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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月未见,他别的东西没涨,倒是邪恶的工夫更见涨了,几下就已经让她的身全臣服在他邪恶的指掌下,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唇随之落下,吻在她的唇上,肆意的勾出她的热情,火热的唇啃吻着她细致的颈子,一路向下来到她的锁骨,把她肩头的衣裳咬开,露出里面洁白细致的雪肌,几近透明的肌肤下,是她纤细的血管,他甚至能看到她红色的血液在流动,更刺激了他的眼。
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大手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火热。
她喘息着,任由他带给她的每一分火热,她就像置身于火热中,不能自拔。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蓦然清醒了一下,低头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除去了她的衣裳,而他的头就俯在她的胸前,惹她又羞得满脸通红,忍住那一***令她销。魂的快。感,努力拉回理智:“相公,我们不能这样!”
他自她的胸前抬头,充满欲。望的眸子抬起来,火热的望进她的眼底,她又用力吞了下口水。
“怎么?你还想让我离开吗?”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不是啦!”她着急的解释,他怎么这么喜欢误解她的意思呢?“我是说……你昏倒在地,躺了一天,身子还虚着,所以,你现在的身子还不行,那个……呃……”
刚一脱口,晏紫瞳就后悔了。
他眯眼危险的看着她,那张妖冶的俊脸悬在她的小脸上方,逼视那双心虚的水眸:“你刚刚
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他让她说,她就得说呀。
“那个,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跟他这么久,她耍赖的功夫见长不少。
他摸她的脸,诱。惑的露出醉人的温柔表情,声音柔得几乎让人溺死在其中:“小瞳乖,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文俊曾经跟她说过,夜北溟最危险的时候,就是他最温柔的时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真话,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再说了,她刚刚说了,好像蛮伤他自尊的话,要重复一遍,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家宝宝还没生出来呢,她不想一尸两命呀。
鼻尖闻到屋外的粥香,晏紫瞳灵机一动,立即冲他尴尬的笑了笑,小手的手指,指了指门外,讪讪的小声道:“那个,外面的粥再放下去,可能会糊的,我把它端进来,你先吃一些吧,这样才能力气!”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大掌揉着她身体的敏感处,惹得她又是一声惊喘,他邪恶的笑道:“娘子是怕我过会儿体力不济,所以现在先让我吃饱了,好有力气的吗?”
她的脸蓦然一红。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也只有他这么不要脸的人,才会说出这么邪恶的话来。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背叛,渴望他的抚摸,可是眼前这个夜北溟的脸,看起来好像要吃人一样,她心里怕怕,三十六计,还是逃为上策。
“对呀对呀,我怕你饿着嘛,不如你先喝粥吧!”她努力露出天真的笑容,不让自己的企图表现得太明显。
夜北溟何其聪明,晏紫瞳那点儿小小的伎俩,又怎会瞒过他的眼睛。
他的肚子才饿了一天而已,可是他的身体已经饿了半年,大掌拂过她的肤肌,火红的眼睛带着原始的兽性低头睨视着她,嘴角的笑容,邪魅而慵懒,带着强烈的杀伤力:“小瞳,你当真替为肤着想,为夫好感动!”
小手开心的抵着他的胸口,作势想要下榻:“感动就好,那你现在让开,我去给你拿粥!”终于可以逃离魔掌了。
他又笑了,像只狐狸,撑在他颈侧的双手,没有拿开的打算,一双眼睛火热的盯着她,欣赏她可爱的表情,心底里禁不住的笑意。
“不过小瞳,你之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说完了,我就放你下榻!”
刚才说了什么话?
她愣了一下,呐呐的抬头:“我刚刚说什么了?”
大手温柔的抚过她的脸颊,指腹在她被吻得微肿饱满的红脸上游移,好听的声音飘落了下来提查她,语调是危险的温柔:“你刚刚说……为夫……不行是吗?”他特地加重了“不行”两个字的音调。
呃……咳咳……
她表情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佯装什么都没听到:“那个,相公,我想你是饿昏了头,所以听错了,你放开我吧,我去拿了粥,喝完你就没事了。”
夜北溟危险的眯眼。
想逃?在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打算要放开她了。
性感的薄唇,咬住她的唇瓣,就着她的唇,他吐出低哑的宣告:“我可怜的娘子,你刚刚说为夫不行!”
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听到他继续宣判:“我会慢慢的,一点一滴的让你好好的感受,为夫到底行不行!”
说他不行
夜北溟的话,一字一顿,隐含着危险的力道,却也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她的心底。
她的脸刷的一个红了,脑中瞬间闪过无数迤逦的画面,张张火辣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夜……夜北溟,我……”半年了,每个被他们欢。爱惊喜听夜晚,她剧烈的喘息着,今晚,梦境将变成现实,她又犹豫、退缩了。
他以唇封缄,吻得她气喘吁吁、意乱情迷的时候夜北溟邪恶的找着她的唇,吐出诱。惑性感的声音:“我的娘子,你刚刚说我什么?”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间滑下,轻易扯掉她的衣裳,他略为粗糙的衣裳,摩擦着她精致肌肤上的感觉,一寸寸吞噬她理智的心,她无力自拔,只能依着身体的本能发出一声又一声诱。惑的呻。吟。
她泫然欲泣,他的手一直在抚摸她,却不从根本上解决她身体的需要,看着她欲。火焚身,也不愿意救她出欲海。
她喘息着,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她,想要得到暂时的解脱,红唇中逸出难耐的声音:“我……我不知道!”他的问话,她听不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邪恶,她的身体已难自控。
该死的,她快被他折腾疯了,他完全有将人逼疯的本事。
不说?
夜北溟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抚摸着她的肌肤,慢条斯理的扯下她的亵裤,那时间慢到,一盏茶的事情几乎过去了。
晏紫瞳浑身滚热发烫,身子不停的倚着他,偏偏,他只打算有折磨死人的动人回应她,害得她无法解脱心中的渴望,星眸半启,黑眸幽怨的望着他,向他表达她的怨愤。
这是他对她的惩罚。
对于男人来说,谁都可以说他不行,但是……他的妻子就是不行,因为……这是对男人的一种侮辱,说他别的不行,都没问题,但是……说他那方面不行,是绝对是耻辱,是个男人,都该身体力行的告诉自己的妻子,他绝对不会是一个让妻子不能满足的男人。
晏紫瞳说夜北溟不行,这完全触动了夜北溟心底里脆弱不堪的男性自尊。
说他不行?
那是不行滴。
晏紫瞳受不了他缓慢的折磨,以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忍不住想要开口求他,让他从欲。海的折磨中解脱出来,偏偏夜北溟好似玩上瘾了般,除非她亲口承认,他并非“不行”,否则,他是不会停止。
被他折磨得快发疯了的晏紫瞳,稍稍拉回理智,他从夜北溟的眼底看到了折磨两个字,晏紫瞳忍不住想要推开他,阻止他甜蜜的折磨。
她的一双小手才刚刚抬起来,就被反应极快的夜北溟给捉了去,一只手握住她的双腕抬高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方,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展示在他那双邪恶的目光下。
“我可怜的娘子,临阵脱逃,可不是你的本性哦!”夜北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虽然身体早已背叛,仍然强忍住那一股股强烈的欲。念,用他折磨人的方式,继续磨擦她早已投降的娇躯。
积累了半年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有希望得以解脱,所以,今天他也没打算软易放过她,他要把这半年来,她缺他的份,一点一滴的全讨回来,他要记住她身上的每一分。
话落,他滚烫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然后,他的唇,用她难以抗拒的方式,落在她的颈间,吻了一下吐出沙哑的五个字:“这里是我的!”
她颤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唇落到了她的锁骨上,又落下几个字:“这里也是我的!”
每吻过一个地方,引得她全身发颤,紧随着就吐出一个霸道的宣言,他只想告诉她,她是他的妻。
最后他的唇回到她的心口上,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到掌下她跳得极快的心脏,就如同他的一样。
她的身