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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凌厉的拍桌声响起:“你年纪不小了,该娶妻了!”
“我说过,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你自己做主?你不会是想告诉爹,你也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是又怎样,她是个好女人,夜北溟不懂得珍惜她,只要夜北溟一离开,我就会娶她进门
!”
“我不允许,她是夜北溟的女人,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而那个孩子的父亲,是害得你大伯一家家破人亡的仇人,我说什么也不会允许你娶她进门!”
“有错的是他夜北溟,不是小瞳!”
小瞳?守在门外的厉扬听到这句话,不由是惊愕的睁大眼睛,又是跟晏紫瞳有关的。
他抽气出声,不小心碰到了窗子发出细碎的声响,仅仅是这一小小的声响,也已经惊动了屋内的人。
“什么人?”
坏了,被发现了!
厉扬转身飞快的逃走。
······
在回宋家茶庄的路上,厉扬的心里一直在想着之前黑影的事情,他很纳闷,那个黑影为什么会引他到谭府去,还让他听到那些话,难道他是故意的吗?还是他有什么目的?一路想着,他就是没有想到其中的原因。
宋家茶庄
刚来到宋家茶庄门外,厉扬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正因为什么事情,跟柜台前的宋秋伊两个人正在吵嘴。
“晏姑娘是庄主的妻子,现在两个人已经合好了,孩子当然要在第二山庄里出生!”文俊坚持的说道。
宋秋伊不甘示弱,双手叉腰,一副不肯认输的架势,下巴高高的扬起:“你说的那是什么鬼话,现在紫瞳姐姐是在宋家茶庄,她在这里的时间,比在第二山庄的时间还要长,孩子也认识这里了,而且……她那么大的肚子,你让她现在怎么回去?所以!!孩子必须生在茶庄里!”
“孩子以后是姓夜,可不是姓宋!”文俊哼了一声提醒她:“就因为他姓夜,当然要在自己的家里出生。”
“就算他是姓夜,可是将来我是他的干娘,都说生娘不如养娘大,他还是会跟我亲,所以照我说,他必须要在茶庄里出生!”
茶庄里的客人,津津有味的品着茶,看着那一对在那里吵,听着他们的说词,狡辩的令人叹为观止。
厉扬站在门外,来回看着这两人对骂,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打断他们。
他们吵了许久,也没发现他的存在,他似乎该提醒他们一下,他这个活人的存在。
“文俊,丑儿,你们吵够了吗?”厉扬突然开口,打断了文俊又准备反驳宋秋伊的话。
咦?文俊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听到有人唤她丑儿,宋秋伊转头,眼尖的认出了厉扬:“厉侍卫,你怎么在这里?”
文俊夸张的冲厉扬激动的尖叫:“啊,厉扬,你居然来了,是老天爷把你送来的吧?”说着,他还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上前去,两只手臂飞快的抱住了他,激动的抱他,被文俊嫌恶的给推开了。
“别恶心,我对你没兴趣!”
“你太伤人心了!”文俊假意抹眼泪。
“厉侍卫,你是来找二少爷的吗?”宋秋伊礼貌的点头致意。
厉扬回点了下头,当是问候。
“别喊他厉侍卫了,人家现在可是大总管了!”文俊特别嫉妒的说道,可怜他只是个副总管。
“啊,失敬!”
厉扬颇有几分架势的低声问了句:“庄主呢,在吗?”
“呃,恐怕暂时出不来!”文俊暧昧一笑,语带双关的说着。
那就是说,晏紫瞳在宋家茶庄的事情是真的了。
“对了,你不是该待在山庄里的吗?怎么跑出来了?”文俊指出重要的一点。
厉扬表情凝重的解释:“我是来找庄主的,因为……柳姑娘,快不行了!”
刚刚下楼的夜北溟,恰好听到了这一句,黑眸陡变:“你说什么!!!”
相公,我们回家吧
夜,像是张黑不透风的网,罩在头顶,让人感觉心底里闷闷的。
宋家茶庄的大厅里,夜北溟、文俊、厉扬还有宋秋伊四个人在一张桌子的四面坐着,中间点了一盏油灯,四人诡异的对视着彼此,气氛更是诡异得要命,吓宋秋伊猛吞口水,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
这样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后,宋秋伊忍不住举起手来,六道视线突然一致投注在她的身上,压力十足,以至于她脱口的声音变得小小的:“我给大家倒水!”
众人没异议,宋秋伊便跑去倒水,一人倒了一杯,然后放在其他三人面前,最后又倒了一杯给自己。
本来,宋秋伊本来早早的就睡了,但是半夜口渴起来,却看到文俊、厉扬两个人坐在大厅里,似乎在等什么人,不一会儿,夜北溟从门外走了进来,表情冷淡阴鸷的吐出了三个字:“他来了!”
阴风阵阵,吓得宋秋伊腿软,以为要出什么大事了,令她不敢回去睡觉,最后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四个人大半夜的围着一张桌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四个神经病的要玩笔仙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白色的炫风从门外刮了进来,紧跟着刮进来一个白衣飘飘的俊美男子,手上拿着一只白色的木箱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吐出的声音幽怨含怒:“下次再半夜叫我过来,我就先把第二山庄的人全部毒死!”
好黑的心哪,说出的话这么残忍,表情还能这样悠闲,果真有让人想要有掐死他的冲动。
可惜,毒医圣手哪,谁人敢掐他,只有他毒死人的份。
“你太慢了!”夜北溟没好气的丢下一句,满满的嘲讽。
慢!这个字戳中了苏乔的痛处,他是个大夫好吧,最爱研究的是药和毒,所以才会武功逊于他,结果这就被夜北溟没事挖苦他的借口,这是他的痛,一生最大的痛。
白色的衣袖翻飞,一根银针从苏乔白色的衣袖中飞出,直射夜北溟的心脏中央处。
坐在椅子上的夜北溟微勾起唇角,不慌不忙的拍桌而起,身子陡然腾空,那根白色的银针嗖的一声,射到了背后的墙壁,墙壁被他的银针射穿了一个小口子。
众人抽气,倘若那根银针射的是夜北溟的胸口,一定也会在他的胸口上穿一道口子,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不要怪众人的思想太邪恶了,只是夜北溟的功夫出神入化,除非他自个儿动手,别人是无法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条疤的。
变态,这太变态了。
厉扬自觉的让位,把夜北溟左边的位置留给了他,他则起身站在夜北溟的身后,倘若有什么危险,夜北溟也好出手保护他。
动作优雅的把白色的药箱搁在桌子上,拂过白色的衣袂,缓缓的在原本厉扬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坐下来,他不发一言的盯着桌子上的茶壶瞧。
眼尖的宋秋伊忙倒了杯水毕恭毕敬的放在苏乔面前:“圣手大夫,请您喝茶!”
一双黑眸盯着面前的茶杯仅仅两秒钟,目光幽幽的转向夜北溟,眉梢微挑。
“德行!”夜北溟斜他一眼,骂了一句,亲自拿起茶壶斟了一杯香茗递给苏乔:“给你!”
苏乔笑吟吟的欲接过,谁知夜北溟的手一翻便将茶杯丢掉,白色的衣袖随之翻动了两下,被夜北溟丢掉的茶杯稳稳的落在苏乔的手上,杯中一滴水也未洒,看得在场的其他三位观众甚是叹为观止。
在夜北溟的眼中,苏乔刚刚的动作,只是雕虫小技而已,不过还是出口赞了句:“你的武功见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苏乔听了果然表情愉悦了,相当自信的昂起下巴:“那是!”
脸皮真厚,真不谦虚,这是其他四个人心里一致的想法。
心情好了,自然也不会太在意现在到底是不是晚上了,声音比刚进门的时候温柔了许多:“说吧,你这么晚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说说你这半年来,研究得怎么样了?”夜北溟若有所指的问。
“研究,什么研究?”
白他一眼,夜北溟一针见血的说:“你不是一直在研究千莹和小溟两个人的病吗?有什么结果?”
张了张嘴,苏乔脸色微沉,颇为懊恼的答了句:“没有结果。”
“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夜北溟皱眉,心一路沉到谷底,一双手握紧成拳。
“还是原来的办法!”苏乔稍稍抬起眉梢:“晏紫瞳的血可救柳千莹,至于晏紫瞳身上的“死亡之吻”,我再想办法!”
除了夜北溟和苏乔二人之外,其他三个人听到这一消息,像听天方夜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