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更深了!
·······
得到夜北溟突然死亡消息的柳千莹,惊骇的直扑第二山庄。
但是第二山庄戒严,不准任何人进入第二山庄,那些侍卫将她阻拦在外,不准她进庄,用尽了各种办法也不能进庄的她,伤心欲绝之下,在第二山庄的门前哭了许久,才伤心的离开了第二山庄的门前,回到华城中,找了个酒馆,叫了一桌子的酒,一杯一杯的灌进了肚子里。
大概半个时辰后,她已喝得七八分醉。
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有一个人在她的身边坐下,但是她却认不得对方。
“滚开!不要坐在我这里!”她心情很不好的冲对方嘶吼,泪水和着酒,灌进了嘴里,涩中带着苦味,就像她现在的心一样,苦涩得难忍。
她不想他死的,从来都不想他死的,可是今天的事情,主要是因为她,因为她的自私,因为她想要嫁给他,所以才会答应了父亲的要求代嫁。
结果,却害了他,害得他丢了性命。
是她,都是她,所以,她是罪魁,是祸首,而她现在却好好的活着,坐在这里喝酒。
夜北溟……现在应该很恨她吧?
“我就是个坏女人!”她边哭边笑着,像个疯子一样,拎起酒壶,又将一杯酒斟满,毫不犹豫的仰头,又将一口酒咽下。
“姑娘,酒可醉人,但是不可多喝!”对方淡淡的说着,似乎是在劝她。
“我就是想醉,你管我做什么?”柳千莹毫不置理对方的好意,坚持一杯一杯的将酒倒进杯子里,然后仰头一口口的饮下,好像那些酒只是水一般。
到最后,她握着杯子的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随时会醉倒的样子,但是她仍然边哭边笑边喝酒,那样子,令这酒庄的其他客人,均不敢再多逗留,或是再进来。
“可是姑娘!”对方非常有耐心情提醒他:“你这样,让我们这里没法做生意了,你看,客人全被人吓距了。”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柳千莹醉态横生,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冲出口的酒气,令对方皱起了眉头。
她的手无力的垂下,用力的拍在对方的肩头,用那双迷离的双眼打量着对方,突然呵呵的笑了:“其实,你长得也不差,可是……还是没有北溟哥哥长得好看,但是……他却死了,你知道吗?他死了,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她的手用力的戳着自己的胸口。
在这一瞬间,柳千莹的眼前,似乎突然看到了夜北溟,眼前的那张陌生的脸,变成了夜北溟的,还在对着她笑。
北溟哥哥,是她的北溟哥哥来看她了吗?
北溟哥哥,她的北溟哥哥。
“姑娘,你喝多了!”谭宗霖皱眉冷声道,抬手想要将肩膀上那只手推开。
谁知,柳千莹却突然将自个的身子靠近了他的怀中,还故意扭动身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双手臂圈住他的颈项,十指在他的颈后结成了麻花,任他怎样拉扯也拉扯不开。
“我是喝多了,可是我还清醒着!”她含泪柔声泣诉:“北溟哥哥,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爱的是晏紫瞳,可是……我还是想要嫁给你,我是个坏女人,不管你怎么恨我都好,可是……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谭宗霖的眉头皱得更深。
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柳千莹了吧,那个替晏紫瞳嫁入第一山庄的女人?
她伤害了晏紫瞳,他该恨她的,可是,看到她这般伤心难过,他的心底里却有一丝不忍。
那张脸,满满的伤心,真情流露,更让人心疼。
心中,流露出异样的情绪。
然,她突然坐到他的怀中,抱着他的脖子,软软的唤他北溟哥哥。
他不是夜北溟,为什么她们爱的人,都是夜北溟,他是谭宗霖,他的名字叫谭宗霖。
捧着她的脸,谭宗霖冷着一张脸,冲着那张满含醉意的红扑扑小脸命令:“我叫谭宗霖,记住,是谭宗霖,不是你的北溟哥哥!”
“谭宗霖?谭宗霖是谁?”她软软的问,声音几近呓语,一双眼睛紧紧的阖上。
头好痛,也好晕,她也好累呀!
谭宗霖固执的捧着她的脸,一定要她认清她抱着的人是谁:“醒来,看着我,看着我!”他低喝着一声声唤道。
迷离的眼眸稍稍睁开了一条缝儿:“什……什么事?”
“看清我,我是谭宗霖,跟着我念,谭、宗、霖!”
“谭……宗……霖!”她乖乖的顺从他念道,轻轻的眨了眨眼,终于醉倒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不醒人世。
一名伙计,小心翼翼的走过来问:“老板,这位姑娘……”
谭宗霖面无表情的扫了那小二一眼,低头将柳千莹拦腰抱起,走之前丢下一句:“把桌椅收拾好,你们可以关门了!”
“是,老板!”
看着谭宗霖抱着那酒醉的女子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小声嘀咕:“老板想开荤了不成?喜好真奇怪,喜欢女人喝醉了跟他在一起吗?”
·····
夜晚的第二山庄,相当热闹,地牢中,关了数十名对第二山庄心怀中轨被抓进来的人,吵嚷着要放开他们,其中,声音最大最尖锐的人就是孟雪雁,她那尖锐的嗓音划破了云霄:“你们放我出去,我的儿子会是第二山庄的庄主,我是庄主的娘亲,你们不能关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不过,即使他们叫破了嗓子,那些守卫也无动于衷,忠心的站在一旁守着,防止他们有一人找机会逃出去。
兰亭阁
夜已经深了,月亮穿透了厚厚的云彩,在地上投下微亮的月光,映得兰亭阁卧室中满室的柔亮。
灯已熄,大床上,晏紫瞳靠在夜北溟的身侧,手臂横过他的腰,霸道的搂着,浅浅的睡着。
本来昏睡的夜北溟,突然被噩梦惊醒。
颤动的身体,惊醒了晏紫瞳,吓得晏紫瞳尖叫着坐了起来,心慌的叫唤着:“啊,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摸到她柔软的小手,听着她真实的声音,夜北溟暗暗的松了口气,额头上已是汗渍满满。
原来……只是一场梦,她还在他的身边。
他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揽在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性感的嘴角挂着邪坏的弧度:“今晚是我们久违的洞房花烛之夜!”
—————————
嘿嘿,素食吃了这么久,快长草了吧,明天开荤……谢谢pyx2002的两张月票,和Angel媛丶、辰色微凉、13650642721、ミ飄の淚い的咖啡。
洞房花烛之夜1
洞房花烛之夜?
这六个字,咋听在耳中这么暧昧呢?
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边,那股滚烫的热度,像一条虫般,弯弯曲曲的爬进了晏紫瞳的心底。
脑袋里,迅速的闪现出一幕幕儿童不宜的画面,羞得她满脸通红。
距离上次两个人欢。爱,已经超过四个月了,久远的记忆,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身体的触感,也更加敏感。
老实说,她也非常的想他,想他吻她爱抚她时的感觉。
只是……
她红着脸指着他胸前的伤口:“你现在还有伤,不行的吧?”
脸色突变,夜北溟凶狠的瞪了她一眼,挣扎着就要起身,嘴巴强硬的吐道:“我会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又使横了。
这个时候,他就不能安心养伤吗?
怕他真的会再拉扯开伤口,她硬是将他按了回去,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怎么以这么要强呢?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真是怕了他了,连开个玩笑都不行。
只是,她不知道,女人跟男人开玩笑可以,但是……如果女人歧视男人那方面的能力,而且是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这是羞辱啊羞辱。
夜北溟脸色还是不好看,手臂上的肌肉一条条的横起:“我……”
“唉呀,够了,你行,你很行,行了吧?”晏紫瞳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男人,真够幼稚的,偏偏在这种小事上面,与她争论不休,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应当知道她是故意开玩笑的。
他不依不饶,黑眸深不见底的瞅着她:“你不相信我!”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
她用惯有的慢吞吞嗓音软软的问:“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不乱动?”他的劲真的很大,她的双手要用好大的力气,才能压住他乱动的手臂。
只是,她未发现的是,他仅手臂在动,全身可没有一个地方动的,而且还相当悠闲的躺在她的身下,享受软玉温香贴伏在胸前的柔软触感,只有一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