楚!待会儿如果一不小心走散了,你拿着令牌会方便一些。”容轻羽说,而大家心照不宣的知道,即使容轻羽有什么危险,必要的时候坦言身份……南宫悠云肯定也不会伤害她的!
但是北辰流亭就不同了!
北辰流亭闻言,突然一个纵身就跃到了容轻羽的马背上,从身后圈住了她:“这样就不容易走散了,还是你拿着吧!”说着轻喝一声,将马驱使着进入了汾水林。
刚刚站在树林入口看着眼前的林子还很普通,这会儿进得树林,北辰流亭就惊觉到了两者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见原本看着树木清疏的树林转瞬被朦胧的雾气笼罩,五步以外的路根本就看不清。所以以免撞到树上,北辰流亭停住了脚步。不禁庆幸之前两人有服用过抵御瘴气的解药,不然的话,这一进树林恐怕就得毙命。
“往哪里走!”北辰流亭轻问怀里的容轻羽,虽然他一眼可以看出眼前的景况是玄阵与瘴气结合出的幻象居多,他想破解也很简单。
但是既然有图还是按图正常走的好,不然惊动了守林人,他们的路途怕会受阻许多继而耽误救人。
容轻羽闻言便将手里的令牌举了起来,递到身后的北辰流亭身边,让他自己看的寓意明显。
北辰流亭见此挑眉:“我知道,即使不看令牌,你应该也感觉得到路向,别想糊弄我!而且,那上面的路标,你也一定摸得出来!”北辰流亭一语戳破容轻羽想将令牌给他的企图,一点儿也不肯妥协的口气。
容轻羽听得讪然,被他给发现了!深知他固执起来的顽强,只得叹了口气,身子却是往后贴了贴,一只手则是主动的将北辰流亭扶着她腰际的手改为搂抱她的姿势,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往咱们右手边走!”容轻羽妥协的说。
北辰流亭微微一笑,这回是乐意之至的将软玉温香抱的更紧,轻喝一声,策马往前行去。
——
另一边,司空寅月怔怔的望着抬头处的影像,直到南宫悠云大掌一挥,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眼前的幻象消失,司空寅月才回过神来。
然后不急着去惊讶刚才看见的同骑而行的两人,而是去看周遭的情况。
只见这间宽敞的房间里,四处都有奇怪的孔洞,外面的光线穿过孔洞,最后又都奇准的映射在围着他们的八面小镜子上,然后又从不同的角度被折射至她与南宫悠云此时正对的巨大镜面上。
那真实的影像,让她错觉来到了玄幻世界。
“这些是利用光学的原理照射过来的影像,与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同理!”南宫悠云看出司空寅月的惊奇,跟着解释。
继而又一挥衣袖,墙面上的孔洞发生了变化,连带着周围的四面镜子也跟着转动出声响。
再现出北辰流亭与容轻羽过分亲密的共乘一骑的画面,正看见马匹一阵颠簸,北辰流亭露出半截面具的唇瓣擦过容轻羽的耳鬓。
而以两人的身份应该避嫌的容轻羽却只是红了脸,羞涩一笑,没有办法呵斥反感的举动。
司空寅月也正好看见这一幕,当即觉得胸腔里一股怒火上涌,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