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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终于停下了,谢天谢地,就这样睡了吧,她好困好困。
瞌睡虫瞌睡虫,你们可以来找我了,久违了,我们好好的拥抱拥抱……
她还没有跟她可爱的瞌睡虫拥抱完,突然身侧的男人又动了,他的气息更加凑近,身上滚烫的温度,可以将她煮熟。
敏感的肌肤,随着他的靠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不会吧,难道他又……
似乎为了证明她的想法,夜北溟沉重的身体,重新压回她的身体,炽热的吻,细吻她娇嫩的粉颈,双手重新抚摸她的全身,温习她最爱的抚摸方式,很容易就引起了她的反应。
“不……不要了,好累!”她闭着眼睛小声的讨饶:“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那么说了。”
他可不会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说错了就是说错了,永远也补不回来,再说了,他也没打算让她补回来。
“小瞳,你要的!”狭长的眼邪魅的望着她,性感的薄唇轻吻她的粉唇。
“我真的不行了!”她胡乱的摇晃小脑袋,再这样下去,她会被他做死在这张床。上的。
“娘子,为夫还可以,这场游戏就不会停!”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天一夜,时间还没到!”
哦,老天,他真打算做一天一夜。
“不行,我……”
不等她说完,突然他握住她的大腿,顺着就重新撞进她的体力,欲拒绝的话变成了一阵惊呼。
他的唇移回她的唇上,吞去了她的惊呼。
卑鄙!
她轻泣着,残留的理智,想要争取死缓:“相公,能不能留待以后……”
“不行!”他无情的拒绝,突然在她体内撞得更深,更加快了速度,用强烈的情。欲来迷惑她的理智:“小瞳,告诉我,你要的!”
她狂乱的摇头,紧咬着牙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对就是这样,你的身体才是最诚实的,我们的身体,也是最适合的。”
他总爱戏弄她,说他是妖精,可是她现在发现,他才是妖精,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呜呜……
情。欲击溃了她薄弱的理智,双手吃力的抬起抱紧他,身子不由得弓起,承受他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索取,她的唇中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声迷人的吟。哦。
时间一点点的过
去,榻上一对有情人缠。绵悱恻,看得窗外的云彩也羞红了脸,不敢露脸,只剩下大太阳在空中挂着,阳光照在屋内,暖洋洋的。
夜北溟遵守自己的承诺,果真将晏紫瞳留在榻上一天一夜,尽情的用自己所知的处有方式,将她全身爱抚了个遍。
在这一天一夜里,晏紫瞳觉得自己死过去多少次。
若是她突然猝死去了阴曹地府,阎王问她为什么死,她的回答一定会让地府的小鬼们笑话死。
太丢人了。
整整一天一夜,他们夫妻两个都关在房门里,外面的人就算是傻瓜也猜得到他们两夫妻躲在房间里,会做什么有益身心的运动。
待他做到了自己所说过的事后,便搂着她陪她一起睡着了。
······
第二山庄·深夜
兰亭阁的卧室中,床帐上的轻纱摇曳,今夜无月,倒显得星星比平常更繁密,也更亮了些,星光照在地上,带着淡淡的光,映照进榻上的人儿脸上。
突然榻上的人儿蓦地醒来。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转头望向身侧。
身侧果然是空的,原本该躺在她身边的人却不在了。
人能在哪里呢?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一下子令她又红了脸。
该死的,一下子就让她想到昨天晚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羞人画面,夜北溟一次又一次的要她,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抛上云霄,她还记得自己曾忘情的大声喊。
外面的那几个丫鬟,一定都听到她的声音了。
老天爷,她没法见人了。
好饿,还是先找东西吃吧。
她好不容易爬起来,动一动,身上就一阵阵的酸疼,像是被大石碾过般的疼痛难忍,特别是双腿和腰部,疼得她鼻子酸涩,差点就掉下了泪水来。
勉强下了地,好不容易才直起了腰,这才慢腾腾的走出了房门。
门外,小篆她们三个丫头,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连宋秋伊也不在。
转念一想,也对,宋秋伊现在一定在照顾孩子,在这一天半一夜里,她根本就没时间照顾孩子。
捂着红烫的小脸,她羞赧的呻。吟。
这下子,她是没脸见人了。
看着窗外的月色,应该是已经夜晚了,而夜北溟这个时候不在休息,又跑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愤愤不平。
她差点下不了床,而他却精神奕奕,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体力的差别吗?
门外用炉子烧着一个小锅,里面放了两盘菜。
晏紫瞳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然后又把锅盖盖了回去。
这大晚上的,夜北溟能到哪里去呢?难道还在大书房处理事情?他是铁人吗?大晚上的还处理公务。
不行!她要找他回来。
老公就一个,累坏了,谁赔她?
吃了饭,身体暖和些了,她拿起衣架上的皮裘裹在身上,直接去大书房找人去,说什么也要把夜北溟拉回来好好休息。
第二山庄的生意,也不如他重要。
刚拐到大书房门前,果见里面夜北溟的小书房里还亮着灯,所以晏紫瞳便悄悄的靠近,突然一个人比她提前走进大书房内。
一双美丽的叶眸眯成了一条缝。
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夜北溟可能有事瞒着她,所以她偷偷的跑上了前去,躲在门外偷听。
身体最适合7
“影子,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就自个儿去,太浪费时间了!”苏乔抱怨的脱下身上的裘皮外套搁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靠近门边的椅子上,一下子挡住了夜北溟的视线。
晏紫瞳庆幸的眼中的亮,稍稍探进去半个小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睛灵活的闪动,这才发现,屋内除了夜北溟和苏乔外,那个叫吴琰韶的男人也在。
这三个煞星,齐聚一堂,倘若没事,她才怀疑。
刚刚从门外进来的,正是苏乔,一进门就把椅子弄得咯吱响,嘴里满满的抱怨。
“怎么样?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到了?”夜北溟笑问,随手扔过去一杯茶。
苏乔眼睛也不眨一下,平稳的接住茶杯,掀开杯盖饮了口茶润了润喉咙,他方放下杯子开口。
“这件事,是那个叫李富的人说出去的!”
“李富?”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白了他一眼,苏乔稍加提醒:“就是昨天想霸占你家妻子的人!”
一张猥琐龌龊的脸映入夜北溟的脑中,原本带着慵懒邪笑的脸,一下子冰冷紧绷,握住茶杯的手,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从晏紫瞳的角度望去,晏紫瞳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把杯子捏碎。
下一秒,“啪”一声,瓷杯被捏碎,白色的瓷片,像雪花一样,从他的手中哗啦落在地上,而他紧绷的脸,好像刚刚捏的不是杯子,而是李富的骨头。
“我昨天该杀了他的!”他后悔昨天只是阉了他。
昨天只是怕晏紫瞳见血,所以饶了他一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胆大,不要命了吗?
门外的晏紫瞳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说得到底是什么事。
那个李富说什么了,把夜北溟气成这样?
她急急的想要得知答案,下面吴琰韶果然为她提供了答案。
“你是地狱鬼影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的?”吴琰韶脸上挂着笑容酷酷的问。
整整那一副笑容满脸,眼神冷酷的吴琰韶,令夜北溟和苏乔两人都不苟同。
至于那李富为什么会知道他的身份,他猜测着:“一年前我曾经打断过他的腿,大概是这样认出来的。”
他有些懊恼,昨天太过大意,没想到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来。
李富知道夜北溟的真实身份了?
晏紫瞳惊得喘息了一声,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深怕被门内的人听到她在外面偷听。
苏乔凉凉的提出事情的症结所在:“影子,你现在该担心的是,官府应该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估摸着,明天肯定会有所行动,你打算好到底该怎么处理了吗?”
夜北溟一脸的铁青。
“没有!”
“难道你想到牢里尝尝牢饭的味道吗?”苏乔毫无同情心的温柔笑问,事不关己事事轻哪,看人难过、垂死挣扎,是他的嗜好。
夜北溟脸黑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